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7章 我說你可以走了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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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房裡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江北看雷富宏把這事兒上了心,笑了笑,拍了拍雷富宏的肩膀。

“那就交給你了。”

“好!江總,你看著吧,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江北拉住徐雅琪,示意曾大天一行人都和他走。

作鴕鳥狀的肖菲一下子又蹦了起來,一臉可憐的看著江北。

“江總~都是我不好,我也會受了周世剛矇蔽,才那樣和你說話。”

“求求你了,帶我一起走吧,你要我怎麼樣都可以,咱們倆私下解決這事兒,好不好?”

江北看了眼徐雅琪,徐雅琪的腳步一滯,猶豫了下,還是說道:

“江北,這次可以放她走嗎?”

看到徐雅琪眼神裡的懇求,江北點點頭,肖菲趕緊跟了上來。

“以後,咱們倆就別聯絡了。”出了門廳,徐雅琪像是下定了決心,和肖菲說道。

“好...好。”肖菲一臉的羞愧。

而門後,傳來一陣陣聲嘶力竭的慘叫聲。

“啊!我舉報!剛剛那個孫子也招惹了江總!”

“我也舉報!少廢我一根指頭吧,求求你了!”

沒有一個人能從黑衣人的包圍裡走出去。

鬼哭狼嚎聲久久迴盪。

走到走廊上的徐雅琪有些不忍,拉了下江北的袖子。

“你想想,今天要是周世剛佔了上風,他會怎麼樣對我們。”

“我不是心狠手辣,只是讓他也嚐嚐他欺壓別人時,別人的感受。”

“對!要我說還是便宜了那小子,他不知道糟踐了多少人!他那條命都不夠賠的!”曾大天接話道。

這下徐雅琪沒再說話了。

等到一行人走到了一樓大廳後,江北拍了拍劉玥的肩膀,說道:

“你是個可靠的朋友,那接下來還得麻煩你幫我把雅琪送回家了。”

剛才劉玥幫忙說話衣服都快被當眾撕光了,但也沒低頭。

雖然她一開始也沒給自己好臉色,但現在看來反而是真的為了徐雅琪好,可能一開始打車過來的自己在她心裡真的配不上徐雅琪吧。

劉玥趕緊點了點自己的小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我今天不應該給你擺臉色來著...”

“沒事兒,我知道你是個可靠的朋友。”

看著剛才氣勢如山嶽般壓得眾人喘不上氣的江北現在對自己這麼和顏悅色,劉玥一時間小鹿亂跳。

江北給徐雅琪使了個眼色,徐雅琪點點頭拉著劉玥上了自己的車。

江北目送她上了車,直到徐雅琪的車子打著火挪出了停車位,徐雅琪才有些臉紅的搖下了車窗。

“我下次再叫你出來,你...不許不答應!你可是我男朋友!”

江北沒拆穿她的小心思,笑著和她揮了揮手。

......

晚上八點鐘整,經典煌城VIP包房內。

說實話,自從上次吃了這兒的海鮮,江北竟然覺得這裡沒有前世那麼土,海鮮意外的有些好吃。

這房間時雷富宏早早地就聯絡留下來的,餐桌上除了波龍還有帝王蟹,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的海鮮,充分證明了雷富宏的諂媚之意。

而桌子上除了雷富宏,還有江北帶來的曾大天。

曾大天之前在周世剛的威脅下也沒出賣徐雅琪,反而是跟周世剛針鋒相對,這讓江北對他的人品有些瞭解。

“江哥,我長這麼大了沒服過別人,就服你!連雅琪那樣的冰山美人你都能搞定,你真的是我的偶像,以後我就認你做大哥了!”

曾大天先是給江北倒了滿滿的一杯酒,然後自己也舉起一杯白酒來,對江北說道:

“既然我都認你做大哥了,大哥,那你就得給我個面子,今天這一大杯,說什麼咱倆也得整一個吧!”

雷富宏有些吃驚的看著酒量驚人的曾大天,看到那幾乎是啤酒杯盛裝的白酒,只能慶幸自己最近吃藥,不能喝酒。

他看江北有些猶豫,還是出言勸道:

“大天,差不多得了,江總喝這麼多回去也怕傷身體啊。”

“哎呀,沒事兒!大哥這不是都沒說啥呢!你操那個閒心幹什麼。”曾大天喝大了一副和誰都是自來熟的樣子。

“行了,老雷,這點酒我也不是喝不了。”江北擺了擺手,如果說他重生之前的酒量算是不錯,重生之後的他靠著他的身體素質,酒量可以用逆天形容。

雷富宏見江北這麼應承,也就沒有再多說話。

曾大天和江北的酒剛下肚,雷富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接起後捂住聽筒問江北道:

“江總,周世剛的爹媽想來這兒和您道個歉,我和他們說問問你的意思,你看呢?”

江北無所謂道:

“想來就來唄。”

雷富宏拿著手機講了幾句,過了一會兒,房門就被敲響,雷富宏把門開啟,一對夫婦就走了進來。

男的看上去五十多歲的樣子,一張圓臉帶著些許恭敬的微笑,但個子不高,只有一米六多的樣子,穿著一身貼身的西裝,裡面是工工整整的灰色領帶。

女的則只有三十多歲的樣子,個子很高,有一米七多的樣子,還沒穿高跟鞋,瓜子臉再加上凹凸有致的身材,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的韻味來。

這兩人正是周家家主及其夫人,周深和秦婉秋。

男的比女的還矮,這樣的組合倒是有點意思。

江北沒搭理,周深和秦婉秋進來之後則是滿臉笑容的和雷富宏寒暄著,好像也沒有搭理江北的意思。

“雷大哥,都是我們教子無方,真是讓你見笑了。”

周深一臉歉意的和雷富宏道歉道。

“這些東西就聊表歉意,還請雷大哥不要怪罪。”

說完之後,周深把一個盒子闆闆正正的放在了桌子上,當場躬身給雷富宏鞠了一躬。

旁邊的江北看著他的樣子都有些欽佩了,這周深吃了大虧還心服口服的樣子,姿態擺得很低,城府倒是挺深。

秦婉秋也緩言嬌聲道:

“對的,周世剛這孩子確實是我們疏於管教了,這次回去,我們一定讓他好好改正!”

按說今天周世剛走的時候斷手又斷腳,渾身上下就找不找一處好,他們夫婦倆應該生氣才對。

但趙家確實是得罪不起,他們是拎得清輕重的。

周家說到底只是趙家的附庸,趙家就是收拾了現在的周家再扶持下一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只能是硬著頭皮道歉了。

“你們道歉了半天...心思是好的,但也沒啥用啊。”雷富宏聳了聳肩膀,“這件事情到底怎麼算完,那得看江總的意思。”

“江北...江總!”

周深的臉上又堆滿了笑容,他來之前就瞭解了事情的全貌,自然知道江北才是這件事兒的始作俑者,他轉首向江北時,眼神裡有一抹隱藏極深的陰狠,很快又消失不見:

“江兄弟,不好意思,把你在這裡冷落許久了。”

他一臉兩三步跨到江北前面,也沒在乎江北是坐著的,主動躬身彎腰握手一氣呵成,道歉道:

“犬子還請江總高抬貴手,我回去一定會好好教育他!”

他說完這句話,見江北依舊自顧自的吃東西,好像一點搭理他的意思都沒有,不由得有些惱火。

雷富宏好歹是趙家的孫女婿,他們低頭也就算了,你不過一個趨炎附勢攀上雷富宏的外人,有什麼可裝的?

周深內心深感不忿。

旁邊的秦婉秋見氣氛有些凝固,周深又一副不想再低頭的樣子,主動從身上掏出支票簿寫了張一百萬的支票,嬌笑著遞給了江北。

“江總大人有大量,這一百萬就權當我們的賠罪了,好不好?”

嬌聲軟語,倒是有些楚楚可憐的意思。

江北這下抬起頭瞟了一眼秦婉秋,但還是沒說話。

秦婉秋見他這樣,又從桌子上拿起一杯酒,雙手捧起,哀求道:

“這杯就當我給江總賠罪了,怎麼樣?”

話說完,秦婉秋把杯子裡的白酒一飲而盡。

周深看到秦婉秋這樣,不由得在一邊緊握拳頭,臉色有些漲紅。

他已經給雷富宏低頭了,這還不夠,還要他妻子給一個毛頭小子低頭!

這口氣他現在嚥下了,以後一定找機會好好的“報答”江北!

江北看了一眼面色緋紅的秦婉秋,沒想到這兩口子裡比較有擔當的竟然是個女人。

秦婉秋忐忑地看著他,見他沒有反應,心一橫,又給自己倒滿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這樣可以了嗎?江總?”

江北他們喝酒用的都是啤酒杯,秦婉秋這兩杯酒下肚,當場就有點歪歪扭扭的意思了。

但眼下江北沒說可以了,誰也不敢勸她別喝了。

眼瞅著秦婉秋就要喝第三杯,江北終於說了句話:

“周深,你來和我喝。”

周深眼裡的怨恨之意愈發深沉,他往前走了一步,拿起一個杯子倒滿了酒。

“我也給江總賠罪了!”

語罷,一飲而盡。

喝完了酒,周深拉著秦婉秋就要走,卻聽到後面傳來一句輕聲的問話。

“我說你可以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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