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8章 不以為恥反以為榮!(1 / 1)
江北也有些無奈。
這人最後明顯是想說點啥,沒說出來。
這線索又斷了。
不過這些通緝犯還會聽從林雲國的指示...
這麼看來當時任超決就有點意思了。
絕不僅僅是給秦家打工那麼簡單。
他背後連著的勢力甚至比秦家還要大!
只不過當時在軍機局的突擊之下,任超決本來只是想換個地方,沒想到卻先一步被自己弄死了。
任超決只是個小卒子,背後卻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難以捉摸...
想了想之後江北嘆了口氣。
還是先去給李利民通個氣吧。
一下子又鬧出來四條人命。
雖然他們全是通緝犯就是了。
......
中午,江北趕去和李子睿商量了一下給邊境所救的人弄簽證的事情。
現下夏國國內的簽證比較嚴格,這件事情還得李子睿好好對接一下。
而且這麼大範圍的撒工作簽證,顯然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不過李子睿的能力還是可以信任的。
更重要的是這些人出來之後應該安排到公司的哪一部分。
如果不裁員,沒有人事變動的話,江北大機率還得為了這些人擴大工廠的產能。
不過現在欣陽本來也是在擴張的路上,再加上這些人的人力成本並不高,所以儘管現下比較麻煩,但遠看下來還是一件好事兒。
簡單和李子睿聊了聊之後這些人的安置問題,把一些事情拍板之後,江北就離開了欣陽地產。
最近這段時間的幾次出診讓他意識到了自己醫術的缺陷,那就是缺少實戰經驗。
他馬不停蹄地趕到了仁心堂,緊接著就開始了自己的治病之旅。
李清風自然對他這幾天的消失沒有多問,畢竟江北的身份擺在那兒,又是企業家又是武者的,時間比較緊才正常。
要是真的天天都大把時間反而不太正常。
他還不知道江北為了躲避蘇婉蓉這段時間的冷戰,已經做好了天天來仁心堂的準備。
等到韓書易時間的風波過去之後,他就不至於如此小心翼翼了。
江北來了之後,先是看診了兩三個小時,但是這一批病人顯然沒有特別的。
都是些小傷小病。
好在江北是為了積累經驗,依舊甘之若飴。
就在他漸入佳境的時候...
“都他媽滾開!擠在這裡幹什麼呢!”
“沒長眼睛嗎?看不到人來了?!”
一群人聲勢浩大的闖了進來。
此時仁心堂裡邊已經排了許多病人,但這些人一絲顧忌都沒有,把在場的許多病人推得七零八落。
不少病人本來想呵斥他們,一看到這些人全都是身強體壯的樣子,又選擇了忍氣吞聲,把已經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鬧出的騷動不小,江北忍不住分了下神,看到一個年輕人被一群人用擔架抬著走了過來。
擔架旁邊還站著一個垂垂老矣的黃衣老者。
看似老庸,但江北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時候,老者的眼睛裡有精光隱隱閃動。
有學徒迎了上去,勸阻道:
“各位,各位,我們的醫館有規矩,看病得有個先來後到...不如你們先去排隊?”
那黃衣老者眼皮子都懶得抬一下。
“看病自然有先後,可命也有貴賤。”
“我們公子蹭破一層皮,那事情也比這裡的賤民要大得多。”
李清風的學徒縱然見過不少不講道理的,可這黃衣老者說出的話實在一時間也讓他有些難以消化。
他為難道:
“不是...可規矩就是規矩...”
“別提你那破規矩了,在我們面前不值一提!”
抬擔架的壯漢不滿地說了一聲。
黃衣老者一抬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然後問道:
“我聽說這裡是李清風,李大夫的醫館?”
“麻煩你把他請來,我們要看病。”
“耽誤了我們少爺的病情,你們仁心堂的人全殺了陪葬都不夠!”
語氣霸道至極!
“老夫就是李清風,怎麼,有什麼事情嗎?”
李清風也在後堂聽到這裡的混亂,正趕上黃衣老者叫他的名字,直接走了出來。
“李清風大夫是吧?我們少爺前些天練功的時候出了岔子,聽說你對武道傷勢頗有研究,專門從柳州跑到這裡來求醫。”
“還望李老爺子不要讓我們失望,不然你這仁心堂也不必開了!”
說話間三句不離威脅。
“老夫對武道傷勢的瞭解並不多。”
李清風搖了搖頭。
“你們這趟可找錯人了,這病老夫治不了。”
“你連病人都沒看就說治不了?”
黃衣老者笑了笑,隨手朝著剛才站在他旁邊的學徒輕輕一拍!
學徒竟然噔噔噔連退三步,嘴裡直接溢位了血!
“老夫練的是霸血神功,這一掌內力之下已經引動了他的五臟六腑移位。”
“但這還沒完,這股真氣還會一直留在他的肺腑裡,一刻鐘之內,他必然受我內力牽動而死!”
“你既然不會治療武道醫術,那想必就只能看著他死了。”
黃衣老者笑了笑,說出來的話卻殘忍無比。
“還是說你現在收回你的話,趕緊給我們少爺治病?”
李清風的臉色一變。
他雖然也救治過江湖人士,但何嘗被這麼對待過?
而他說的話也不作假,他對於武道傷勢的研究確實不比他對治療普通病人的水平。
沒想到只是幾句話不對付,這些人竟然就要當場殺人了?
“老頭,我們店裡可是有監控,你就不怕被治安員抓走?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報治安?”江北從看診臺的椅子上坐了起來。
這些人來得蹊蹺,江北這句威脅軟綿綿的自然也不是指望對方害怕,而是想探探對方的底。
果然,那黃衣老者聽他這麼說,忍不住嘲笑了一聲:
“我們柳州環刀門難道會怕治安員?小子,你大可以試試報治安。”
柳州環刀門?
江北和李清風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茫然。
尤其是江北,他最後一次有柳州方面的訊息應該也是楊家。
後來對付楊家的事情也交給李子睿之後,他就懶得再管了。
畢竟當時後者已經是苟延殘喘,現在可能早就被李子睿擠兌的流落街頭了吧。
現在突然又冒出個柳州環刀門,確實是有些讓人一時之間摸不到頭腦。
打探清楚了對方的底細,江北先是走到那個學徒旁邊把他扶了起來。
一搭手,他就知道這黃衣老者所言非虛。
竟然真的對一個普通人下這樣的毒手。
他隨手在這學徒的身上拍了一下,一股精純的真氣進去,頓時如同陽春融雪一般化解了他肺腑裡邊亂逛的真氣。
“行了,別廢話了,趕緊給我家少主看病吧!”
黃衣老者見他們沒有動作,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這人真是霸道,來看病竟然還威脅醫生。”
“就是啊,李醫生是東海最好的醫生了,不過幾個柳州來的外地人,真把這裡當成是柳州了?”
黃衣老者聽到底下的小聲議論,直接冷哼了一聲:
“這裡確實不是柳州,但既然我到了東海,這裡就和柳州無異!”
“別說他只是個醫生,就是你們東海市的其他大人物來了,我也照打不誤!”
黃衣老者狂妄到了極致。
幾個抬著年輕人的門下弟子也紛紛側身露出身上的兇器,江北定睛一看,發現是每個人腰間都彆著一把鋒利異常的環刀。
環刀不大,顯然這些人是為了方便攜帶還故意修改了尺寸。
“滾!你們這些平頭百姓也敢在這裡吵吵?”
“就是,再讓老子聽到你們嘴裡面碎碎念,把你們全都砍了!”
這些人顯然是蠻橫慣了。
見到這些人氣焰囂張,身上還帶著兇器,這些病人也都紛紛閉上了嘴退了出去。
誰也不想和把命交代在這裡。
“哼,你們幽州人就是軟弱。”
“怪不得幽州那些個武道門派年年被我們壓一頭。”
聽到這一句,李清風的眼裡閃過一絲忌憚。
幽州的武道門派自然都是有不弱的勢力,但眼前這個黃衣老者竟然敢直接出言嘲諷整個幽州的武道門派,顯然是有些底氣。
更遑論還有三派這樣的幽州頂級武道勢力,這人竟然絲毫不怕和三派發生摩擦嗎?
“快點!別磨蹭了!”
一個環刀門弟子上前就要拉李清風。
剩下的人也全是氣勢洶洶地盯著這邊。
李清風上前搭上了脈,隨後搖了搖頭。
“經脈被封,他的脈象不太好看。”
這時候,江北也走上前看了看。
他知道李清風對於這種武道傷勢的瞭解並不多,直接接過了他的話繼續說道:
“腰部經脈逆行,導致肝腎俱都受損,再加上沒什麼內功是會導致氣血倒流的,所以應該是練功的時候出了岔子。”
“遲滯的氣血導致他現在供血不足,再加上經脈裡的內氣不受他自己掌控,衝擊大腦之下,他應該處於這麼不死不活的狀態已經有兩年了吧。”
他的語氣平淡,但隨著他越往後說,環刀門的這幾人都是嘴巴大張。
“你...不錯!你說的都對!”
黃衣老者此時眼睛中精芒暴漲,附和了兩句。
在他侄子變成植物人之後,大多都是些庸庸碌碌的庸醫,看半天都看不出癥結的大有人在。
沒想到在東海這裡的醫生竟然還真有兩把刷子。
他的本意本來都不是為了治療而來。
“那你可有辦法治療?”
黃衣老者迫不及待地道。
“你若是能治好他,我現在就可以解了他身上的真氣。”
他對著縮在角落裡的學徒一指。
江北笑了一聲。
且不說這學徒身上的真氣已經被自己化解,這黃衣老者打傷人並以人命為要挾,不但不以為恥,反而覺得自己把這道真氣解開竟然是天大的賞賜?
看到江北遲遲不說話,黃衣老者臉上的期望又變成了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