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2章 豐川直男的打算(1 / 1)
她拿出竊聽器插在了倉庫吊頂的縫隙中,裡面女人的哭泣聲清晰的傳進了她的耳機裡。
聽到這樣的聲音,仇安安忍不住握緊雙拳,恨不得衝進去殺了這個小日子。
緊接著,開門聲響起。
那個小日子走到了房間裡,看著依舊赤裸著身體奮力苦幹的中年男子,小聲道:
“豐川君,坂本大人打電話說過了,讓您暫時先不要動抓來的那個夏國女人。”
“他說那個女人很有價值,他還要用。”
他低著頭,不敢看豐川直男辦事兒的畫面。
上一個走進來藉著彙報圍觀豐川直男辦事兒的人現在墳頭草已經三丈高了。
下身狂聳的豐川直男一臉地不耐,他蠻橫道:
“現在就把人給我帶進來,我不管她有沒有用,我現在就要用她!這些次品貨遠比不上那個小妞!”
說到這裡,豐川直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陰笑道:
“她還是個原裝貨...這可是難得一見的!”
隨著他說話間的衝擊,他身下的女子悶哼了一聲,豐川直男狠狠地拿起床上的鞭子,狠狠地抽了上去!
肉眼可見的,一道滲出血來的鞭痕出現在了女人的身體上,但這次她滿臉的痛苦,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進來彙報的小日子的頭更低了些,他不敢違背豐川直男的命令,畢竟違背坂本恆一的命令只是之後有事兒,他違背豐川直男的命令現在就得死!
他轉過身就要出去把人給豐川直男帶過來,但他腳步剛動,豐川直男就冷冷一笑,突然朝著仇安安在吊頂上的位置看了過去。
“呵...出去聯絡一下也能給我帶回來個尾巴?!真是廢物。”
話音剛落,一道極其刺耳的破空聲響起,下一秒,那根情趣鞭子像是鐵棍一般直接嵌在了進來彙報的小日子的腦門裡。
腦漿瞬時間噴湧而出,那小日子眼看就不活了。
躲在倉庫吊頂上的仇安安臉色一變,她此刻怎麼可能還不知道自己被發現了!
下一秒,她再也顧不上隱蔽,直接朝著倉庫大門衝了出去!
“來了還想走?!”
房間裡的豐川直男怒喝一聲,猛地把工具一拔,連褲子都不穿就追了出來!
作為一個變態,豐川直男確實是夠格的。
眨眼間,豐川直男就追到了仇安安的身後,想要直接抓住仇安安的後頸!
仇安安的眼裡全是詫異,她萬萬沒想到這些小日子裡還有一個武者,而且實力不弱,看上去足有武師巔峰水平了!
遠不是自己能抵當的!
千鈞一髮之刻,她猛地扭開自己的身子,避開了豐川直男這勢在必得的一抓,但身子此時在高速運動,她的重心因為這一下扭動而不穩,下一刻,她直接從吊頂上摔了下去!
只聽見“咚”的一聲,仇安安狠狠地砸在了倉庫下面的泥土地上。
這一下摔得可不輕,仇安安感覺自己的半邊身子都麻了,站都站不起來。
而豐川直男此刻看清楚了她的臉,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轉為了狂喜,他邪笑著朝著仇安安走了過去。
“沒想到,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美人兒,不過你一個嬌滴滴的小美人兒來這地方做什麼?”
仇安安緊咬牙關,她從自己兜裡抽出一張治安員證來,然後肅然道:
“我告訴你!我是東海市治安局的!我已經把這個位置通報回去了,馬上就會有支援過來了,我要是出事了,你只會罪加一等!”
她本以為自己的威脅會讓對方有所忌憚,沒想到豐川直男的嘴卻咧到了耳朵根旁,狂笑道:
“好啊!真不愧是極品中的極品!我正好有幾套治安員服,等你穿上制服之後我一定能更爽!”
“還有那個貨倉裡的美人兒,嘿嘿,一次竟然讓我抓到兩個極品妞,還都是原裝貨,看來合該我爽一爽!”
“小妞,你告訴我,你喜歡雙飛嗎?”
仇安安臉色漲紅,她剛才拿出證件的手猛然一動,又從兜裡拿出一把手槍來,直接指著豐川直男的頭瞬間開火!
這一下的反應極快,仇安安有九成把握,縱然是武師也躲不過!
但下一秒,磅礴的真氣爆發,那枚子彈竟然在空中就被擊落了下來。
“大武師?!”
仇安安驚撥出聲。
內力能自動形成護身真氣,只有大武師才能做到!
完了!
“還挺剛烈,呵呵,希望你到時候在床上的時候也能這副模樣。”
“可千萬別求我啊。”
豐川直男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朝著仇安安伸出了手。
仇安安的心此刻沉到了谷底,她就是死也不願意讓這樣的畜生侮辱!
可怎麼偏偏自己這一次單獨行動就撞上了無法抵抗的敵人!
她甚至有些怨恨自己為了追查案子一個人追到了這裡,只不過是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正義,不然現在自己還在家族裡待著呢!
她情急之下又喊道:
“你滾遠點!你敢動我一下試試,我是仇家這一代的嫡女,我爸是仇家家主!我要是出事了你們這些小日子都得給我陪葬!”
豐川直男一愣,他在幽州這麼久,自然也聽過幽州四大家族的名聲了。
更何況還是仇家家主這樣顯赫的位置!
但不管這個女孩兒說的是真是假,現在難道自己放了她,仇家的家主就能放過自己了嗎?
唯一的辦法是一不做二不休,先爽再殺!
豐川直男冷冷地笑了笑,眼神裡的殘忍都要溢位來了。
“我管你是誰,更管不著你爸爸是誰,因為不論你是誰,只要死了,那就是死無對證了。”
“誰也阻止不了老子爽這一下!”
仇安安的臉色蒼白,她默默地把舌頭放在牙關之上,準備當場自絕於此!
就是死了,她也絕不要遭人侮辱!
就在這時候,倉庫的圍牆上傳來了幾聲響動。
“你們小日子真不愧是沒進化完的禽獸,連穿上衣服這麼簡單的事情都不會做嗎?”
聲音清冷,聲線平穩,好像在說什麼無關緊要的事情。
可仇安安分明從裡面聽出極深的殺意!
好像被人拿刀抵住了脖子一般!
帶著冰冷深邃...和絕望!
她的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