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6章 死要面子活受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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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自然不知道自己走後,家裡院子中發生的事情。

他回來的時候一如既往,院子打掃的乾乾淨淨。

他沒打算告訴家裡人自己準備和秦家衝突的事情,除了貝雁衣還知道一些邊角之外,蘇婉蓉和林瀟瀟還矇在鼓裡。

第二天,晚上九點半。

修練了一天的江北睜開眼眸,眼裡盡是肅殺之色。

約好的時間將近,他該去體育場赴約了。

開啟手機,雷富宏已經給他發滿了簡訊。

今天夜裡不少人都偷偷到了體育場,顯然這裡已經成了一場盛會。

大家都想看看今天誰會勝出。

江北從沙發上起來,餐廳的桌子上還給他熱好了晚飯,甚至還冒著騰騰的熱氣。

顯然,林瀟瀟擔心他一天沒吃東西,一晚上給他熱了好幾次菜。

江北有些感動,他想了想。還是沒有辜負林瀟瀟的一片好意,把桌子上的晚飯囫圇吃了才出了門。

這麼晚了,他也懶得再叫公司裡的司機,本來打算走過去算了,卻看到門口已經有人候著了。

正是醫館的李清風等人。

“秦家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迴旋餘地...”

李清風一上來就說道。

“秦家不能把我怎麼樣的。”

江北擺擺手,李清風是真的為了自己好,他總不能因為李清風關心自己就和人家翻臉吧。

李清風不說話了。

這幾天接觸下來,他也知道江北雖然看上去沒什麼戾氣,但實際上也是個有主見的。

別人想要勸動他千難萬難。

旁邊的程大源和程芊芊也擔憂地看著他。

院子前面還停著沈嶽的車,沈嶽站在車前一臉的無奈。

“江神醫,你當真要去應秦家的戰嗎?”

“去啊。”

江北淡淡地說道。

“那,起碼讓我送你一程吧。”

沈嶽聲音低沉。

他已經把這當成是送江北的去往黃泉路的最後一程了。

他自問自己在這件事情已經做到了最好,三番五次得想要勸江北別和秦家作對。

但事情到了現在,顯然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了。

一想到這位神醫馬上就要隕落,他的心裡面也有一些惋惜。

一行人上了車,大概過了幾分鐘,就到達了體育場。

“江神醫,咱們到了。”

江北衝沈嶽點點頭,便下了車子。

夜晚的體育場靜謐無比,但原本漆黑的場館內此時卻開了燈,觀眾席上人影綽綽。

這些人大多數竟然都是練家子,但實力不算太強,想必是聽到訊息後想要前來看戲。

除此之外,江北放眼望去,竟然還有幾個熟人也在現場。

比較出乎意料的是之前認識的杜樂萱竟然也在現場。

而雷富宏和東方樺顯然是早就就位了,他甚至還在觀眾席上看到了那個胸大無腦的仇安安。

在他打量的時候,三個穿著武士服的小日子大搖大擺的從正門裡走了進來。

人群中響起一片譁然聲,顯然,這三個人在武道群體裡頗有些知名度。

沈嶽趕緊湊上來小聲道:

“那三個人是小日子裡面很有名的武士,之前在幽州的海面上橫行霸道,四處掠奪,據說都是武師境界。”

“據說中間領頭的那個叫做錢授經,武師境界無人是他的對手,有傳言說這兩年他已經晉級了大武師境界,所以才許久不曾在海上現身...”

“錢授經?夏國人?”

沈嶽點點頭,說道:

“據說錢授經是個被父母丟在小日國的遺孤,後來被坂本恆一所收養,從小培養,而錢授經也確實爭氣,他的武道進境極快,逐漸就成了坂本恆一的心腹手下。”

“他非常怨恨把自己丟在日本的父母,曾經發誓一定會在夏國親手殺死自己的親生父母。”

“之所以還保留著自己的夏國名字,就是為了讓自己牢記這段被拋棄的恥辱。”

江北看了眼錢授經,他身上的武道氣息極強,和他之前見到任何習武之人都不同,他幾乎是完全放開了自己的氣息,絲毫沒有保留。

要是有普通人在這裡,恐怕當場就要被壓制到下跪。

可謂囂張跋扈。

如果按照武道境界來感知的話,對方的氣息要比上次他在天壺山遇到的東條二郎強的不是一點半點!

很有可能,這個人已經跨入了大武師境界!

若是按照武道境界來比對的話,錢授經和江北之間的差距說是鴻溝也不為過!

而另一邊的錢授經也瞟了一眼江北,一臉的淡然,似乎自己即將面對的只是螻蟻一般。

他和旁邊的兩個小日子對視一眼,輕踏幾步,身子就像是鴻鵠一般越向了體育場的中央!

輕盈無比!

武道修為顯然精深至極!

縱然此時體育館不少夏國武者不屑小日子,但此時看到這一手,也不禁暗暗心驚。

品德先不說,錢授經的武道水平顯然是高了另一個無名小卒不止一點半點!

甚至有人當場給錢授經喝彩起來。

畢竟誰也不想為了一個無名小卒得罪一位有可能已經晉升大武師的武士!

“江神醫...”沈嶽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看到錢授經的表現,他已經非常確定自己眼前這位神醫上去除了送人頭沒有任何其他下場。

“錢授經非常可怕,曾經在夏國海域一人力敵數十位武者,還把他們全都趕盡殺絕,是個真正的心狠手辣之人,我看今天要不還是算了吧...您要是肯說幾句軟話,看在您的神醫身份上,說不定這樑子還能說開。”

江北看了眼體育場中間的錢授經,冷笑了聲,說道:

“背棄祖宗的下九流罷了,還要我和他說軟話?”

沈嶽臉色一白,嚇得往後退了兩步。

幸好離得足夠遠,要是讓錢授經聽到了江北說的這話,怕是自己也要受遷怒!

江北這樣的舉動簡直是狂妄至極!

說是自尋死路也不為過!

“江北!你既然已經來了,磨磨蹭蹭的又不過來,莫不是怕死還抹不下面子逃跑?”

錢授經在另一邊運足了內力大喝道。

這下不少夏國的武者看著這邊還在和沈嶽說話的江北也有了厭惡之感。

莫非真像錢授經所說的,江北是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死要面子活受罪?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把江北推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到底還打不打啊!是不是怕死!那還過來做什麼!”

“錢大師,殺了這怯戰的廢物算了!真丟我們夏國人的臉面!”

觀眾席上傳來一陣呼喝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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