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提鞋都不配(1 / 1)
雷富宏的車?
不看還好,這一眼望過去,就連張翔的幾個小弟都雙腿發軟。
張翔臉都綠了,他隨便出來裝個逼,還能裝到雷富宏的客人身上?
“兩百萬是吧?”江北隨意的問了一句。
張翔剛想接話,就聽到旁邊的李傲龍搶話道:
“對!翔哥一口吐沫一個釘!姓江的!你今天少一塊錢,我就先打斷你一條腿!”
李傲龍滿臉興奮,接下來就算江北怎麼和他說好話都沒用,上次在餐廳被江北打了臉,那是他一輩子都洗不清的恥辱!
什麼親戚不親戚的,江北就是有了錢,也擺脫不了以前那個廢物的稱號!
他尋思不僅得把江北的財產全弄走,還得把他姐蘇婉蓉也介紹給張翔玩玩才行,到時候他這張翔手下第一大將的位置才能坐穩。
李傲龍一臉的激動,旁邊的張翔卻感到自己的手腳都變得冰冷了。
這可是雷富宏的客人!
下一秒,他再也不顧尊嚴,膝蓋一軟跪在了江北的面前。
“江哥,江大哥,江爺爺!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張翔涕淚橫流,不顧一切的瘋狂在地上磕頭。
他在雷富宏的眼裡頂多是隻螻蟻,要不是雷開遠自己離開也是了,這肥的流油的地方又和他有什麼關係?
其他人不知道,但他可清楚得很。
當初雷富宏雖然只是個聯防大隊長,可仗著趙家的名頭,東海哪一位黑道大佬不是和他稱兄道弟的。
而自己今天踩到了雷富宏的客人身上,弄不好今天的晚飯就是斷頭飯了。
“翔哥?!”
李傲龍大驚,他一把蹲下來想要把張翔扶起來。
“你怎麼了翔哥,你可是咱們建設路的扛把子啊!”
張翔人都麻了,趕忙道:
“我不是,我啥也不是!”
“不是,可你真的是...”
“我都說了我啥也不是了!”
旁邊的一眾攤主都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就連顧父顧母也驚詫萬分。
他們怎麼能想到,平日裡飛揚跋扈的張翔,現在和一隻螻蟻沒什麼區別。
張翔一想到自己的腦袋已經不屬於自己了,頓時也再顧不上一絲自己的尊嚴,狠狠地抽了自己兩個耳光。
“江少,我求求您,我真的知道錯了!”
這一幕看在其他一眾人的眼裡,簡直是震碎了他們的世界觀。
他們還能看到張翔這樣的黑道頭頭卑躬屈膝的給別人道歉?
就算是對江北的身份有一定了解的顧勇轍,看向江北的眼神也有了一絲不可置信和探究。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能讓張翔這般無自尊的求饒?
而李傲龍到現在也沒搞清楚狀況,不明白張翔怎麼一下子就成了這樣。
莫非是失心瘋了?
“翔哥,你到底怎麼了?他不過就是個遊手好閒的廢物罷了!”
“啪!”
張翔再也忍受不了,一個耳光把李傲龍打的轉了個圈。
“捏媽的!你是真的聒噪!”
“你怎麼和江少說話的!一點尊卑都沒有!”
“我命令你!給江少跪下!”
張翔再沒有在江北面前的卑微,語氣裡煞氣很重。
李傲龍被打的頭昏腦漲,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張翔。
“翔哥,他真的是個廢物啊,只不過靠著投機取巧掙了錢...我都問過!他是靠什麼在公園裡賣金魚...”
“咚!”
他還要解釋,張翔已經一記左勾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鼻樑上,這一拳沒留任何情面,李傲龍當場鼻血噴出兩尺長。
“還TM造謠,江少是你能知道的?!”
張翔就是用屁股想,江北也不可能是公園裡賣金魚的!
賣金魚的能讓雷富宏奉為上賓,把自己的車都用來接送討好?
賣霸王龍的還差不多!
張翔想到這裡,越發覺得李傲龍簡直就是今天讓他惹了江北的元兇,下手越來越狠,簡直是使出了吃奶的勁暴錘李傲龍。
“你再敢說江少一句不好,我今天就TM當場弄死你!”
江北看著他癲狂的樣子,放棄瞭解釋自己以前真的賣過金魚的事兒。
而此時此刻四面八方趕來看熱鬧的人都紛紛大跌眼鏡。
怎麼張翔把這個年輕人當成自己爹一樣,說都不能說了?
李傲龍被打的有一種要暈過去的衝動,但他還是強撐著說道:
“翔哥,你先別打我,你是不是弄錯了!”
“他能是什麼江少啊!他真的就是個破賣金魚的!靠著小聰明掙了兩個錢!”
“我日你奶奶滴!”
張翔手都打的顫抖了。
“江少才不是什麼賣金魚的!你能不能閉上嘴!”
“廢物?!”
“你說他是廢物,不如說我是廢物中的廢物!”
張翔又狠狠地踹了他幾腳。
“我真不騙你,翔哥!”
李傲龍抱著自己的頭,慘嚎道:
“他真的是個賣金魚的,還開著家奶茶店!”
“他要是能是什麼重要人物,我李傲龍不得比他強十倍!”
“江北!我奉勸你別騙翔哥,你趕緊告訴他你是不是奶茶店的店主!”
“不然一會兒等翔哥弄清楚了你的身份,你們這幾個人都TM得死!”
他當然不可能接受江北是什麼大人物的設定,從小他就一直對姐姐蘇婉蓉有一種異樣的心思,後來蘇婉蓉嫁給了當時遊手好閒不務正業的江北,他還為此而意志消沉了許久。
這樣的廢物,今天還害得自己白白捱了一頓打!
“江北!你說啊!你是不是靠著賣金魚起家的!”
“你還開了一家奶茶店!”
“我是開了一家奶茶店,也賣過金魚。”江北點點頭確認了。
看到江北承認,李傲龍臉上一喜,但馬上迎接他的就是張翔不由分說的一通老拳。
“為什麼還打我啊!他都承認了!”
李傲龍心裡面的不滿都要溢位來了,他在心裡發誓一定要弄死江北,把蘇婉蓉奪回來!
“江北!你等著!你害我被打,我一定報復回去!”
“捏媽的!你害不死我不安心是吧!”
張翔已經是怒氣沖天。
他一腳把李傲龍踹倒,對著他的胸前狠狠地踢了一腳。
一記大力飛踢下去,李傲龍的肋骨當場斷了兩根!
“嗷!”
李傲龍慘叫一聲。
他這下終於意識到些許的不對,因為張翔是真的下了死手。
他奄奄一息的慘叫道: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說了,我再也不說江少的壞話了。”
張翔鬆了口氣,他把地上的李傲龍拖起來,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得到的聲音說道:
“那是雷富宏的車!你應該知道雷富宏是誰!閉上你的嘴,不然咱們都得掉腦袋!”
“你要是不想活了,老子現在就打死你!”
雷富宏?!
李傲龍心裡掀起滔天駭浪。
他當然知道雷富宏是誰,自從他來建設路認了張翔做老大之後,他知道張翔每時每刻都在準備著跑路。
而原因就是建設路曾經是雷富宏的地盤。
他忍不住不甘心道:
“他成了雷富宏眼前的紅人了?”
“呵呵,紅人?”
“我知道能讓雷富宏用自己的車接送的,都是比他強得多的狠人...”
張翔幾乎是發抖地說完了這句話。
“雷富宏恐怕在他面前也只能提鞋...”
即便張翔已經把自己的聲音壓到最小,但他還是感覺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說完最後一句話,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僵硬。
話音落下的那一剎,李傲龍心如死灰,眼神裡全是怨毒之色。
張翔見李傲龍終於不說話了,又跪了下來。
他的跟班們也稀稀拉拉跟著跪了一地。
“江少,您是菩薩心腸,求求您放過我們這一次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張翔磕頭如搗蒜。
他的跟班們也紛紛跟上。
只有被打重傷的李傲龍躺在那裡一動不動,自始至終,他還是接受不了原來的廢物江北現在混成了這副模樣,能夠隨意地踐踏他。
但礙於張翔隨時可能真的弄死他,他決定就躺在地上裝暈。
“最後一次。那你們之前來這裡做的事兒難道就一筆勾銷了?”
江北看了眼唯唯諾諾的張翔。
“這裡面討生活的都是些小商小販,你們作威作福了不少時間了吧,現在又說這是最後一次了?”
在場的小販攤主們一個個都眼含熱淚,甚至有人鼓起掌來。
顧父顧母也一臉與有榮焉的表情。
顧勇轍看著張翔頭都磕出血了,拉了一下江北。
“江哥,要不算了?”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江北指了下撒了一地的調料,“哪個手打翻的?”
張翔的身子不受控制的顫抖了下,還是硬著頭皮說道:
“是右手,江少...”
“不用我告訴你該怎麼辦了吧?”
張翔心一橫,猛地抽出一把水果刀,剁下了自己右手上的大拇指。
鮮血淋漓!
不少看客都驚叫了一聲,顧父顧母也嚇了一跳。
“滾吧!”
“是!是!”
張翔惶恐地起身鞠了一躬,拾起自己的斷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