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 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1 / 1)
“邢處長,我找到個新訊息...”
一到了軍機局,江北就把今天在大蘭村的見聞以及黃友仁當年做的事情全盤托出。
要說他也沒想到,在他成為軍機局人員之後,現在窮兇極惡的沒見幾個,這些做了虧心事的官方人員倒是見了不少。
還都撞在他的頭上。
邢向榮一番瞭解之後,只是皺了皺眉道:
“光一個村長的攀咬可不夠吧,最好還有其他證據。”
江北點點頭,說道:
“他現在肯定還不知道商資記已經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現在咱們直接去他家把他控制住,然後查他的銀行卡,當年他吃的回扣肯定不會憑空消失,不管是變成固定資產還是怎麼的,都可以查得到。”
邢向榮和他一番合計之後,直接帶人朝著黃友仁的家裡邊殺去...
......
黃友仁本來今天在家休息,上次招惹了江北之後他好幾天都緩不過來。
本來準備叫兩個小姐來家裡爽一下,讓他沒想到的是之前給他辦事兒的商資記突然給他發來了簡訊。
他一看那個“江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江北!
“什麼江少...他媽的!這商資記真是頭豬!”
之前商資記為了討好他,曾給他發過沈初然的照片,詢問他的意思。
這顯然是要把這女孩兒抓過來服侍他,他也沒想到當初被他搞得家破人亡的沈家獨女竟然出落的如此好看,自然就起了別樣的心思。
只不過這件事兒該怎麼辦還是得落到商資記的頭上,結果他剛點了頭,示意商資記可以動手了,這傻子就惹到了江北的頭上?
這他媽簡直是小母牛坐飛機!
黃友仁一時之間也感到自己的太陽穴一突一突的,慌亂之下,他響起了什麼,隨後打通了一個電話。
正是他之前有過交情的陳志!
陳志今年之後的升遷可謂是坐上了火箭一般,現在更是做到了東海銀行東海部分的總行長,他自然在酒局上對陳志極力討好。
沒想到今天就得用上這個關係了。
“陳行長...是我,黃友仁。”
黃友仁的電話打過去之後,對面的陳志一愣,馬上想起了這位是誰。
“哦?黃局長今天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陳志也是愣了下,他們之前雖然在酒局上邊談的不錯,但黃友仁應該和自己沒什麼工作範圍重疊的部分吧?
“是這樣的,我有一筆資金,現在想轉存到東海銀行去。”
黃友仁如實說道。
“哦...這樣啊。”
陳志一聽,就大概明白黃友仁這是什麼意思了。
顯然是有什麼資產不想被別人發現的,所以才打這個電話來專門過來提醒一聲。
“這樣吧,黃局長,看在你的面子上,這筆錢我暫且給你放到銀行裡,但是時間不能太長,你覺得怎麼樣?”
“卡號我一會兒告訴你。”
陳志能做到這一步已經是極限了。
他也是看在這位的官職還不小,不然這麼冒昧上門請求,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地就同意對方的請求?
黃友仁在電話裡連連拜謝了一番,趕緊連著把自己幾張卡里面的存款都打到了陳志所說的銀行卡里邊。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想到自己床底下還有一大堆現金,他又趕緊跑到臥室裡邊把現金裝箱,然後搬到了樓上去。
沒錯,樓上也早就被狡兔三窟的黃友仁買了下來,就是用來存放他這些年的非法資產。
等到把一切證據全都銷燬,黃友仁終於鬆了口氣。
只要查不到他屁股底下的不乾淨,就算江北真有通天的能耐,也不能把他無緣無故的擼下去吧?
......
“這就是黃友仁的家?”江北看了眼眼前算不上特別高檔的小區,問道。
想想這應該不是如此飛揚跋扈的黃友仁應該有的選擇啊。
“黃友仁可能是有些傻,但他家裡的長輩可不傻。”
“住在高檔的地方雖然是奢靡一時,可確實太扎眼了。”
邢向榮嘆了口氣:
“肯定有高人指點過他,不然這些年他也不可能一點紕漏都查不出來。”
“十年前的時候外企給他的一筆錢,現在應該是很難查的清楚了。”
邢向榮解釋了一番,更像是再給江北做心理準備。
畢竟黃友仁這樣的狡猾之徒要是抓不住他的馬腳才更正常一點。
江北點點頭,他這一趟過來也只是想靠著先拿下商資記給黃友仁一個下馬威。
到時候黃友仁若是慌亂之下暴露出什麼線索來,他們自然就能尋根溯源了。
走到黃友仁門前,敲了敲門,裡面露出一張睡眼惺忪的臉來。
“誰啊?”
黃友仁看了貓眼一眼。
“軍機局的,麻煩你配合一下。”
邢向榮直接表明了來意。
“怎麼了?我黃友仁行得正做得直,難道你們還能查到我的頭上來?”
黃友仁開啟了門,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
他看了眼江北,有些詫異道:
“江少?你怎麼和軍機局的人攪在了一起?”
他在幽州上邊有人,其實已經知道江北多少跟軍機局有點關係,只不過不知道到底有多熟罷了。
更不知道江北現在其實已經是軍機局的一員。
江北笑了笑,問道:
“黃局長大下午的還在睡覺,這麼懈怠可不好。”
黃友仁一愣,馬上回應道:
“不不不,我是這幾天連著熬夜太累了,你知道的,公事繁忙...”
“哦?忙著給外企找地皮?招商引資?”
黃友仁一驚,這事兒江北都知道了?
下午的時候商資記還給他發訊息,說自己什麼情況都沒給江北透露!
這他媽是哄鬼的?那這江北怎麼什麼都知道了?
“咳,那也是應該的,我的分內職責嘛。”
“你不是搞衛生的?怎麼招商引資還能和你扯上關係?”
江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黃友仁真恨不得給自己以及大耳刮子,他媽的,被這小子一說節奏全亂了!
他在標地署工作那都是多少年之前的事情了!
但他臉色異樣只是一瞬,關係到他的身家性命,他還是馬上就一臉正氣的掩飾了過去。
“哦,我只是憂國憂民,我之前也做過這方面的工作,現在就喜歡給他們後輩講講這方面的經驗。”
“是嗎?可我聽說你十年前收了一筆大的呀。”
江北的聲音看似調笑,實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