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5章 這就是姑爺請來的高手嗎!(1 / 1)
雷富宏忍不住在車上閉上了眼睛。
打女人這種事情但凡有點尊嚴都幹不出來吧?
這些該死的越國人!
他若不是兩方的實力差距過大,他真想把這些畜生當場都殺了!
趙友也一臉的不忍。
但這種事情在邊境經常發生,誰又敢擋乾泰幫的事情?
只能忍!
“咔咔!”
碰撞聲傳來。
女人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她此刻一心求死。
但預想中的疼痛感沒有傳來,她睜開眼,看到的是折成兩截的槍和憤怒的劫匪。
“壞了!”
趙友的臉色一變,趕緊拉著車裡面的雷富宏躲到了車子的另一邊!
“這個人瘋了!他的功夫再好難道還能抵得過這麼多把槍?!”
“姑爺,就算要挑有身手的,你也不至於帶了這麼個沒腦子的人過來啊!”
趙友都快瘋了!
他能看出了這個叫江北的有些身手,能一把給這劫匪的槍撅了個兩段。
但他能突襲一個人,人家可不止一把槍!
“閉嘴看著吧!”
被他拉著的雷富宏反而比他鎮定多了。
上次賭場的槍戰之中江北的戰鬥力有目共睹,但上次是夜裡,還有趙家的人掩護,槍械的威脅沒有這次這麼大。
這一次不僅是白天,而且四周是一望無餘!前後的退路都被這些越國人把守著!
雷富宏是不清楚江北一個人能不能在開闊地幹掉這麼多人才決定交錢走人的!
他不願意拿江北和他的安全去救一個無關的人!
可現在江北都動手了,以江北的手段,不是完全的把握怎麼可能貿然出手?
等著看他表演就完事兒了!
趙友見雷富宏反而呵斥自己,憤怒地抓了抓自己的頭,扯下兩根頭髮來。
“他媽的!”
他已經在想等江北被幹掉之後,要許諾給這些越國人什麼條件才能放他走了!
“開槍!殺了他們!”
被奪槍的劫匪此時也怒吼道。
“砰!”
他的話還沒說完,周圍拿著槍的人紛紛朝著江北開槍了!
能徒手把槍折斷的敵人,危險度還需要別人提醒嗎?
他們都不傻!
只是在他開槍的一瞬之間,江北已經一把將自己眼前的劫匪拽了過來,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大片的鋼珠和彈片刺入了劫匪的身體,他慘哼一聲後直接沒了動靜。
動作之快,周圍的劫匪紛紛瞪大了眼睛!
江北順勢飛起兩腳,直接把地上的槍支殘骸朝著草叢裡踢了出去。
“瞎雞兒踢!”
趙友都想要捂住自己的眼睛了!
敵人在江北的正前面,他能把槍踢到他們這邊的草叢裡邊來?
瘋了?!
想讓他們現在撿到那把斷槍拼好了和對面槍戰?!
就是夏國的特種部隊隊員來了都做不到!
正當他心裡面暗罵江北的時候,竟然意外的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兩聲痛呼!
趙友心裡一驚,回頭一看,凝視許久,才發現草裡面竟然有兩個人!
已經躺在草叢裡沒了動靜!
他們以為沒敵人的地方竟然還有人!
若不是江北這一腳,自以為有車子做掩體很安全的他和雷富宏此時估計已經是兩具屍體了!
趙友頭上冷汗涔涔。
看到兩個藏在暗處的敵人沒了動靜,江北才把視線轉了回來。
而這一下子剩下的六個人已經反應了過來,他們端起槍就朝著江北瘋狂射擊!
如果他們手裡拿著的是不需要換彈的自動步槍,可能此時已經把槍管都打融化了。
但很可惜,他們只有土槍和叉槍。
避過一道射過來的鋼叉之後,緊接著又是“砰砰砰”三聲巨大的槍響。
儘管槍管子對著的不是他,趙友依舊嚇得一個哆嗦。
槍響過後,只有雷富宏在車後邊看清楚了當時一瞬間發生了什麼事。
江北直接頂到了前邊守卡的兩個人面前,扭著他們的槍口對著彼此開了一槍!
風馳電掣一般!
越國人再次減員兩人,誰都不敢相信剛才江北竟然再次躲過了一次集中射擊!
剩下的人還在拼命往自己的槍裡裝填彈藥的時候,江北直接舉起關卡前邊唯一一個攔路劫匪,把他扔進了草叢裡。
滾地葫蘆一般直接把幾個藏在草裡邊的劫匪全都砸翻!
雷富宏此時也呆呆地看著江北,他知道江北練武之後進境極快,甚至戰勝過武師階的高手!
但誰知道江北在實戰裡面對這麼多人和槍也絲毫不落下風!
不!不應該說是不落下風,而是完全碾壓!
趙家武師階的高手也不少,但此刻要面對這些四面八方的槍手,起碼也得四個人並肩作戰才行!
就是這樣也不一定能毫髮無損!
但江北就是這樣毫髮無損的解決了九個人!
這簡直和他記憶中的武者天差地別!
只有少數人能做到!
而那些人...都是大武師階的高手!
可江北學習武功的時間如此之短!
難道他真的是天才?!
他這下對之前東方樺的判斷五體投地了!
趙友此時此刻的嘴巴里能塞得下一個榴蓮。
他雖然是趙家本家人,但一直被外派在這些邊境之地,若是說見識可能還不如雷富宏,看到江北就這麼弄死了所有的越國人,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嗡炸響。
這就是姑爺請來的高手嗎?!
他簡直想給剛才在心裡面瘋狂腹誹江北的自己一個耳光!
什麼是高人不露相啊?
而意外獲救,躺在地上的女人就更加震驚了!
她一開始以為自己連累了江北,沒想到江北就好像是演電影一般!
居然幾下子就把這些人都解決了?!
而她只是躺在了最佳觀影位?
有了被一起過來結果選擇了遺棄自己的同伴作對比,江北的身影在她的心裡簡直變得偉岸了起來!
如果不是他剛才冒著這樣巨大的風險救自己,恐怕自己已經生不如死了吧?
一想起來之前陶偉和對自己的種種巴結和誓言,她有覺得有些噁心起來。
果然有些人只能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才能看清楚他們的真實面目。
而她的父親一直以來都對陶偉和很不待見,她之前還一直覺得是她爸爸太過於古板和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