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等不及的儲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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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墨從御書房出來之後越發抑制不住對權利的渴望,他眼中的渴望已經快要滿的溢位來。

“本宮一定要召集手下可用的力量,奪了父皇的位置。”

......

許寧和武思幽回到了京城,武思幽直奔密探司,她和大師兄司空震一起核對了在陽春江放飛的信鴿,用不同的記號定下了幾個內奸的身份。

其中一個是趙家的人,這在武思幽的意料之中,趙家一定是有人盯著密探的,只是現在才知道是誰罷了。

只是查詢那人進入密探司的時間卻讓武思幽嚇了一跳,密室中的檔案顯示,內奸趙涼竟然在十年前就進入了密探司任職!

武思幽心中頓時湧現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十年前密探司就被外臣滲透了...

這些年密探司有多少事情會被外人知曉?又是誰經辦的手續?

條條亂麻掩蓋在定遠軍大敗的水面下,令人不寒而慄。

武思幽想要找到師傅,師傅一定會知道十年前的檔案是誰經辦的。

可是師傅已經在寧首府養老多年,只有許寧能夠以外人身份經常見到他。

“許寧...這人可靠嗎?”和武思幽一同翻閱檔案的司空震問道。

武思幽慎重的回答道:“暫時不要透過他的關係來找到師傅,牽涉到咱們密探司的內務家醜,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風險。”

司空震點頭,“那我立刻快馬去寧州府找師傅,思幽你在夏都要萬事小心!”

“大師兄快馬到寧州府去找師傅,最快也要五天才能回到夏都,五天,但願不要出什麼岔子...”武思幽心裡很是擔心。

許寧一回到夏都就被太子宣召入宮,在宮中,太子對許寧秘密說道:“許卿一路辛苦了,最近我發現吏部有些不太對勁,孫大人經常往二弟那邊跑,你可以去看看情況。”

許寧對太子的反應有些吃驚,放在往日太子的語氣可不會這麼和藹,今天他是怎麼了...

\t“太子的意思是...”許寧假裝不懂。

“許卿,你認為二皇子如何?”太子沒頭沒腦的突然問了一句。

“二皇子天性恬淡,個性忠厚,是個很溫和的人。”許寧輕聲回答。

“許卿認為東荒王如何?”太子眼睛平視許寧,不放過許寧臉上一絲一毫的反應。

“東荒王對皇帝忠心耿耿,是個素有宣告的親王。”許寧不動聲色。

“那,許卿認為,本宮如何?”太子的目光如同一柄出竅的利劍,帶著天家威嚴。

“殿下年少有為,有雄主之相!”許寧已經知道了太子真正想說的事情,也向他攤牌。

“許卿當真這麼覺得?那我們可以共謀大事!”太子雙手把許寧扶起,鄭重向許寧拱了拱手,“此事還需要許卿多多為本宮謀劃了!”

許寧心中驚濤駭浪,他沒想到太子竟然這麼膽大,皇帝年華正盛,太子竟然就瞄準了那個唯一的位置。

許寧攏圓了衣袖,向著太子鞠躬,“殿下放心。”

“殿下先不要著急,謀奪帝位茲事體大。不可輕忽,需要從長計議,請殿下回去和支援您的朝臣都通個氣,再把東荒王的勢力趕出朝堂!”

“許卿放心,本宮曉得輕重。”

許寧直到走出東宮才大舒一口氣,立刻聯絡了武思幽,拿出太子的令牌,拜託她調查上次在青州西門被自己打傷的青袍客。

說辭上自然隱瞞了其中可能有黨爭的情況,只說這青袍人是太子殿下要找的人,請大夏密探動用所有調查手段務必把那人給自己找出來!

距離青袍人被自己的“試霜”擊碎肩膀只過去了兩個月,許寧對自己的武典真氣很有信心,他打出來的傷勢沒有半年是恢復不了完全的,現在密探去搜的話還是有不小的希望把人給搜出來的。

而且那人能驅使兩層人手替他辦事,應當身份不低,這樣便可以略去那些身份地位底的懷疑物件,直接去試探那些有地位的人就行。

一日後,動用太子許可權全力運轉的大夏密探把當天的青袍客給許寧查了出來,那個人是吏部的官員劉松。

劉松是武狀元出身,後來一步一步做到了吏部長史的位置。

許寧到密探司見到武思幽的時候她正在旁敲側擊的詢問劉松近三個月的所作所為,劉松一口咬死肩膀上的傷是他自己練武時磕傷的。

此時他的傷雖沒有完全好但是面上的皮膚已經癒合,強行驗傷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武思幽沒有用強的。

見到許寧後對他耳語幾句,許寧就心裡有數了。

許寧也不多話,他沒有什麼要與劉松談論的,他既然在幫東荒王做事,就要有被太子做掉的覺悟。

不理劉松見到他的招呼,徑直走到他面前,手臂在劉松左肩頭輕輕一掰,他的肩膀咔嚓一聲脆響,已經有些癒合跡象的傷口又大片的崩裂。

許寧透過真氣確認了劉松就是那日在青州煽動譁變的人。

劉松被許寧這一下掰的血流不止,但是長年習武的習慣令他抗住了疼痛,“原來是你,死在你的手底下也不算辱沒了我一身武藝。”

許寧點了點頭,手一揮,有兩個太子府的甲士上前把劉松用黑紗蒙面,帶上了太子府的馬車。

武思幽往常見許寧都是笑眯眯的,她還從未見過沉默著一言不發,渾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許寧,隱隱的嗅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味道。

但是許寧現在是在給太子府做事,他也不好直接追上去細問,只能皺著眉頭梳理著近來發生的事情。

師傅和大師兄都不在,密探司就武思幽排行最大,只有她能頂事做決斷,她有些擔憂光靠自己一個人能否把密探司做好。

她感覺不對卻又抓不住事情的線索,只能耐著性子回去仔仔細細的翻閱卷宗,希望能從中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許寧坐在太子府的馬車裡,思考著對自己最有利的發展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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