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風雲突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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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早上孔明饅頭店店主們離開起,孔三就一直陰沉著臉。

瞭解這情況的一幫小弟們,也不敢上前勸說。

這個點來勸說,誰說話誰倒黴。

周慶生騎著永久牌腳踏車,從外面興致沖沖的趕過來。

“三爺、三爺,又搞定了一筆彩鋼瓦的單子,這是是個大客戶,光定金就有三千!我明天就去拉貨!”

他模樣很悽慘,手上捆著白繃帶,頭上貼了一塊塊的膠布。

旁邊小弟看到這一幕,都捂著嘴偷笑。

據說這老傢伙,是被那個叫秦奮的人給打了。

還是這貨主動上門招惹了人家。

孔三事後知道情況後,不僅沒有安慰周慶生,反而將周慶生臭罵了一頓。

在孔三看來,周慶生是自己的手下,秦奮是左虎的手下。

兩個手下打架,周慶生居然被人打了,這就是丟他孔三的臉面。

而且周慶生將那輛嘉陵摩托車給弄毀了,孔三也是心頭不悅。

周慶生經過這事,收斂了不少。

孔三煩躁的道:“拉貨?拉什麼貨?饅頭店的事情都黃了,那幫狗孃養的都不停指揮!”

周慶生一怔,臉上笑容僵硬住,乾笑了幾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他是真不知道饅頭店的事。

雖然勤奮饅頭店降價銷售的事,他也聽說了,可他沒當一回事。

在周慶生看來,以孔三的威勢,孔明饅頭店的那幫小屁民跟著降價,就能將勤奮饅頭店的攻勢化為無形。

可偏偏事情就這樣,這幫人居然真的不幹了。

這事情就有點尷尬。

畢竟孔明饅頭店可是宣傳孔明游泳館的入口,沒了這個入口,游泳館的生意大概也會有影響。

“三爺,你別生氣。不就是幾個開饅頭店的小人物嗎?沒了他們也不影響。要不然我們就以彩鋼瓦的生意為主。這東西是真能賺錢,我先盯著這門生意,將這生意搞好了,我再給三爺出謀劃策去對付左虎和秦奮!”周慶生腆著臉道。

孔三點點頭。

“你這話說得沒錯。彩鋼瓦的生意必須抓牢了。我看了下,那個彩鋼房確實是有點意思,有幾個在我們這裡弄了彩鋼房的生意人,都跟我說好看。你就盯緊了這門生意。其他的事情不用太多操心。”

孔三罕有的耐心。

他雖然脾氣不好,但是也不傻。

他手下這幫人,就沒幾個會做正經生意的。

現在饅頭店的事情黃了,彩鋼瓦生意不能黃。

以他這種門外漢,在這段時間內也知道,彩鋼瓦是門有前途的生意。

所以要將周慶生給穩住了。

周慶生陪著笑臉。

“三爺你放心。我可是每天軋鋼廠他們的出貨時間,不會出錯的。”

見到孔三這副認真態度,他心裡面又浮現了幾分希望。

只要自己將彩鋼瓦生意做好了,相當於抓住了孔三的一半脈門……

只要他離不開自己,那秦奮毆打自己的這仇,就有機會報了!

一想到前幾天晚上,被秦奮用車撞倒毆打的情形,他心頭就像是被無數只蟲子啃食一樣。

周慶生一門心思經營彩鋼瓦生意,每天將軋鋼廠那邊的業務員鬱金才廝混在一起。

每天請客吃飯,動不動拉著鬱金才來孔明游泳館免費游泳。

在周慶生有心結交下,兩人漸漸熱絡得不行。

特別知道周慶生是給孔三做事之後,鬱金才跟周慶生愈發好得兩個人穿一條褲子。

三天時間一晃而逝。

周慶生位於游泳館附近的倉庫裡,彩鋼瓦的生意依舊很平穩。

靠著他每天厚著臉皮出去跑單,陸陸續續都有生意上門。

這邊的穩定收入,讓孔三因為饅頭店的事情而鬱悶的心情好了不少。

這天,周慶生一大早就拿了滷藕、豬尾巴等幾樣滷菜,扛了一箱啤酒在倉庫的大棚裡跟鬱金才愜意的喝著。

一直等候到中午,周慶生隱隱覺得有點不對勁。

“兄弟,這貨怎麼還沒到?前天談的那個養豬場都給我打電話了,問我貨到沒有。”

周慶生等得有點不耐煩,看向身邊的鬱金才。

鬱金才打了個酒嗝,自信滿滿道:“我跟我們銷售部的王主任打過電話,確認了你那邊批貨的事,再等等。可能是這天熱,拉貨的耽擱了。”

周慶生點點頭,心頭稍微放鬆。

鬱金才是軋鋼廠的老業務員,他都覺得這批貨沒事,那肯定沒事。

等候了一會兒,溫度一路飆升。

吃飽喝足之後,鬱金才跟周慶生躲在大棚的陰涼處昏昏欲睡。

忽然,鬱金才的小靈通響了。

“喂,哪位?”

“我,姚宏民!”電話那頭,傳來廠長姚宏民硬邦邦的聲音。

姚廠長?

鬱金才腦海那點昏昏欲睡的念頭,瞬間不翼而飛,驚得渾身一個激靈。

一個星期前,軋鋼廠原來的老廠長正式退休。

市委組織部就立刻將才四十多歲的副廠長姚宏民提拔了上來。

等這年富力強的年輕廠長一上任,就對廠裡開始大刀闊斧的改革。

別的不說,生產才剛玩的生產線就提到了幾條,大有將彩鋼瓦作為未來軋鋼廠主力產品的趨勢。

而且幾個老業務員,還有一些中層幹部也被姚廠長的打擊貪腐活動給整了下去。

整個軋鋼廠,現在被剛剛上臺不久的姚宏民牢牢把控。

沒人敢忤逆這個作風強硬,思維活躍的新任廠長。

現在一聽到廠長親自給自己打電話,鬱金才心臟噗通噗通狂跳不已。

聽了好一會兒,鬱金才漸漸出了一聲冷汗,神情變化不定。

接完電話,他發了好一會兒的呆,額頭已滿是冷汗。

“兄弟,誰的電話啊?看你臉色都變了。”周慶生在一旁打趣道:“不會是弟媳查崗吧?”

鬱金才沒答應,沉默了好一會兒,看向周慶生。

“周哥,你那批貨我不賣給你了!”他硬邦邦道。

說完,鬱金才麻溜的提起自己的公文包。

周慶生驚呆了。

這事情怎麼就風雲突變了?

“兄弟,怎麼回事啊?不是說好了要給我貨的嗎?我這邊可是將養豬場的定金都收了,如果不安工期給他貨,我就完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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