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458章 遺言(1 / 1)
孫可楹感受著環繞身邊的男子氣息,一陣心動。
原來,原來小寧不是趁人之危,他只是來談生意的,他沒有那些齷齪心思,仍然和小時候一樣是個引人愛慕的俊朗少年。
孫可楹剛剛誤會了許寧,頭埋在胸前,整個人縮在許寧懷裡不敢看他,聽著許寧輕聲安慰,自己這些天遇到的困難和委屈都有人能夠明白,心中安慰了很多。
她雖然縮起來了,耳朵卻聚精會神的聽著許寧輕聲和她討論漁坊的事宜。
“我想邀請你重新掌管你的漁坊,不過這次卻要換一種方法養殖龍蝦,每個漁場要比原先多養三成的漁獲。”
許寧語氣清淡的說出了了不起的事情,孫可楹掌管漁場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再是可以隨便忽悠的小姑娘,心中對許寧口中能多出三成漁獲的養殖方法好奇不已,開口問道:“許...小寧,你有什麼好辦法讓漁場增產?”
許寧語氣滿是自信:“只需養殖場中新增適當分量的蚯蚓即可!”
夏朝此時的漁場還處於開闊粗放的養殖手法,將龍蝦池養在有水草的開闊地,等龍蝦慢慢成熟再收割,而許寧有現代社會的經歷,他自然知道龍蝦是雜食性的,只要適當投放蚯蚓,龍蝦增產不在話下。
“蚯蚓?這東西能讓龍蝦吃嗎?養出來的龍蝦會有一股土腥味,影響成品的口感吧。”孫可楹將信將疑。
“所以要在養殖蚯蚓的時候就要注意土質,不能選用汙濁的泥地,喂蝦的蚯蚓還要經過一道流程炮製去腥。”許寧緊接著說道。
“小寧,你真是太厲害了!”孫可楹發自內心的讚歎道。
還記得小時候在一起玩時,許寧就是特別有主意的鬼靈精,他常常有天馬行空的奇思妙想,是寧州府一帶出了名的孩子王,在寧州府的孩子當中頗具聲望,只是後來許家落寞,這些人都漸漸疏遠了許寧,但是孫可楹是知道許寧的本事的,她一直能相信許寧。
孫可楹眼中露出不加掩飾的崇拜,連同小時候的懵懂愛慕一起,讓孫可楹對許寧生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t許寧心中正在計算這一處漁坊增產三成的產量,以及至尊龍蝦未來的產能調配,銷路等等。
沒想到請來的郎中在此時到了,一進門就看見倚坐在正堂牆根處的二人。
許寧和孫可楹此時靠在一起,從郎中的角度看過去,就似乎兩人抱在一起做親蜜的事情一般。
許寧和孫可楹一個正在思考龍蝦的銷路問題,一個沉浸在往日的回憶之中難以自拔,都沒有發現門口的郎中。
而那位郎中也是個有眼力勁兒的,知道自己是許寧請來的,他傻了才會去打攪主家的“好事”。
當下躡手躡腳的走過正堂,心中暗道許家少爺真是玩的花,許寧廢了這麼一番周折原來都是為了能夠抱得美人歸!
可嘆自己家中的不孝子連女子的手都沒拉過,不提也罷。
郎中走到偏房,吳翠花招待著郎中,讓郎中給孫寄看病,老大夫望聞問切診斷過後,嘆了一聲:“若是老夫早來兩天或許還有得救,病人耽誤了兩日,沒有施針治療,只是服藥拖延,現在已經病入膏肓,能多活一日是一日了。”
老大夫此言令在場眾人都是一驚,這孫寄平日養尊處優,突然間家道中落,他經受不住打擊,竟然要就此死去了麼。
吳翠花得到大夫示意後快步走向正廳,他要把孫寄不行了的訊息告訴許寧和孫可楹。
等吳翠花走到正廳時,許寧和孫可楹各自落座,攤開了一張白紙正在桌面上商量漁坊的佈局改造之事。
吳翠花在門口朝著許寧微微躬身,輕聲說道:“大夫已經到了,適才給孫家主診治過了,答覆說已沒幾日了。”
吳翠花的聲音壓得比較低,孫寄畢竟是一家之主,貿然把他不行的訊息散播出去的話,恐怕外面的這些下人會生出二心。
儘管吳翠花的聲音很輕,坐在許寧身側的孫可楹還是聽見了他說的話,不敢置信的問道:“我父親...他真的不行了?”
吳翠花看見孫可楹痛心的樣子,心中不忍,沒有把話說死,“大夫只是說接下來極為兇險,要早做準備。”
孫可楹急切地將手邊上的圖紙一推,惶急的奔向偏房,圖紙散亂的落下,就和孫可楹的心情一樣紛亂。
孫可楹奔到孫寄身側,仍然帶著一絲僥倖向正在施針的來大夫確認道:“大夫,我爹他...他會沒事的對吧?”
郎中看著病床上的孫寄,什麼也沒說,只是落寞的搖了搖頭。
孫可楹懂了,一瞬間她的淚水斷線的珠子一樣落下,本來已經收拾過的臉龐上都是淚痕。
那郎中說到:“我給孫老爺下了一劑猛藥,片刻之後他就會醒來,小姐有什麼話要與孫老爺說的,還需要抓緊時間交代...”
然後郎中做了個手勢,和眾人一起默默地退出了房間,把最後的時間留給孫可楹父女。
許寧慢了孫可楹一步到達偏房,正好碰見從內室退出的郎中,許寧遞了一個詢問的眼神,對著房內示意了一下。
郎中把手掌搖了兩搖,許寧心中明瞭,同樣站在門外。
許寧和旁人不同,鐵頭幫眾和吳翠花眼見孫寄將要死去,心中只是有些唏噓,有些受過孫家欺壓者內心還有些快意。
但是許寧心中並不關心孫寄,孫寄從前也沒少做和許寧不對付的事情,孫寄死就死了,和他的仇恨過節也隨之煙消雲散,許寧只是擔心孫可楹,她在最困難的時候痛失父親,肯定很難過,等會要多多照看著她,省得她一時承受不住。
房內,孫寄在猛藥的作用下悠悠醒轉,本就毫無血色的臉上更顯蒼白。
見到孫可楹的臉,孫寄對自己的身體情況早已經有了一個壞的預期,知道自己離死不遠了,沙啞著聲音對孫可楹說:“為父沒有什麼能留給你的,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的婚事,你和許寧的婚事終究是我答應的倉促了,你和他的婚事如何就由你自己做決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