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5章 全滅(1 / 1)
“兄弟,你在這兒好好待著,我身上還有槍,一會兒還能掩護你一下。”
瘸腿治安員盯著江北,一臉的誠懇。
“你是個好治安員,但我真不是去送死。”
江北看了他一眼,有些無奈地掰開了他的手。
他一個翻滾滾到了體育館椅子底下的走廊裡,這裡面雖然隨時可能會遇到敵人,但好在不用直面自動步槍的火力威懾。
走廊裡傳來一陣散亂的腳步聲,江北貼著牆壁緩慢地往前走。
來人的腳步很著急,體育館下面的走廊比較狹窄,但長度驚人,足有上千米。
顯然,他們想快速把這裡搜尋一遍,但是又不想浪費太多的時間。
角落處。
江北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屏息以待。
一隊人走了過來,在當先的人和江北進入對方視線的一瞬間,江北動了。
拳頭的破風聲砸出,當先的人下意識地擺出了防禦的姿勢,但一切都太晚了。
他還沒來得及抬手,就已經發現自己的脖頸處一痛,緊接著,手腳全都不聽使喚了。
“好快的拳...”
這是他陷入黑暗前的最後想法。
“噌。”
江北輕輕地把他放在底下,趁著環形走廊的視野優勢,再次故技重施。
這一次,跟在後邊的第三個人終於反應了過來,
“混蛋!老子殺了你!”
他麻利的扣動了手中的扳機。
江北感受到危險,當下直接把死人身上扒下來的手槍當成投擲物一般扔了出去。
手槍帶起破風聲。
“啪啪!”
第三人手裡面的槍當場被砸飛,他虎口震裂,當場被巨大的反衝力帶倒在地。
江北抓住機會,下一面身形一閃,直接到了他的面前,對著他的面部悍然出拳。
第三人臉色即變,成千上萬次的訓練讓他本能的抬起了手裡面的匕首想要擋住這一拳。
但江北這一招是虛招,一聲悶響,江北的拳頭砸到了他的胸口處,第三人口中狂噴鮮血,眼看不行了。
江北從他的身上拿出軍刺,向著走廊通道的最外圍走去。
外面的人怎麼會想到,他們的三個隊友此時已經在狹長的通道里,被一個赤手空拳的人解決了。
所以走到通道的盡頭,江北正對著的是幾個毫無防備的敵人。
他猛然衝了出去,放倒了一個正在後邊拿著槍火力壓制的敵人。
當他從敵人的背後出現的時候,兩方的人員都是大驚。
只不過治安員這一方是驚喜,而對襲擊體育館的一方就是驚嚇了。
一時間,攻守之勢逆轉,襲擊體育館的這群人反而腹背受敵。
在這群人中,一個留著鬍子的人忍不住大罵道:
“#@¥@%¥%!!”
“小日子?!”
江北愣了一下,這不是隔壁小日國的人嗎?
怎麼還和小日子扯上了關係?
井上中森此時非常的憤怒。
眼看著被偷襲,局勢逆轉,他氣的母語都直接出來了。
要知道他這趟可是給自己的上司打過包票,一定會把曾珂綁架回去的!
眼看著事情的發展和他計劃的一模一樣,只要等他們強攻進去,這群人就和待宰的羔羊一樣沒什麼區別了。
結果還是在這個關鍵時候出了岔子!
“飯桶!蠢貨!”
井上中森用他所知道不多的夏國罵人詞彙大罵道。
旁邊的一群僱傭兵皆是閉口不言,現在被架在兩撥人中間,他們沒法強衝,再拖下去,東海市的特殊治安隊伍可就要到了!
井上中森也算了得,現在人員折損這麼多,再抓曾珂已經不現實。
他比劃了一個手勢,一群僱傭兵紛紛在腳底下丟出了煙霧彈。
隨著煙霧彈升起,防守治安員也看不清現狀,無法掩護的情況下,他們朝著體育館的大門衝了過去。
井上中森今天一定要殺了這個壞他好事的人!
他拿出自己的霰彈槍,對著江北所在的位置就是一轟!
江北從掩體之後略微加速,輕易躲開了這一槍。
就在江北依靠著掩體和井上中森周旋的時候,大門外突然跑進來一個小女孩兒。
顯然是迷失了方向,嘴上還哭喊著:
\"媽媽!你在哪兒!\"
井上中森眼中的戾氣閃過,對著小女孩兒再次開槍!
如果不管這個小女孩兒,江北自然可以靠著體育場門口的殘垣斷壁和井上中森周旋更多的時間。
但他現在慫了,這個小女孩兒就是必死之境了!
他從掩體後面衝了出去,一把將小女孩兒撲倒,朝著體育場倒下的大門側邊翻滾了出去。
有預判和賭的成分在內,但他還是不可避免的有彈片打在了胳膊上。
鮮血直湧!
小女孩兒害怕的直哭起來,江北拍了拍她的肩膀,不知道為什麼,他想起了此時還在上學的江欣陽。
“別哭了,我去給你把媽媽找回來,好不好?”
江北笑著和她說道。
他的笑讓似乎小女孩兒感到了安慰,停止了哭聲。
“你叫什麼?”
“我叫欣欣...”
“那欣欣在這裡等著我,我馬上就回來。”
小女孩兒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頭。
江北把小女孩兒放在門後面的縫隙裡,當井上中森再次逼近的時候,他頃刻間往前一滾。
“轟!”
井上中森猛地扣動了扳機。
江北不退不避,身子下意識地朝井上中森開槍的方向躲避了一下,反衝了上去。
手一揮。
動脈被劃開,井上中森的咽喉處像是噴泉一般!
井上中森到死也沒想到他的對手有如此身手!
趁著井上中森拼命想要捂住自己噴血的脖頸,身子搖搖晃晃的時候。
江北一腳把他身子踹飛,砸倒了後面幾個想要開槍的僱傭兵身上。
一片混亂!
江北抓住機會,向人群中衝了過去。
剩下的六名僱傭兵均是身體一震,嚇得齊齊後退了兩步。
江北揮舞起匕首,像是在刀尖跳舞一般。
劍光一閃!
四個僱傭兵接連倒地。
剩下的兩個僱傭兵對視一眼,雙雙把手裡面的槍扔了出去,舉手高過頭頂。
“我們投降!”
江北卻沒有給他們投降的機會。
反手匕首刺出,將兩個人的脖子刺穿。
他們怎麼不想想今天在這裡無辜死亡的冤魂們同不同意他們投降。
江北把手裡的匕首丟到,血濺了一地。
而此時,正是煙霧散去,另一邊的治安員就看到了這如同地獄般的一幕。
到處都是血跡,僱傭兵們七橫八豎躺了一地。
與之成為鮮明對比的,是另一邊屹立在殘垣斷壁上的江北。
渾身是血,卻傲立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