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我不是這人的對手(1 / 1)
這是一間大約有三百多平房的包廂,裡面的裝修風格不似在之前幽州三派那麼奢華,但是從細節看得出來是下了心思的。
此時,在最裡邊一個圓形的大賭桌上,江北看到正有三個人在參加賭局。
而這三個人身後的三夥人又涇渭分明,他們分別各站一個區域,顯然相互之間的關係並不友善。
而讓江北意外的是,他第一眼進來就看到了其中一方盡然有一個老熟人。
仇安安!
之前那個腦子不太好使的女治安員!
此時此刻仇安安沒有了之前的潑辣勁,而是一臉緊張地正在觀戰席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賭桌上。
在她所在的區域裡,此時一個打扮莊重的中年人正不緊不慢的在賭桌上下注,雖然他的表情看不出絲毫的緊張,但江北敏銳的注意到了他面前的籌碼數量並不多了。
而當雷富宏一走進來的時候,江北看到此時桌子旁邊的人都下意識的望了過來,還有不少觀戰的人趕緊站起來和雷富宏寒暄了起來。
顯然雷富宏在這些場子裡還是有些威望的。
“不用打招呼了。”
雷富宏撇撇嘴。
“只是恰逢其會上來賭兩把,你們用不著這麼緊張。”
雖然雷富宏這趟來的目的是砸場子,但他卻表現的非常剋制,顯然也不想讓對方抓住任何把柄。
“這位是仇家的派來的高手。”
秦二看了一眼中年男人面前已經所剩無幾的籌碼,笑著介紹了一聲。
很是得意。
畢竟這是他的賭場,在他的地盤看著對手們一個個折戟沉沙,這樣的成就感可不是一般的大。
這些鄉巴佬就算是費盡心思網羅一兩個高手,最後還不是得輸給自己?
秦二這麼一想就越發笑得開心起來,他微笑著道:
“來者是客,不管是不是來這裡一較高下的,既然都在這裡了,就值得我好好招待。”
雷富宏此時已經走到了賭桌前,他看了一眼仇家的賭術高手,又看了看他的籌碼,面上的表情不變,但悄悄用只有江北和他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道:
“情況不太對,這仇家的高手我之前也見過,之前在賭桌上可不是現在這幅軟腳蝦的樣子。”
“看桌子上的籌碼,他一開始的初始資金大概在三千萬左右,現在只剩下三百萬不到了,要說這小子是來送經驗送錢的,我可不相信仇家的主事人會有這麼蠢。”
“能讓仇家的高手如此狼狽,只能說這秦二的高手有兩下子。”
雷富宏雖然話語間沒有輕視對手,但臉上的表情卻格外的平靜。
江北也不由在心底感慨了下,這小子雖然之前的地位不高,但畢竟眼界擺在那裡,就算有不把幾千萬當成錢這樣的舉動也讓人顯得不太意外。
嘖嘖,不過自己前世也不知道這地方還有這樣的銷金窟。
要按自己前世的地位來說,雖然身價也依然過億,但是和這種龐大的家族相比,那就又不是一個級別了......三千萬,仇家竟然扔在這樣的賭場竟然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江北不由得看了眼雷富宏,不知道他這一次是否做好了心理準備,這一次要拿多少錢來這攤子賭鬥。
就在江北腦子裡思維發散的時候,仇家領頭的人此時看了一眼自己家的賭術高手,那高手是個打扮整齊的黃色人種,但看樣子顯然不是同族。
仇家的領頭人嘆息了一聲,對仇安安道:“樸金鑫不行了,他的心已經亂了,再堅持下去也只能是浪費錢了,讓他下去吧。”
仇安安的表情有些失落,但還是點了點頭,然後他看了一眼仇家的領頭人,問道:
“樸金鑫的賭術很強,連他都不是對手的話,我們剩下的人裡肯定也沒有比他更強的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仇家的領頭人沉思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搖了搖頭,拒絕道:
“樸金鑫已經是我們現在能拿的出來的賭術最強的高手了,既然他都不行,那這件事情還是再斟酌斟酌吧。”
仇安安不甘的看了一眼秦家請來的高手。
難道這一趟就要無功而返了?
此時的賭桌上,賭局仍在進行中,而代表仇家出戰的高手已經棄牌,顯然是對自己的牌不太自信。
對一個賭術高手來說,如此之早的棄牌,甚至連故弄玄虛的餘暇都沒有了,可以看出他此時已經落入了絕對的下風。
甚至可以說到了連自己的看家本領都不再相信,心神失守的地步。
而賭桌上籌碼最多的是一個黑人,他的面前擺滿了其他人之前輸給他的籌碼,在桌子上滿滿當當,他臉上的表情也全是輕蔑。
此時,荷官再次扔下了一張牌,這是這一場梭哈的倒數第二輪發牌了。
此時黑人桌子上的明牌為8AA,還有一張為暗牌,無人知道那一張牌是什麼。
這樣的牌在梭哈里說大不大,但桌上的其他人臉色卻頗為凝重。
與他對賭的人則是咬牙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牌,等到拿到荷官的最後一張牌時,他的臉色越發緊張起來。
他的牌是加上暗牌是兩張八和兩個六,從機率上來說,黑人手裡的牌比他大的可能性並不高。
但是...
對面的黑人此時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連自己的牌都沒看,就朝著場中扔出了自己的籌碼。
籌碼為金色,僅是一枚,在秦家的賭場裡就價值一百萬。
黑人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他戲謔的看著自己的對手。
這位對賭的高手面色凝重,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之後,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放棄了繼續跟著下注。
這一局勝負已分,黑人的兩個對手連跟牌的勇氣都已經消失。
黑人笑了笑,把桌子上的籌碼全都攏了過來。
這個黑人賭術高手看上去也只有三四十歲的樣子,此時若是關了燈,估計沒人能在黑壓壓的屋子裡看見他。
以江北的審美來看,這黑人縱然是變白了的情況下,長相都算不上中等。
仇安安看了一眼黑人,正準備上去叫自己家的高手下來,而桌子上的黑人似乎是察覺了她的視線,有些輕佻的對著仇安安笑道:
“怎麼,這位小姐,你看上去有些不高興,是不是很不服氣?”
“但你們的籌碼已經沒多少了,我卡斯特從不玩沒籌碼的賭局。”
“接下來你是灰溜溜的離開呢,還是再給這位朋友加點籌碼呢?”
他說話間指了指仇家帶來的高手。
此時樸金鑫已經不敢應話,他的頭上全是汗水,襯衫的領口上也有了汗漬。
他先是對仇安安點了點頭,然後才對仇家的領頭小聲解釋道:
“大人,我不是這人的對手,他算牌的技巧我暫時還看不透,再賭下去我也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戰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