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2章 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1 / 1)
“男的殺了吧,留著也怪費勁的。”
阮氏恆隨意地擺了擺手,好像是在招呼他的手下拍死一隻蒼蠅。
“女的給我帶過來,我好久沒見過這樣的可人兒了。”
說到這裡,阮氏恆的語氣又陡然變得熱切了起來。
聽到阮氏恆已經自顧自的嗨了起來,江北心裡面的殺機漸漸泛起。
這些邊境線上的越國人果然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骯髒的讓人噁心。
而韓書易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
她就是再蠢,也知道是自己導致了眼前的危局!
明明江北已經把這些人應付過去了,而自己的愚蠢不僅害了自己,還害了江北!
江北也只是趁著她昏迷佔佔她的便宜,落到這些人手裡自己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韓書易此時的內心悔恨極了。
此時阮氏恆帶來的手下已經躍躍欲試,朝著江北走了過來。
他們的刀磨得很鋒利,上邊還隱隱能看到血跡。
他們的臉上則是戲謔和自信。
在這群越國人看來,殺了這麼一個小年輕,也不過只是一件小事罷了。
割取器官到黑市賣錢,嚴刑拷打,人口販賣,對他們都只是家常便飯。
何況只是一條人命?
就算對方看上去好像是練過所謂的“武功”的,那又如何?
這些夏國人所謂的武功只不過是唬人的玩意兒罷了!
等到刀子架到脖子上,一樣會血濺七尺!
而且他們現在可是有一群人!
殺死他不過像是碾死一隻螞蟻一般輕鬆。
當頭的打手嘴角微微咧起,用蹩腳的夏國語說道:
“崽子,你就放寬心吧,我的刀很快...”
然而...
他的話音還未落下,江北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速度之快,縱然是在十幾雙眼睛的注視之下,依舊無人能反應過來!
只是一剎那,江北就已經伸手到了敵人的脖頸之處。
他的眼神冰冷,手沒有猶豫的猛然發力!
“咔咔!”
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響起。
在一群人又驚又怒的注視之下,這個打手只感覺自己的脖子在一股無匹的剛猛力量下猛然錯位,緊接著就是一股劇痛傳來!
他眼前的景色詭異的轉到了自己的身後,他甚至看到了自己的背,他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連一句話都已經說不出來。
他拼命的想要大口喘氣,但一切都只是徒勞。
下一刻,生機全部消逝,他的眼前完全陷入了黑暗。
臨死前的最後一秒,他從自己漸漸渙散的瞳孔裡看到了自己幫會的兄弟們看到眼前的情況,被嚇得齊齊後退了一步!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當了這個出頭鳥,結果卻被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一擊致命!
秒殺!
“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江北輕輕說道,聲音雖然輕,但在阮氏恆的耳朵裡簡直像是驚雷一般。
他和自己的手下不一樣,他是見識過真正擁有武學,甚至是一些古武世家的子弟的身手的!
那可不是有些夏國人的花架子!
但就算是他之前見過的桂雲某一位古武世家的大家族其中的嫡子,現在看來也沒有江北這樣恐怖的身手!
一瞬之間,甚至他們連目光都沒有對焦,人就已經沒了!
瞬殺!
恐怕只花了一秒鐘不到,到頭來簡直像是一道影子把自己的手下擊殺了!
他的眼睛此時絲絲地盯著江北,慌亂之中把自己的槍對準了江北!
彷彿只有這樣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
不可能!
這樣的蠻荒之地怎麼可能真的碰上那些夏國大世家的子弟?
何況還帶著這麼一個沒有腦子的女人!
這一定是自己的幻覺!
要知道上一次那位桂雲世家的嫡子在他們的幫派立威之時,也只是三秒鐘才擊敗他的手下而已!
甚至還能躲過子彈!
再加上他背後家族的恐怖勢力,自己才對對方俯首稱臣!
而現在,一個隨隨便便碰到的年輕人,看上去竟然比之前那位還要強?!
他看上去甚至比那位還要年輕許多!
阮氏恆的內心裡此刻簡直是驚濤駭浪一般,他的臉上再也不是從容不迫,而是慌亂和恐懼!
江北一步一步朝著阮氏恆走去,臉色冷峻。
除惡務盡,他已經做好了把這些人都留在這裡的準備。
何況這些越國人的所作所為惡跡累累,罪狀說是擢髮難數也不為過。
全殺了也不足以彌補他們之前所犯下的磬竹難書的罪行。
阮氏恆見江北越走越近,他心裡的恐慌之意越來越盛,誰知道自己今天帶來的人究竟能不能保護得住自己?
他強行壓下自己心裡面的不安,顫聲說道:
“這位先生,雖然你殺了我的人,但我想說之前我們的衝突只是個意外罷了。”
“不如我現在帶著人走,咱們這件事情就此了結,如何?”
此話一出,不論是藏在石頭後邊的雷富宏和趙友,還是正滿心悔恨的韓書易,亦或者是剛才被江北暴起出手嚇了一跳的阮氏恆的手下們都是滿心不解。
怎麼阮氏恆突然就慫了?!
雷富宏算是這些人之中唯一能猜到阮氏恆心理的人了,畢竟江北這樣的身手,就算拼盡全力殺了恐怕也得得罪一方恐怖的勢力。
而趙友和韓書易就全然是崇拜和震驚了。
江北竟然這樣就把阮氏恆嚇退了?!
阮氏恆的手下們不不禁出現了一陣騷亂,但很快就停止了。
畢竟阮氏恆在這支隊伍裡邊還是有絕對權威的。
他們雖然覺得自己老大這一下慫了很是弱智,但是一時之間也沒人敢出來糾正。
話說到這裡,只要江北點點頭,這件事情似乎就要這麼過去了。
但江北沒有像所有人所想的一樣,而是做出了一個讓他們大跌眼鏡的動作。
他朝著阮氏恆豎了一箇中指。
國際通用手勢此時的羞辱性就拉滿了。
何況還是一個邊境線上要靠著威嚴吃飯的大佬呢?
但馬上令人三觀更加炸裂的事情就來了。
阮氏恆舔著個臉說道:
“不錯,我確實不是個東西。”
“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語氣恭敬,一點都不像是在開玩笑。
一時間,場面變得荒誕而寂靜。
所有人都感覺自己的大腦有些宕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