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大夏密探武司幽!(1 / 1)
許寧懶得多說。
血樓的冒認兇手蹊蹺之處太多,隨時可能被人發現疑點。
還是我查我自己最安全!
太子替身苦笑起來,溫和道:
“徐歌就是在你府上失蹤的,小王還沒問你一個交待!”
確定了!
許寧不可能是殺徐歌的兇手。
這螻蟻連血樓的行蹤都不知曉,眼裡只有銀子。
可血樓卻是出了名的認老主顧不認錢。
畢竟,僱傭血樓殺徐歌,是真太子權衡良久的決定。
太子替身只是奉命行事。
原因,他還不配知曉!
說到底,他也只是太子諸多替身中的一位。
南蠻這次聚兵二十萬攔江,若是慶王的二十萬鐵騎也跟著北上揮師……
那太子也可以不分青紅皂白,毫不在意治他這替身的死罪。
失去價值的人,給太子提鞋都不配。
好在他帶著令牌去血樓買兇的過程,一切順利。
“要什麼交待?我許家又不是血樓,招待徐歌吃飯還有錯了?”許寧問道。
趙明遠心中一動,諂媚道:
“太子殿下,這廢物手藝的確不錯。下官還替徐歌世子墊了不少銀兩。”
許寧笑盈盈問道;
“多少銀兩?”
趙明遠低著頭,臉色已經黑到不能再黑。
他是在替這廢物洗脫嫌疑,這掉錢眼裡的小子還敢借機訛他!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太子替身撫掌一笑,溫和道:
“無妨。你若真能抓到血樓真兇,小王許你個士籍身份。這可是許公子花多少銀子都買不來的。”
這許寧倒是個妙人。若是給足銀子就能任用,倒也有趣。
不然。
太子替身目光一冷。
螻蟻罷了,能翻起什麼風浪?
“不可能,這小子分明信口開河。”
眾人目光齊刷刷向後望去。
王捕頭梗著脖子,喘著粗氣。
他不服。他王愧在青州出生入死這麼多年,也還是個工籍。
這許寧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得了士籍身份?
他王捕頭向來和這沒本事的文人不對付。
許寧推開太子暗衛架在脖子上的刀,笑了笑,悠然道:
“王捕頭,你很勇啊?既然你這麼信心十足,來,你先將這擾了太子雅興的蠻人拿下如何?
“聽說王捕頭是孫二姐姐的師父,那我當然想方設法得給王捕頭展露拳腳的機會!”
王捕頭一聽,整個人怔了怔,隨即狠聲道:
“你心虛了?”
許寧笑道:
“我不是說了嗎?這是讓王捕頭不心虛的機會,尤其不能墮了威震武館的名頭。”
王捕頭猛一咬牙,道:
“等我拿武器!”
許寧笑道:“王捕頭儘管放心。這蠻人現在被這麼多兵器架著,還差你一件兵器?”
王捕頭也不答話。
在院裡打量一圈,拎著個比他腦袋高出一截的木棒回來。
虎著臉道:
“既然這蠻子知道謀反的訊息,自然要留活口。我的刀法太子殿下見識過了,不才獻醜,看我一套打狗棒法定讓這蠻子招供。”
武司空想要開口,卻被王捕頭打斷道:
“這是威震武館的面子問題!”
武司空當即默許了。
出棒,蓄勢。
王捕頭一記橫掃千軍。
一棒子打在腰上,耶律呼延吭都沒吭一聲。
身子卻是一個趔趄,撞向指著脖子的刀刃斧頭。
太子暗衛連忙收手。
太子還未開口,這蠻子還不能殺。
哪成想耶律呼延借勢前衝,竟是趁這片刻縫隙揮刀砍向太子替身。
身上已然多了數道傷口,狀若瘋魔。
太子替身神色一凝。這蠻將簡直不要命了,拼著被抹了脖子都要殺他。
雙手一錯,太子替身身上爆發出莫名氣勢。
武司空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皇家武功《武典》?
習武之人做夢都想學的延年益壽神功!
一聲脆響。
從院牆上翻下來個身影,速度快到眾人只看到個虛影。
一位墨蘭衫女子倒提著一支翠竹,竹尖扎進耶律呼延的後脖領子,將他高高挑離太子替身。
翠竹隨著爆響,已滿是裂紋。卻仍在女子手中牢牢地穩住。
女子淡淡開口道:
“怎能這麼早就掉以輕心?南蠻一日不死絕,慶王司馬昭之心一日不得破滅。蠻人好死鬥,不到最後一刻,都不算斬草除根。”
耶律呼延陰慘慘笑道:
“你們最好現在就殺了我!不然我遲早取太子的項上人頭。”
墨蘭衫女子面無表情,手中翠竹一勾一帶,順手點在耶律呼延周身大穴。
耶律呼延慘叫一聲,往地一跪,痛不欲生。
太子替身目光陰沉,下令道:
“來人。將這蠻將和這矮子都押入死牢。”
許寧打量著這武功顯然高絕的女子,墨蘭道袍似盪漾池水,梳的髮髻很是飄逸。冰雕玉琢的肌膚豔而不妖。
白,好白。尤其是速度太快還在翻動的衣領下顯出的白皙,放在前世就是拒人千里的冷豔小白領。
又颯又撩。在最好的年紀往往是最不好得到的女人。
咳。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偏要靠武功。
就是表情太冷了。
這墨蘭衫女子的魅力太大。
剛一亮相,武司空連王捕頭剛闖了大禍都忘了,痴痴道:
“司幽,你怎麼回寧都了?”
一番打量後,墨蘭衫女子面無表情道:
“公示公辦。哥哥到現在還沒邁過小宗師的境界,練武天賦實在可憐。你若有所長進,南國出了這麼大的事,也不必我千里迢迢趕來!”
薛半水聞言抬頭,想了想,眼眸深邃道:
“你為朝廷做事。不像我,一輩子待在南國坐井觀天。你賭氣去了夏都,就有空和人花前月下談戀愛了?”
武司幽精緻五官不動分毫,簡單道:
“累。”
太子替身沉默半晌,溫和道:
“你說的大事。是南蠻入境之事,還是鳳梧山火羊洞古墓出世的事?那墓裡刻的匪夷所思文字,小王也很感興趣。”
武司幽美眸輕眨,面無表情道:
“可是東荒王不感興趣!我身為大夏密探,只對東荒王負責。”
許寧點點頭,若有所思道:
“東什麼王?姑娘你和情敵都這麼自來熟,單身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