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6章 希望之後又是絕望(1 / 1)
秦家要報復他,不如他先給秦家上一課。
抱著這樣的心思,他拿出手上的轉讓合同,舉起秦江的手按了下桌子上的印泥,在上面按了一個指印。
有了這份檔案,秦氏的百貨大廈過兩天就不信秦了。
他正要順著樓梯下樓,卻聽到了門外傳來的腳步聲。
有人也坐電梯來到了這裡?
想了想,他看了一眼窗外,決定從空調上跳下去。
這樣的距離對他來說已經是過家家的高度了。
幸好他不恐高。
......
仇安安帶著一眾治安員衝上三十二層的時候,意想之中的場景並沒有發生。
本來在她的想象中,應該是她帥氣的掏出逮捕令,然後再一眾秦家保鏢敬畏的視線之中瀟灑的將秦江提走。
但事實卻是,他們上來的時候看到了堪稱人間地獄的一幕。
從電梯門開始,到處都是血跡和屍體。
他們順著路徑一路往裡走,除了死去的秦家護衛之外,什麼都沒有。
直到來到了秦江的辦公室。
看著死去的秦江,還有辦公室裡死去的兩個小矮子。
仇安安陷入了沉默。
這兩個矮子裡甚至還有一個是肉泥狀。
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那些秦家護衛的槍械甚至不屬於他們治安員,但還是遭受了如此恐怖的虐殺?
仇安安控制不住,有些乾嘔了起來。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順著線索找到了這條線,最後得到的結果竟然是殺人滅口!
這一定是幕後兇手為了殺人滅口才派來的人!
而那兩個小日子的屍體,就是他們派來的殺手之二,折損在了這裡!
仇安安一邊乾嘔,一邊已經感覺自己理清了事情的真相。
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
秦氏百貨大廈頂樓的殘局就以滅口而收尾了。
訊息傳回秦家之後,秦家眾人也是一臉懵。
難道小日子們真的和他們翻臉了?
如果江北知道這個正義感爆棚的傻孩子給自己弄了塊盾牌,一定得不計前嫌的送面錦旗去感謝她。
......
幹掉了秦江之後,秦家竟然變得意外的安靜?
江北這兩天也有些疑惑。
他還不知道秦家現在所有的精力都用來和小日子掰扯到底是誰滅口的事情上了。
在他有些胡亂猜測的時候,接到了李清風的電話。
“江小友,我這裡今天來了一位疑難雜症,不知你可有興趣看看?”
李清風語氣熱情。
“沒興趣。”
江北則是果斷拒絕。
開玩笑,上次是恰逢其會,他又不是專業醫生,怎麼還天天給自己打電話催自己去給人看病的。
搞得他壓力好大。
“江神醫,我知道您醫術超神,我女兒這病若是不得治,只怕連一個星期的時間都沒有了。”
“只求您能抽時間來看看。”
“我也是醫生,我相信醫者仁心,您一定也是如此的。”
電話被一個蒼老的聲音接管了,他聲音嘶啞,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暮氣。
江北聽他這麼說,那句“一個星期的時間都沒有”確實有些觸動他。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改口答應了。
要是他力所能及,他也可以救人一命。
去看看,結果總不會變得更差。
抱著這樣的心思,江北再次來到了仁心堂。
一進了仁心堂裡,就看到了平日裡幾個昏昏欲睡的學生們,他只好開口問道:
“李醫生呢?”
聲音雖輕,仁心堂裡的幾個抓藥徒弟一下子都精神了起來,忙解釋道:
“在後院呢,師傅把他們都領進後院了。”
說完就領著江北往裡走。
這仁心堂的裡面竟然出奇的大,有四個院落,竟然還都分前院後院。
江北這才知道這位李清風李神醫那也是有些家底的。
能在市中心弄這麼大一片地,那沒點關係是做不到的。
一路上,李清風的徒弟還跟他抱怨道:
“以前我們仁心堂有這麼大的院子,裡面的患者都能坐滿。”
“但自從有了西醫之後,大家都不相信我們中醫,再加上中醫的見效確實比西醫慢,大家就紛紛拋棄了我們啦,只剩下些老客人看在師傅的醫技精湛,才經常來幫襯幫襯。”
“不然我們仁心堂早幹不下去了。”
這位弟子確實健談,一路上說個沒完,等進了後院,江北已經把仁心堂八十年曆史都背熟了。
“吶,那就是我師父了,旁邊那個也是個有名的中醫,是我們的師叔,姓程,叫程大源。”
“他的醫技和我師傅比各有千秋,但他女兒得了個怪病,西醫叫做什麼來著...漸凍症?師父說她是
肌肉萎縮,四肢硬化,他們看了半天也沒有辦法。”
“總而言之啊,我師叔現在是心灰意冷,他知道自己治不好女兒,就帶來我師父這裡,我師父雖然用藥緩解了一些,但也是治標不治本...”
“王幹!閉上你的嘴吧!”
老遠,李清風就對著王幹叫罵道。
王幹嚇了一跳,尷尬地和江北笑了笑,一路小跑離開了後院。
“江小友,你總算是來了。”
李清風趕緊迎了過來。
旁邊還跟著個留著長鬚的老頭。
他鬍子灰白相間,神情憔悴,臉上好大一個黑眼圈,像是許久沒睡的樣子。
唯有眼睛裡還算是有神,看到江北到了,他眼睛裡的光一下子閃了起來,等看到是個如此年輕的後生晚輩之後,他的光又消退了下去。
“師兄,縱然你已經提醒過我,可我還是沒想到他竟是如此的...年輕。”
李清風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
“江小友雖然看著年輕,看病的時候卻能抓住重點,一語中的,直接提出解決病灶方法。”
“上次沈嶽的病逼得我束手無策,當時裘四也在,我們倆都斷言這病沒法治。”
“結果江小友劍走偏鋒,用一招針灸直接扎出了他身體裡的蠱蟲,治好了他的病。”
“英雄少年也不為過!”
聽他這麼說,程大源才恢復了些許精神,嘶啞著說道:
“小友,不好意思,我並不是要質疑你,只是我女兒的病幾經周折,有了希望之後又往往是絕望,翻來覆去,我實在已經受不了折騰。”
“還請你和我進屋一觀,看看小女的病情吧。”
程大源伸手邀請道。
他的身後是一個黑壓壓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