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8章 他只有兩句話!(1 / 1)
嚴澄河萬萬沒想到自己和老爺子犟了幾句嘴,老爺子就變成了這幅樣子!
轉眼間,嚴老爺子就疼得說不出話來,胸悶憋氣的感覺像是海浪般襲來,讓嚴老爺子一下子捂住了自己的心臟。
嚴澄河一下子就急了,他們現在已經快回到恆城了,他趕緊催促司機道:
“快點!趕緊點!別害怕超速!我爸心臟病犯了,咱們得趕緊去恆城市中心醫院!”
“好,我知道了嚴總!”
司機也是嚴澄河手底下的老人了,這時候毫不猶豫地踩下了油門,車子頓時轟鳴一聲向前衝去!
等到到了醫院,車子直接撞翻了醫院的道閘,衝了進去!
醫院的保安人都傻了,結果看到車子上竟然跳下來幾個治安員,最後果斷的選擇退後吃瓜...
嚴澄河和司機一下車,直接扛著嚴老爺子上了樓,畢竟在恆城市中心醫院看病許多年,當初沒做手術保守治療還是這裡的老專家的意見。
心血管內科的醫生一看到是嚴澄河和嚴老爺子,一點都不敢怠慢的,畢竟這兩位在恆城市中心醫院說得上是大名鼎鼎。
醫院馬上給嚴老爺子安排了治療,還請了最好的專家會診,但是折騰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愈發痛苦的嚴老爺子實在有些堅持不住,只覺得自己身上的病症更加加重了!
眼看著病床上的父親病情更加嚴重,即使是戴上了呼吸機之後,依舊是一副喘不過來氣的樣子,嚴澄河直接紅了眼睛!
他直接衝上去一把抓住了醫生的領子,大吼道:
“張全山!張主任!你他媽是飯桶嗎?我們在這兒看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怎麼今天半天都弄不好?我爸現在這個樣子你們的醫療手段呢!一個個站在這裡看戲呢?!”
張全山知道這位的背後有些背景和能量,只能是有些無奈地說道:
“嚴總,你先彆著急,主要是咱們西醫要對症下藥...現在這種治療方法沒用,就得再探討一種新的治療手段出來。”
“換方法你倒是換啊!怎麼到現在還沒新方法呢?”
“這方法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出的來的...”
張全山很是為難。
嚴澄河看到他這個樣子更是怒氣上湧。
“換!趕緊換!現在就給我換!再不換老子把你們醫院拆了!”
張全山聽到嚴澄河的話一時間只能急道:
“嚴總,這件事情你也清楚,主要是老爺子現在的病症很突然,而且年紀大了得保守治療。”
“而且現在他的心臟堵塞的情況比較嚴重,不是一條兩條血管的問題,做支架的話現在總不能把所有血管都做一遍...所以還是得再觀察觀察,研究一下...”
他們現在遇到的情況很棘手,現在的病人又是個背景不差的,只能是低聲下氣的求諒解...
嚴澄河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說法,直接一腳給辦公桌踢了個底朝天!大罵道:
“老子每年給你們醫院捐多少錢?幾十萬!讓你們精進技術!換最新的醫療裝置!最後你們就給我這麼個結果?!他媽的!你們恆城市市中心醫院全都是酒囊飯袋不成?都給我滾!老子要轉院,轉到東海第一醫院去治!”
被嚴澄河指著鼻子這樣罵,張全山也是有怒不能言,但是現在嚴澄河在氣頭上,他哪敢多說什麼?
只能唯唯諾諾道:
“嚴總,嚴老爺子這情況...別說去東海市第一醫院了,他們的醫療裝置還沒我們好,就算是去了京城,十有八九他們也是拿不出來一個方案...一會兒還請您籤個字,不然我不好交差...”
“籤什麼字?”
嚴澄河眼睛一瞪,像是要吃人。
“就是那個...醫療責任書...”
“滾你媽的!”
嚴澄河對著張全山就是一腳!
“你們這些人看似穿著白衣,個個都是白無常是吧?想要我爸死?”
正當他在這一眾醫生面前大發雷霆的時候,看護嚴老爺子的護士快步走了過來,小心翼翼道:
“嚴先生,剛才老爺子勉強拿筆寫了兩句話,第一句話是:‘去東海市仁心堂’,第二句話是‘不要執迷不悟’。”
不要執迷不悟?!
嚴澄河又急又氣!
急的是老爺子現在還惦記著那個破仁心堂,氣的是恆城市中心醫院的都是些飯桶,自己現在好像只能過去死馬當成活馬醫了!
當時那個醫生還和自己說過,老爺子的病若是不繼續施針的話一定會復發,當時他還覺得是坑蒙拐騙的手段!
現在看來就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樣!
一念及此,嚴澄河也顧不上自己之前對仁心堂的偏見了,怒喝一聲:“去給我找救護車!我要轉院!”
張全山一臉懵逼,但還是問道:
“轉去哪兒?”
“仁心堂!”
“仁...仁心堂?”
張全山目瞪口呆,這聽著就像是什麼中醫醫館!
現在這是急症,去看中醫還能有什麼用?
中醫見效慢不是眾所皆知的事情嗎?
“不行!你這麼轉院出了事兒我們得負責。”
張全山還想作最後的掙扎。
嚴澄河對著他的屁股又是一腳!
張全山被踹了個趔趄,不敢再阻止了,但還是走上前說道:
“不行!我得跟著去!不然我不能放你們走!”
“走了以後醫院要擔責任...”
“走!帶上你一起!”
嚴澄河懶得和他廢話,現在是爭分奪秒的時候。
想跟就跟著!一個文弱的醫生,難道還能阻止的了他要做什麼?
......
此時的東海市,仁心堂。
江北剛回來不久,路上還去顧家的小攤上吃了點兒,但沒見著顧采薇。
高考在即,對方最近好像變得忙碌了很多。
白天過去見不著人,基本上都是在學校學習。
剛坐在診療臺給看了一個病人,叮囑著給開了藥,就聽到門口傳來一聲喇叭聲。
很刺耳。
他望窗戶外邊看去,緊接著就看到七八個人直接從一輛金盃車上走了下來。
看樣子像是什麼社團人員,但是個個穿著治安服。
他們一時間給江北搞的有點懵逼。
這都是什麼奇怪的陣容搭配。
一群人下了車之後也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朝著仁心堂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