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可敢對詩!(1 / 1)
許寧的詩詞水平如何?
寧都府文官都是一臉嘲諷。此子獻給樓英大人的詩還是抄的趙大人的。
樓英也是一臉正色。
這許寧雖有慕容復相助,卻也曾誇下海口,說趙明遠寫不出那等絕句。
如今趙明遠主動開口。
樓英也想知道許寧狂妄的底氣。
趙明遠一臉炭色,沉聲道:
“太子殿下。這廢物論文對詩詞韻律一竅不通,論武對兵略陣仗毫無研究。這樣的廢物,只是糟蹋青崖書院的名額。”
許寧一臉淡定,神哉哉道:
“趙研兒的詩不如我。你的詩自然也比不過慕容復。原老丈人我勸你善良。”
“大膽!”
“狂妄!”
“抄了首趙大人的詩,就不知天高地厚!”
許寧微微一笑,把玩著塊玉麻將道:
“抄詩不如對詩。不如就以麻將為題,我即興四步成詩,原老丈人你也來上四句?”
趙明遠鬍子一翹,一臉譏諷道:
“自取其辱。你那點詩才也就會幾句打油詩,今日便讓你知道厲害。你若不抄詩,給妍兒提鞋都不配。”
樓英微微欠身,提醒道:
“趙大人,許寧常與慕容復這等人物接觸,可莫要失了顏面。”
趙明遠氣哼道:
“這廢物就會寫些破罐子破摔的打油詩,爛泥扶不上牆!”
許寧暗笑。他腦海裡裝的詩詞歌賦,就是打油詩,也足以吊打趙明遠。
看來趙明遠完全沒懷疑慕容復身份。
見許寧似鬆了口氣,毫不在乎的樣子。
武司幽忍不住問了句:“這慕容複查不到戶籍,你可知他現在何處?”
“當然是青花坊了。”
許寧神色玩味道:“薛坊主就愛收些奇怪的手下。”
“你要是對慕容復有興趣,不妨去問問薛坊主?我可都老實交代了,徐歌失蹤那晚只有慕容復來過許府。哪怕慕容復真是血樓打探訊息的探子,我覺得薛坊主或許也會愛慕他的才華。”
“你是沒見到薛坊主見到慕容複詞作時的表情。”
武司幽蹙起眉頭。
許寧臉不變色心不跳,繼續道:
“聽說薛坊主曾是夏都四大名妓,不會是看上了慕容復這風流才子吧?薛坊主那高冷的樣子,談個生意都費勁。哎呀,這麼說來,這慕容復不會是太子的情敵吧?”
武司幽依舊面無表情,連帶著太子替身看許寧的表情都冷了幾分。
“你們說薛坊主這樣的絕世小白臉,要唱腔有唱腔,要模樣有模樣。太子心動正常,武密探難道不會心動?”
“雖說大夏密探明令禁止談戀愛。可是武密探確定不借著慕容復的機會見見老情人?”
整個屋裡一片寂靜。
武司幽徹底被許寧眾目睽睽下的無恥震驚了。
她的確因為薛半水對太子印象不好。
可這是當著這麼多人面能說的事嘛!
許寧忽略了武司幽冰冷的俏臉,清了清嗓子道:
“這文人墨客的風月問題我不懂。怪不得慕容復窩在青花坊就不願出來。不提他了,既然太子喜歡麻將,我這就獻醜了?”
張茱萸在門口忍俊不禁。
想到許寧三兩下就把秦花花拿下了。
五弟不懂風月?咱老張第一個不信。
強壓著被這麼多人看著的羞憤,武司幽面無表情道:
“說!你這詩要是寫的比慕容復還好,我買了!”
許寧打蛇隨棍上,微笑道:
“武密探可是抬舉我當慶王的好人。這怎麼好意思收你的銀子呢?武密探要是真對慕容復感興趣,回頭我送你三卷《水滸傳》如何?”
武司幽張張嘴,又不好毫無顧忌地說她想看。
她的確很想知道慕容復是不是真是她情敵。可她現在代表大夏密探,要注意言行舉止。
難怪東荒王還特意提了許寧生意人的身份。
的確心思玲瓏。
猶豫片刻,武司幽面無表情道:
“你慕容復很瞭解?”
許寧大手一揮,道:
“不瞭解。就是我家書肆一個寫話本小說的。承蒙各位抬愛,我這小弟倒是挺會賺銀子。”
“無知小兒!慕容復的話本小說簡直天作之合。”
“等我拿下個月俸祿買《水滸傳》第三卷!娶了小妾實在沒銀子了。”
“此子如此無知,作的詩肯定狗屁不通。”
許寧聽著寧都府文官的質疑,穩如泰山。
端著茶水起來走了一步,道:
“有了!麻將一場……應看空!”
眾人議論紛紛。
太子剛誇完麻將的創意。
結果許寧第一句就表示對麻將毫不在意。
膽大包天!
“果不其然。一聽就是亂編的打油詩。”趙明遠冷笑一聲。
太子替身也是神色不悅。
許寧走出第二步,從容道:
“通權達變……是根宗!”
許寧說完之後緊盯著趙明遠,面帶微笑。
眾人卻是炸開鍋了。
這也太快了。居然真的一步一句詩?
這廢物真有這麼厲害?
不過,他一個最底層的商籍之子。
哪懂得士籍的權貴道理?
還敢妄言根宗!士籍傳宗接代是天大的道理!
頂著眾人難以置信的眼光,許寧自信踏出第三步。
想著在快活賭坊狂輸銀子的陸姨,許寧淡然道:
“今天贏來……明天送!”
“大膽!”趙明遠臉色當時就變了。
身後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狂妄至極。
這小子分明在諷刺知府大人打麻將故意輸給太子!
這詩不似詠柳那般比喻繁複。
武司空也聽得懂。
整個人臉上都有些掛不住。
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這不會武功的廢物以為他在給誰作詩?
那可是太子!
“前贏後輸去無蹤。前老丈人,該你了!”
四字全押。四步成詩。
寧都府文官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
這竊詩廢物怎麼這麼厲害了?
哪怕只是首打油詩,也了不得。
這小子是突然開竅了?
“不知天高地厚。這打油詩的確有點意思,但是……他分明是在埋汰知府大人!”
“目光短淺。只知道輸銀子這等小事。”
“全靠太子皇恩。得了萬兩銀子,小人得志罷了。”
無視身後酸氣、震驚、複雜的議論。
太子替身眼睛一亮,溫和道:
“好詩!許寧你倒真是深得小王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