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耳光凌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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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幹嘛?”左虎叉開話題。

“虎哥,我調查清楚了。那個秦奮,壓根就是個廢材!我們都上當了,他根本就不吃公家飯,只是汽修廠的一個老油條!這傢伙,敢刷虎哥你,必須給他放放血!”杜老三咬牙切齒,憤憤不平道。

左虎臉色一垮。

“你放屁放完沒有?你調查的是什麼鬼東西?秦奮怎麼可能是個廢材。那天他進來的時候你不是沒看到,那種氣勢,是一個汽修廠的老油子能有的嗎?”

“絕對是你搞錯了!”左虎越說內心裡越是莫名的有股火!

左虎差點想要指著杜老三的鼻子告訴他——他嘴裡的廢材老油子,剛坐著桑塔納2000離開……

“大哥,這事我沒百分百把握,我能跟你這麼說嗎?秦奮真是個汽修廠的老油子!”見左虎不信自己,杜老三覺得委屈,說話都急了。

“不信我帶你去他家。”

見杜老三說得信誓旦旦,左虎有點疑惑了。

他知道杜老三這個人,向來做事挺靠譜,不會胡亂說話。

但是,他左虎也相信自己的判斷。

沉思片刻,左虎緩緩道:“行,那你就帶我去看看。”

不管秦奮的身份是真是假,杜老三能幫他用心調查對方的身份,他都要給杜老三一個面子。

夕陽西下,熱了一天大地終於有了幾分涼爽。

秦奮異常愜意的斜躺桑塔納後座上,風不斷從搖下的車窗裡灌進來,吹得他渾身舒爽。

轎車在柏油路上一路風馳電掣,直奔汽修廠宿舍樓。

正是傍晚,宿舍樓裡住著的不少人,紛紛拿著馬紮,扛著竹床,搬到了宿舍樓下的乘涼。

男人清一色拿著蒲扇,打著赤膊。

女人們圍攏在一起,笑嘻嘻的說著一些家長裡短的話。

當他們看到一輛黑色桑納塔2000開了過來,不少人露出了驚奇的神色。

“這誰啊,桑納塔2000,好傢伙!”

“這車沒見過啊,廠長也就開一輛破福康吧!”

不管什麼時候,對人民群眾來說,看熱鬧都是相當重要的娛樂活動。

當眾人盯著桑塔納2000議論紛紛,嫉妒又好奇的猜測著車主身份,主駕駛門開啟,馬定發昂然走了下來。

一時間,眾人無語。

他們沒想到居然會走下來馬定發這個二流子。

更多人的人有點想不通,馬定發這種人難道發財了?

當他們看到馬定發屁顛顛的走到後座前,一臉討好的開啟車門時。

不少人暗自鬆了口氣。

“我就說馬丁飯那樣的小混混,怎麼可能開這種豪車,原來是給大老闆當了司機!”

“不知道這大老闆是誰,一點眼力勁沒有,怎麼搞個二流子當司機。我可比馬定發強多了!”

“這樣的好車,我都想要給這大老闆當司機了!”

當車後座的門開啟,剛才還一臉好奇,羨慕馬定發的宿舍樓鄰居們,議論聲戛然而止。

所有的人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掐住了脖頸,全部失聲。

這下來的人,居然是——秦奮!

“秦哥,明天還要我給你當司機不?我隨叫隨到。”馬定發跟著秦奮一起嚐到了甜頭,笑嘻嘻道。

“你都多少天沒上班了?先好好上班,有事我會喊你。”秦奮笑著拍了下馬定發的頭,隨後夾著公文包,昂然往宿舍樓上走去。

等秦奮一上樓,剛剛集體啞巴了的人群,轟然嘈雜。

他們議論的物件,當然全部圍繞著秦奮。

一道道嫉妒、羨慕、驚疑的目光追逐著他的背影……

秦奮沒有理會這幫人的議論。

剛上樓梯,驀然他聽到了外面急促的剎車聲。

秦奮詫異回頭,就看到一輛東風大卡車疾馳過來,停靠在汽修廠宿舍樓下。

胖乎乎的程豔芳從副駕駛上跳了下來。

“就那個傢伙,別讓他跑了!”

程豔芳指向剛好回頭的秦奮,油光滿面的臉上氣勢洶洶。

從她身後的東方大卡上跳下來十幾個青年人。

不少人頭上染了黃毛,手上提著棍棒,面色不善。

秦奮眉頭微皺,大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他這時候正站在一樓的拐角處,角落裡堆積了幾口磚頭。

秦奮麻利的拿起一口磚頭,悄然塞進了公文包裡,然後噔噔噔的下樓。

不管怎麼說,他不能讓楊青梅跟朵朵沾上什麼事。

有事情,他一個人扛就夠了!

“嚇?還下來了?”

“這個秦奮要倒大黴了!”

“你們看程豔芳背後那個男的,是老周的表弟周慶堂嗎?這傢伙可是附近有名的刺頭,經常進據所留,挺霸道的。”

“這個秦奮就該教訓教訓,看他人模狗樣的!”

汽修廠宿舍樓下,不少人看到這一幕,什麼議論聲都有。

其中很有些人幸災樂禍。

秦奮從桑納塔2000下來的那一幕,刺激了不少人。

這時候,程豔芳領著的那幫人,已經呼啦啦的將秦奮團團圍住。

“你就是秦奮?”一個穿著花襯衫,身上挺有肌肉的陰鷙青年人走上前,上下打量秦奮。

“對啊,有事嗎?”秦奮平靜道,暗自捏緊了公文包。

“裝傻是吧?秦奮,你打了我跟老周,以為這事情就這樣過去了?”

程豔芳連連冷笑,看向身邊陰鷙青年:“表弟,這傢伙可是打了我兩次。給我狠狠削他!”

周慶堂手裡夾著煙,深深吸了一口。

“我周慶堂的名聲,在這一塊你應該聽說過吧。就這樣你還敢打我表嫂?告訴你,今天這事,除非你給我表嫂磕頭道歉,不然我把你牙一顆顆敲下來!”

周慶堂的聲音不大,有點嘶啞低沉,可其中蘊含的騰騰煞氣,令人心悸。

汽修廠宿舍樓裡圍觀的人,哪裡看過這種場面,覺得秦奮這次是在劫難逃。

“好傢伙,手段真是狠啊,不管下跪還是牙齒被敲碎,秦奮都完了。”

“可不是,周慶堂是什麼人啊?派出所都進那麼多回了,秦奮一個只敢在汽修廠瞎胡亂的二流子,哪裡能跟他比狠。”

“哈哈哈,可惜了楊青梅……”

汽修廠宿舍樓裡住著的人,不少譏笑起來。

“楊青梅可惜個啥,收拾了秦奮,那輪到那賣騷的小婊子了。”程豔芳衝剛才宿舍樓裡的幾個單身漢,囂張叫喊。

秦奮一怔,臉色變得陰沉。

“這麼毒?程豔芳,你還打算對我老婆下手?”

“怎麼?我就是要動楊青梅,你能把我怎麼樣?”程豔芳眼神裡滿是囂張的快意。

現在秦奮還敢打她?笑話,自家表弟這十幾個人在這裡杵著,這傢伙敢動她一根頭髮試試?

啪!

忽然,一記耳光重重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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