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3章 狠狠地敲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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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柏川急忙臉上堆著笑,嘴裡唸叨著:“哪敢哪敢,我怎麼敢抓江總啊。”

江北對孫柏川身後的警察們努了努嘴:“那怎麼?今天你們警察演習?”

孫柏川笑容一僵,訕訕地笑了笑,回頭對手下做手勢,讓他們趕緊走。

一眾警察面面相覷,第一時間有些發楞,畢竟不是人人都認識江北。

就算有人聽說過江北的名頭,也很難意識到最近風頭正盛的江北竟然這麼年輕。

孫柏川看他們還愣著,實在氣急,直接破口大罵道:

“都在這現眼乾什麼,還不趕緊滾!”

警員們急忙畏畏縮縮地離開了現場,江北冷哼一聲,便自顧自地地招手讓陽陽過來。

隨後一把抱起陽陽在自己的大腿上,開始逗孩子玩,還伸手招呼蘇婉容和李月如。

蘇婉容臉色一紅,大庭廣眾之下實在不好意思湊過去,只得裝沒看見。

李月如更是直接無視了江北的訊號,不過一直冷漠的嘴角似乎帶了一點笑意。

王安民和許日升直接被晾在一旁,孫柏川把警員遣散後也在一旁站著陪笑。

王康樂和他的大學生女友陳可欣此刻更是呆若木雞,王康樂真是做夢也沒想到。

自己在家經常和別人家的孩子對比,其中父親口中別人家的孩子裡出現頻率最多的名字就是江北。

年紀輕輕有了自己的集團,甚至成了整個東海市炙手可熱的大人物。

連市長和楊家都要他幾分面子,開個晚宴一張入場券都能賣出數萬元的高價。

這麼一個角色自己竟然剛剛要打他?他知道自己已經犯下了大錯了。

想到這,他狠狠地扭頭看向陳可欣,人家江總那麼大個老闆,怎麼可能猥褻她?

何況江北的愛人自己也見過,不比自己這個便宜女朋友強幾百倍。

再說了就算江北猥褻她那也是她的福分,她這麼興師動眾幹什麼?

想到這,他的眼神愈發兇狠,對,自己有什麼錯,都是這個婊子害的!

陳可欣面色蒼白如紙,她萬萬沒想到自己就是想演出戲哄男朋友回來。

沒想到竟然惹到了大老闆!甚至比王安民還強,她求助地望向王康樂,卻只看見他兇狠陰戾的眼神。

陳可欣悽然一笑,她彷彿看到了自己的悲慘結局。

就這樣過了十分鐘,江北不說話,剩下在場的人也沒人敢開口,畢竟身份差距太大。

兩方打架,一方拉架至少得是能和兩方掰掰手腕的,要不一人給一拳,拉架的直接重傷了。

但是在場的這些人誰敢站出來拉江北?

圍觀的人面面相覷,這時李月如也對上了許日升那楚楚可憐的求饒眼神。

要說這許老闆也是倒黴,背靠著市長開個餐廳,本來一切都正常的,結果恰巧遇到王康樂這個瘟神。

說是在自己餐廳被打了,惹得當老闆的親自下場,結果沒想到惹到了江北。

想到自己和許老闆還有些交情,況且來吃飯也是自己請客,想到這,李月如眼底一亮,有了!

就在局面僵住的時候,李月如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美女天生就是焦點,眾人一下就聚焦到了這位李老闆身上。

畢竟國貿李老闆的事蹟眾人捕風捉影也聽過一些,據說背景大的嚇人,甚至能和京城的家族攀上關係。

李月如走了出來江北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沒開口只是猜到了李月如要幹什麼。

許日升只是個開飯店的,沒什麼油水可榨,免個單再把那位男護士領班開除,江北也就接受了。

果然,李月如緩緩開口,清冷的聲音在大廳中迴盪:

“江總,您看您在這坐著幹嘛,咱們點的菜還沒吃完呢。”

這句話一出,頓時引起人群的騷動,這句話的資訊量很大,眾人紛紛開啟了一些猜測。

江北也是一愣,這李月如要搞什麼么蛾子,他突然有些慌,卻只能暫時繼續配合演出:

“這不是出了點小意外嗎?”

“什麼意外也不能耽誤了吃飯不是,有什麼事進包間再談吧,在這坐著也不太好。”

“許老闆說要親自請咱們吃飯,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吧。”

江北一聽,這才點點頭,江北一家和李月如,王安民,孫柏川,許日升一起進了包廂。

本來王康樂和陳可欣也要跟進去,沒想到江北輕飄飄說了一句:

“受傷了還不趕緊去醫院,留在這等著我們給你治病嗎?”

王安民一聽,直接讓王康樂和陳可欣滾蛋,自己把門反鎖了起來。

一坐下,王安民趕忙給在座的人散煙,沒想到卻被江北直接無視。

弄得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把煙塞回了煙盒,那孫柏川煙都點燃了,看江北不抽,急忙熄滅了。

江北這時吃了一口螃蟹腿,突然開口問孫柏川:

“孫警官,如果我什麼都沒做,然後有人突然報警說我殺人了,那他犯法嗎?”

“犯啊,當然犯!這是誹謗罪啊,江總的名聲都會收到影響啊!”孫柏川斬釘截鐵地答道。

“那你覺得殺人和猥褻婦女,哪個傳出去對名聲的影響更不好?假設不考慮社會危害。”

這個問題讓孫柏川犯了難,結合今天的場景,他小心翼翼地答道:“應該…應該是猥褻婦女。”

聽到這,王安民臉色都白了,江北只是點點頭,隨後說道:

“好了許老闆和孫警官,您二位去忙吧,我這有點生意要和王總談。”

二人如蒙大赦,趕忙道個別,離開了包間,王安民看他們走了,又把門反鎖了。

王安民是個聰明人,他聽江北說有生意,就知道事情有談的可能性。

他急忙給江北先道歉:

“江總你看這事鬧得,這犬子管教不嚴,結交一些外面的不良女子,惹得江總不高興了。”

“我給您賠不是了,我先自罰一杯。”說著,王安民拿過一個新杯子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嗆得連著咳嗽了好幾聲。

江北則是很淡然地看他表演:“王總別這樣,令郎的手還被我不小心弄骨折了呢。”

“哪裡的話…哪裡的話,那是他自己摔得…對,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怎麼能怪江總呢。”

王安民擦了擦頭頂的汗,臉上掛著賠罪的笑。

“是嗎?可是誹謗我這種事,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追究一下。”

王安民臉上笑得更燦爛了,後背卻已經被冷汗浸溼:

“江總,您看我這老來得子,家裡就這一個兒子,現在還在上大學,您看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

“怎麼?你的意思是我就活該被報警抓緊去唄?”江北頓時提高了一個聲調,筷子直接拍在桌子上。

王安民上下一個激靈,連忙說道:“不不不,您有什麼條件都可以儘管提,我一定儘量滿足。”

“好啊,那我可就直接說了。”江北斜眼瞥著王安民。

王安民一看有戲,趕忙笑著說:“沒問題啊江總。”

江北笑了笑,笑容在王安民眼裡彷彿惡魔,隨後發出著惡魔般的低語:

“接下來半個月,欣陽集團的建築材料費用,一概按進價,並且已經收款的部分要把差價補回來。”

“什麼?!”王安民一聲驚呼,這簡直就是獅子大張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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