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460章 啟程離開(1 / 1)
許寧交辦完手頭的生意後,從商業街的賭坊內把沉迷賭錢的陸昭昭找了出來,許寧、張茱萸、吳翠花四人一同輕裝簡行,啟程前往陽春江,路上許寧難掩振奮的心情,正如陸昭昭所說,面見慶王之後可以見到連陸昭昭都流露讚許的神劍。
許寧和陸昭昭關注的重點不一樣,他希望見到這柄神劍並不是貪圖它削鐵如泥的鋒銳,“試霜”作為少見的玄鐵劍,慶王肯定是召集最好的工匠打造的,如果能上手研究一番的話,許寧就能大致確認夏朝的最高水平冶煉標準在何種層次。
玄鐵這種材質,根據現代經驗來看,多是含有四氧化三鐵的絡合物結晶,這種礦石距離鋼這種極具代表性的合金極為接近。
如果此時夏朝的工匠有鍛造玄鐵的水平,距離煉出鋼鐵也只有一步之遙!
許寧有前世經驗,恰好知道數種給生鐵提升品質的方法,若是能批次應用於定遠軍,那威懾力不可與之前一概而論!
陸昭昭終於哄得許寧上路去投靠慶王,心裡覺得她自己的一千兩白銀和美酒已經在向她招手,一路上興致頗高,對許寧有問必答。
“陸姨,定遠軍不會真的有十萬大軍吧?應該是連運送糧草的民夫和排程策應的民夫一起算的人數吧?”
陸昭昭點頭,“在夏朝,總的定例是三萬有戰鬥力的兵士加上四五萬的後勤苦力,再虛報一些數字,就可以對外號稱十萬大軍。”
“現在的定遠軍不同,去年才在南邊和南國打了一場,精銳有所減員,想來真正有戰鬥力的不過兩萬許。”
許寧沒想到十萬大軍真正有戰鬥力的不過兩萬多人,心中衡量了一下夏朝總體的兵力,夏朝總體有四路大軍,對外號稱七十萬人眾,這還要除去為了虛張聲勢虛指的部分以及內陸皇帝的禁軍,禁軍是不會離開夏都很遠的,皇帝生性多疑,牢牢把禁軍控制在手中,不容他人染指。
也正因為禁軍幾乎沒有出國境對外作戰的經驗,沒有作戰機會,軍餉常常被指揮官私吞。且又多有託關係進去的二世祖皇親國戚等,從指揮官到兵士,上下糜爛,戰鬥力反而是夏朝四路大軍當中最弱的。
陸昭昭笑著向張茱萸介紹道:“慶王的領地比鄰南境,北邊與大夏皇姑的北境隔河相望,中間只間隔了一條滄瀾江,大夏皇姑性情乖張,不常與人來往,她是太皇太后的親生女兒,當今夏朝皇帝繼位後封她為皇姑,執掌二十萬北境軍。”
張茱萸在武館時跟隨師傅也常有操練,但是最多也就帶過幾十人的武館訓練的學徒弟子,對於這些都夠率領千萬人的將領羨慕不已。
忍不住向許寧發問,他將要去率領的定遠軍,慶王會給他定什麼官職。
許寧思考了一下,當今太子和慶王交鋒如火如荼,慶王並非被罷官了,他仍舊在名義上統領著定遠軍,就算是慶王念在她和陸昭昭的私誼,,想要給自己一個大官,太子黨也不會答應。自己初來乍到,能當個偏副的校官就是最好的情況了。
校官是夏朝武職當中率領一支小隊的常見官職,所轄者為五百兵。
許寧灑脫一笑:“我不是為了當大將軍來的,此次北上只是為了在慶王和太子手中兩面套好處賺錢。”
“軍中官職?不過是慶王一張嘴的定奪,慶王還要受到夏都的轄制,並不能完全自主的安排。”
一路上四人又交流起了南境的一些風土人情,南境環境艱苦,深山老林多,並未完全被夏朝子民開發,部分地區猛獸橫行,毒瘴無數。
連陸昭昭談起時也語含牴觸,對那森林深處的森蚺猛虎忌憚不已。
經過半月許的路程,許寧一眾人邁過山脈,到達了南國邊境的露水鎮。
四人決定先在鎮中留宿,瞭解一番慶王駐地的情況。
許寧一行人路上都是作旅客遊俠打扮,將隨身所帶的銀子和官憑信件都貼身放置,財不露白。
待到尋了一間客棧,欲就地留宿。
陸昭昭在賭坊混慣了的,經常大手大腳,把錢不當錢,如果讓她打頭住店,他們財物的偽裝可就白費了功夫。
許寧搶在陸昭昭前面,朝著店小二吆喝:“小二,要三間房,再來兩斤牛肉。”
小二殷勤地招呼著,許寧不緊不慢地吃著酒菜,一邊聽著客棧內的食客談論。
“聽說了嗎?黑匪三天前又過了一個村子,將那裡的女人全部劫走,老幼者就地害了!”
“可惜村中壯年男子全部都不在,否則怎麼會有如此慘事。”
“都怪朝廷在此時非要徵調什麼民夫,說是要打大仗!”
“哼!我看朝廷比匪患更甚!朝廷每次徵集,耽誤農事不說,還要我們這些農民自帶乾糧!還沒有工錢!”
“唉,誰說不是呢,黑匪自然可恨,我看那縣官也不是什麼好鳥。”
四人聽到匪患之事,都是一驚,連忙側耳細聽,張茱萸乾脆坐到出聲的一位行商面前。
“小二,這一桌再加一碟肉。”張茱萸朝著那位首先透露匪患情況的微胖男子對面。
對面的商人道了聲謝,從頭說來。
“三天前,我挑了一車水鹼到小蒲村,準備和當地人換一些土製的布匹。我一到村口,就被嚇得不輕。”
行商呷了一口濃茶壓驚,非常後怕的說道:“老兄你不知道,小蒲村口的老樹上掛了滿滿的屍體!都是本村的老人。”
“小蒲村我往年走慣了的,在村中也有些熟人,我商隊上了年紀的都嚇得不敢近前,還是新來的小年輕打著膽子走入村內,挨戶敲門。”
“在村內的人家裡也發現了一些人,全是老人和孩子,一具女屍都沒發現,我們商隊有經驗的老馬頭說這是遭了匪患了!”
張茱萸聽得氣憤之極,“村裡的男人呢?難道都不反抗嗎?”
行商嘆了口氣,四周看了一看,卻沒有說下去。
旁邊一位身著長衫的秀才接話:“都是縣官和慶王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