第282章 於元清的憤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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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離陽立刻說道:

“少東家您就放心吧,一切都好著呢。”

許寧又問道:

“昨晚去印莊那邊都已經談好了吧?”

趙離陽點頭:

“少東家您放心吧,我已經跟姜老闆都已經說清楚了,姜老闆說這兩日,他們會迅速趕印出來,絕對不會耽擱我們的生意。”

許寧滿意的點頭。

請二人到了後院,給他們泡了茶。

趙離陽主動彙報說道:

“少東家,今兒個,咱已經預定出去倆千冊了,按照這架勢,估計到了午時,可能有三千冊。”

兩千冊?

三千冊?!

生意真的這麼好的嗎?

只是一個早上的功夫,就能夠賣出這麼多,這個實在是令人有些不可相信。

許寧滿意點頭,道:

“趙掌櫃,你乾的不錯,上次我跟你說過的事情,你跟夥計們說過了嗎?”

“說過了!大夥一聽都很高興,這兩天干活都很有勁啊!”趙離陽高興的說道。

許寧點了點頭,道:

“也快月底了,沒幾天的時間了,不過這幾日應該也比較辛苦,讓大夥兒好好的堅持一下。”

“少東家您就放心吧!”趙離陽點頭。

“印莊那邊,明日能夠送來一些書吧?”許寧問道。

“姜老闆說一定能夠運來少說也有五千冊的量,可解書肆燃眉之急,應該不成問題。”趙離陽回答。

“那就好。”

許寧暗暗放心。

現在正在跟周家正面交戰呢,要是這一邊出了岔子,那絕對不行。

現在這邊沒問題,那自己可以放手而為,完全放心了。

在離陽書肆呆了片刻,喝了杯茶過後,許寧和張茱萸離開了。

回到許家,張茱萸繼續去練功療傷,許寧也回到了書房,開始寫《紅樓夢》剩餘的章節。

……

“什麼?竟說吾寫得不好?!那一萬冊的錢,也不給了?怎可如此?!這是不講道義!”

於元清的院子裡,灰色長衫的於元清滿臉氣憤,怒不可遏。

在他面前是周家的一個管事,這個管事是周伍康派過來的。

專門來告訴於元清說他的書寫的不好,所以週記聽書樓暫時不再講他的書。

不僅如此。

已經印好的三萬冊,周家暫時也不打算售賣,先擱置在一旁。

而之前說好,也定在了契約裡面,約定好了不管這書好壞,周家都要付他一萬冊的錢!

後面若是賣得更好,那就會按照八二分成,分二成給他。

可是現在!

一分錢也沒有!

契約徑直不做數了。

“於先生,大家都不容易,誰也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您呢,也不要太生氣。就這樣了吧。”管事的一臉和氣,看起來挺好說話。

於元清一聽,內心那叫一個窩火。

什麼叫做大家都不容易?

說自己的書寫的不行,不好看?

他認了!

畢竟這幾天他也聽到不少這種話,不是一個人在說。

說他的書寫的不行,根本就沒有辦法跟《水滸傳》相提並論。

原本他還不想承認,覺得那慕容復算什麼?

他這新書可是精心打磨過的,怎麼可能差得了?

即便真的不如那慕容小賊的,可是也不至於無法與其相提並論吧。

他以為就算不如也差不了多少。

可連續幾日的打擊,於元清已經沒有任何的脾氣了。

得了不如就不如吧。

大不了自己早點寫完,然後開新就是了。

吃這碗飯的,自然早就有心理準備,所以也不可能一蹶不振。

可是現在萬萬沒想到。

周家竟然跟他來一句大家都不容易,然後連賣都不賣了,還連約定好的錢都不給了!

這可怎麼行?

籤契約之前可是白紙黑字都寫著呢。

“劉管事,這契約上白紙黑字可都寫著呢,不管我寫得好還是寫得壞,這該有的可都必須有啊,現在忽然來了這麼一出,然後什麼都不給於某人,這可就說不過去了吧?”

於元清冷著臉,跟對方對峙。

周家的這位管事一聽,頓時微微皺眉,又說了一句好話。

可是於元清臉色依舊冷著,絲毫不買賬。

“好!”

這管事的終於變了臉色,似乎沒了耐心。

神色變得冷漠起來,淡淡的說道:

“於先生,既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那有些事情,在下可就要跟你明說了。”

“哼!”

於元清冷哼一聲,一副不給錢誓不罷休的樣子。

那管事的就說道:

“這生意有賠有賺,可都是自個兒的,現在您跟周家呢,算是合夥的生意,既然是合夥,那賺的就大家一起賺,賠的就大家一起賠。

“現在的岔子可是出在您這兒的,是您寫的書不行,導致大傢伙都沒錢賺,不僅如此,這試錯的成本可不低呀。”

對方語氣頓了頓,盯著於元清,語氣有些冰冷的說道:

“之前是看在於先生和周家合作還不錯的份上,也沒打算真的要計較。

“可是於先生您現在不依不撓的,既然這樣,於先生你就背了這三萬冊的成本吧。不,是一萬五千冊。”

“你!”

於元清眼眸一頓,頓時臉色難看。

三萬冊的成本……他怎麼能夠賠得了?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而且這試錯成本根本就沒有寫在契約裡面,這不管賺賠都是周家的事!

真是可惡啊!

管事的看著於元清,看到對方的神色變化,冷笑道:

“怎麼著啊?於先生,剛才您如此的硬氣,怎麼現在反倒不硬氣了?是賠不了還是不想賠呀?

“你要是賠不了呢,我勸您啊,叫您怎麼著你就怎麼著吧,不然吃虧的是您,可莫要反過來說我周家不講道理!”

於元清臉色難看至極,一言不發。

管事的搖了搖,一臉冷笑,道:

“好了,於先生,您就好自為之吧!如果想要鬧,還繼續拿契約說事,那您直接上衙門那告去吧。”

說著頭也不回,揚長而去。

於元清那是氣得臉色發青,最後一屁股坐在長椅上,沉默不語。

道理是這個道理。

合夥生意有賠有賺,可他就不是那麼個賺法,也不是那麼個賠法。

這賺了契約上雖然說要分幾成,可實際上到他手的呢,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不過這一事兒都是心知肚明的,撕破了臉皮也不好說事,鬧到衙門那兒去更加不好看,於元清也就忍著了。

可是現在!

對方把責任全都推在他的身上了,讓他揹負一切……

這何其不公啊!

於元清憤怒擔當!

可是這個又能怎麼樣?

周家一個龐然大物,而他於元清只是一個小小的書生,而且是個落魄的中年書生,根本就拿人家沒有任何的辦法。

只能是唾面自乾!

於元清在院子裡面乾坐了一個下午。

到了傍晚的時候。

一個青衣飄飄,丰神如玉之姿的青年,一腳跨入了院子內。

他後邊還跟著一個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

於元清緩緩抬頭,看著這二人,皺起眉頭來。

因為他壓根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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