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大夏新皇(1 / 1)
李漁放縱這些人在夏都大肆破壞,根本沒有身為一個王者應有的模樣,和一個土匪頭子沒有什麼不同。
登臨皇位的快感讓李漁暫時的把理性放在一邊,等到她平靜下來想去約束那些打砸搶燒計程車兵,夏都已經被差不多燒了一個遍。
李漁望著化為焦土的宮殿,登臨極位的快感消退了許多,她有些懷疑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正確,為了這個位置不惜一切代價真的值得嗎?
她突然想起來了那個叫許寧的少年,少年的眼神乾淨純粹,即使歷經世事依然不改自己,李漁覺得自己竟然有些羨慕他。
李漁疲憊的收攏了手上的兵力,他們的臉上還殘留著劫掠的快感,不知道自己已經脫離了作為一個人應該有的悲憫和良心。
李漁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龍椅上面等待著,不多時許寧和慶王收拾了外圍的叛軍,走了進來。
許寧看著龍椅上疲憊的李漁,輕輕的說道:“一切都結束了。”
李漁沒有反對許寧的話,她現在雖然是名義上的皇帝,可是手下計程車兵在夏都得這一番劫掠一定會讓她李漁徹底的失去人民的期待。
而且自己的初衷只是為了好友徐露長公主能夠平反,做北境的王和做天下的王對李漁來說並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她認真的看著許寧的眼看,發現即使是在離至尊之位一步之遙的現在,許寧的眼裡依舊平靜乾淨,一如自己第一次在青州見到許寧,他賊兮兮的叫自己姑姑的樣子。
李漁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和許寧的區別,她竟然在心境上被一個二十歲的青年擊敗了。
李漁看了一眼身下的龍椅,不再留戀的起身離開。
“姑姑,你要去哪裡?”許寧不解的問道,許寧認為李漁應該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和慶王做最後一博,李漁現在的做法大大的出乎了許寧的意料。
“回到我的北境,那裡有我守護了半輩子的疆土,有和我親人相稱的百姓,而夏都只有我的仇敵,人人都恨不得殺了我,我還留在這裡做什麼...”李漁意興闌珊的說道。
許寧默然,李漁在這個時刻大徹大悟已算是一件好事,這滿目瘡痍的夏都已經經不起再一次的兵鋒交戰了,能就此讓夏都的爭鬥畫上一句號也不錯。
許寧阻止了想要殺死李漁計程車兵,他明白,李漁活著,那些劫掠了夏都得亂黨才會得到一個最基本的約束,如果在這裡強行殺了李漁,只會是一場新的兩敗俱傷。
夏都的人民經不起這樣的死亡再來一次了,經過太子、皇帝、李漁三者的兵鋒之後,夏都的人口數量已經削減到了一個很低的地步。
初步估計十個人裡面就有七個人死去。
這些死去的人大多還是正值壯年的勞動力,再殺下去夏都來年就活不成了。
許寧只能放了李漁,配合李漁把這一切都遮掩下來。
一場黃權的爭鬥就此落幕,慶王在許寧的扶持下順利的登基稱帝,成為了百姓們都支援的好皇帝。
許寧則帶著趙妍兒回到了他出聲的地方。
寧州府贏來了他的主人,許寧在這裡見到了一個意料之外的人,胭脂也在寧州府的家中!
和胭脂溝透過才知道,是李漁通知胭脂來到寧州府等待許寧歸來的,當時李漁兵分三路其中一隊人馬就是前往南蠻尋找長公主的後裔胭脂。
二人在寧州府舉行了盛大的婚禮,胭脂以南蠻皇室的名義和慶王簽訂了盟約,在許寧和胭脂的有生之年,兩國永修忙好,結為盟友。
恢復往日的和平與安寧,兩個人按照古時候的禮節備足了金絲線繡的紅妝禮,從南方的王庭一路鋪到了陽春江,十里紅妝迎接兩國來之不易的和平。
慶王登基之後改國號為慶朝,以展示和從前的夏朝不同,新上馬的皇帝頒佈了特赦令,普天之下罪行輕的罪犯都被釋放,給予他們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趙妍兒在同年也被許寧用紅色的轎子接回了家中,許寧時不時的就往她的房間裡面跑。
許家又恢復了往日的繁榮,許家的造紙業再度響徹了寧州府。
許茂帶著這世間最好的紙祭祖,老淚縱橫的訴說著許家造紙業再次崛起的經歷。
多年後
許寧坐在自己家的坊市前面,看著肉嘟嘟的女兒搖搖晃晃的走路。
這個小丫頭才一週歲多一點點的時候,正是精力旺盛喜歡走路的年級,對什麼都好奇,就連垂垂老矣的花貓都不放過。
兩隻貓已經很老了,連魚骨頭都啃不動了,它們大約也就是這一兩年的壽命了,但是對小丫頭還是很和善,小丫頭搖搖晃晃的走過去摸它們的耳朵,兩隻貓咪就緩慢的喵嗚一聲表示親熱。
趙妍兒處理完家裡的紙坊生意回來,索性也坐在她旁邊陪著,笑嘆:“還是相公悠閒。”
許寧輕笑:“我除了養養孩子,還能做什麼?你最近都不來陪我,我一連五天都是一個人睡在床上。”
趙妍兒的臉上漾起薄薄的紅暈:“還不是因為家裡的生意太好了,我可不想看著錢從自己的指縫裡面溜走。”
“所以今晚陪不陪我?”許寧故意歪曲趙妍兒的意思。
“好呀!”從前羞澀的趙妍兒面對老夫老妻的許寧也沒有了從前的羞澀,對許寧的邀請大方的應承讓許寧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婚後的女人猛如虎,自己這是不是挖了一個坑自己跳,看著在面前亂爬的女兒,許寧抱起孩子,另一隻手牽著趙妍兒,壞笑的打賭:“我們明年再添一個兒子如何?”
“死鬼,想得美!”趙妍兒和許寧打打鬧鬧的走回了家,在夜色中開始了又一輪的造人大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