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3章 秦老爺子的決斷(1 / 1)
仇安安高高興興地走了。
只留下一頭霧水的江北。
這女人轉性轉的未免太快了吧?
他隨手把紙條一扔,轉頭就把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後。
至於赴約?
那就等他有時間再說吧。
......
“坂本恆一已經答應了我們的要求,但他說他也有一個前提。”
秦元國一臉凝重地看著秦老爺子。
秦家在改朝換代的時候能屹立不倒,全靠秦老爺子一人的決策。
在那個風雨飄搖的年代依舊能帶著秦家前進,秦家上下自然都是對秦老爺子深信不疑的。
儘管秦老爺子今年已經九十五歲了。
但沒有人會質疑秦老爺子的決定。
這一次決定除掉江北也是!
“前提?”秦老爺子一愣,他知道和坂本恆一合作是與虎謀皮,但此人的胃口越來越大,竟然連這樣的小事兒都要提要求了?
“他想要怎樣?”
秦元國為難道:
“他要讓我們秦家舉辦比鬥,藉此機會挑戰幽州武林...”
秦老爺子語氣一寒,忍不住哼了一聲。
“幽州三派還沒死絕呢,就算是我們同意了他的條件,三派的老不死他打得過嗎?”
秦元國見老爺子生氣,顫顫巍巍道:
“所以他說的‘比鬥’只限於青年一輩,而老一輩不得參加。”
“只要您同意了,他說他自然有辦法讓江北去參加比武,到時候他會讓他的人除掉江北,咱們兩方皆大歡喜。”
“而且這樣,絕對不會引起軍機局的注意。”
秦老爺子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秦元國說了這麼長的條件,打動他的終究是最後一句話。
顯然,坂本恆一也很清楚他的軟肋。
除掉江北,還不能引起軍機局的注意,這才是最重要的!
“哼,坂本恆一倒是滑頭...”
秦老爺子扶須,最後終於點了點頭。
“好!他不就想在幽州武林壓其他人一頭,以證明他們小日子的武學不差嗎?我這次就幫他一把!但我可不管他能不能奪得第一,我只要江北死!”
秦元國擦了擦頭上的汗,連連點頭。
現在江北成了秦老爺子的心腹大患,秦元國也頗為擔心,只希望這一次坂本恆一能把事情辦的乾淨利落一些吧...
......
“所以幽州武林和小日子恩怨已久?”
江北這兩天學醫術的空隙沒少聽李清風八卦。
李清風雖然沒有學武,但是畢竟也身處其間,所謂的江湖事聽的也不少。
再加上年紀資歷擺這兒了,李清風還真就知道不少江湖隱秘。
恰巧這些陳年舊事也就成了江北學醫的時候少有的調劑。
說到這裡,李清風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過了一會兒他才說道:
“小日子的蛇龍會你可聽說過嗎?”
“蛇龍會?”江北呆了一下,“不是山口組嗎?或者是黑龍會?蛇龍會我確實沒有聽過,新興的黑幫嗎。”
他對小日子的黑道組織可沒有那麼瞭解。
“不是...”李清風搖了搖頭,“蛇龍會可不是什麼黑道組織,而是一個勢力很大的小日國軍方組織。”
“但這些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當年小日子趁亂入侵夏國發動戰爭的時候,蛇龍會是小日國國內的極端右翼組織,當年在小日國軍方高層裡也不乏他們的身影,可以說,小日國作出侵略決定有很大一部分誘因在於蛇龍會當時的鼓動。”
“小日國侵略發生後,當時國內有不少武術門派站出來抵抗侵略,當時臭名昭著的蛇龍會為了打壓夏國國內的武林勢力,嘴上說是要與夏國國內的武林勢力平等對決,但實際上下毒,暗殺,誘殺,下作手段用遍,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一次比武的前一晚,當時我還小,長輩卻笑說第二天的比武勢在必得,因為出手的是雲水劍派的大長老,劍術超絕,但第二天那位長老上臺之後卻畏手畏腳,最後被蛇龍會的武師活活砍死在了擂臺上,後來長輩們義憤填膺,原來是第二天比武的路上,那位長老的妻兒還沒到比武臺就都被蛇龍會的高手暗中綁了去。”
“但輸了就是輸了,小日子在比鬥之後大肆炫耀,讓雲水劍派承認他們的劍技不比他們日本的柳生流劍派強,雲水劍派自然是不服,但幾次暗算下來也熄了火...”
“當時小日子的勢力極大,就算是在我們的地盤作威作福,當時的政府也不敢多加干涉...就算是幽州本地有根基的大門派想要幫幫那些普通老百姓,也得偷偷地出手。”
“殺我族裔,自然是血海深仇,再加上小日子確實陰險狠辣,喪失人性,這仇自然也就越結越深。”
“當時幽州更是在抵抗日寇的一線,衝突自然就更大,仇恨自然就更深!”
“所以哪怕幽州四大家的秦家顯赫至此,也不敢公開透露他們和小日子私底下的合作關係。”
江北才恍然。
怪不得秦家的做事風格玩的就是一個偷偷摸摸,就算請了日本人殺自己,也非得弄得光明正大。
合著是怕被千夫所指?
“但這兩年三派確實有勢微的趨勢,再加上那些恨不得生啖小日子其肉的武林名宿們這些年確實是老的老死的死,這仇恨到了這一輩終究是有遺忘的趨勢了。”
李清風說到這裡也有些無奈。
畢竟這樣的血海深仇只有他們老一輩記著又能如何呢?
江北也一時無語了。
確實,這些年夏國對小日國和解之後,好像國內對於小日國的仇恨就日漸消散了,大家都忘了之前的家仇國恨,那些屠殺和侮辱好像成為了過去式就沒事兒了一樣。
就連小日國這兩年都開始公開渲染無罪論了,甚至是把之前的侵略行為直接掩蓋掉。
但他又能做什麼呢?
一個人的力量在這種情況下太小了,這還是在幽州,換了夏國的其他州府,誰知道又有幾個人還記得舊仇呢?
以往舊事說到這兒,李清風也有些疲憊了,見他心情有些低落,江北在把今天的藥材區分之後,便告辭離開了仁心堂。
剛走出醫館不遠,就看到街邊已經有人在畢恭畢敬地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