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得罪了秦奮,就是得罪我!(1 / 1)
自從跟秦奮接觸後,姚宏民將秦奮視為了自己的智囊。
因為秦奮的幾個點子,他從一個在軋鋼廠不起眼的副廠長。
短短几個月的時間,搖身一變,已經坐上了上千人的國營大廠廠長的寶座。
而秦奮給他提醒過,讓軋鋼廠日後走民用鋼材的路線,更是讓姚宏民全盤採納。
這段日子,無疑證明了秦奮意見的重要性。
經過洪水的衝擊之後,忠州對於彩鋼瓦,還有許多私營企業對民用鋼材的需求開始爆發。
他整整投入了三條彩鋼瓦生產線,依舊有點供不應求。
不僅如此,忠州軋鋼廠的彩鋼瓦生產,居然將名氣都打到了省內其他城市。
連省城武黃市都有大型私營企業,來這邊洽談他們廠的彩鋼瓦業務。
這可把姚宏民高興壞了。
本來已有江河日下景象的忠州軋鋼廠,在他上臺的幾個月,效益幾乎是爆炸般的提升。
現在一片欣欣向榮。
就連《忠州晨報》、《忠州談》等報紙、黨刊,都注意到了他的表現。
如此一來,對於秦奮這個提出建議的人,姚宏民怎麼會不重視,怎麼會不感激?
他對秦奮的重視,從他不惜動用所有關係,親自給秦奮在人民醫院安排最規格的救治團隊,就能看得出來。
對於這次秦奮的受傷,姚宏民的重視程度,不誇張的說,連姚宏民昔日老爸住進醫院裡,都沒有得到姚宏民這般盡力。
“姚哥,這幾天麻煩你了。”秦奮躺在病床上,感謝道。
“唉,你說的什麼話,你認了我當大哥。我這個當大哥的,能不照顧自家弟弟嗎?對不對,弟媳婦?”說話的時候,姚宏民笑吟吟看向旁邊的楊青梅。
雖然平時聽秦奮說起過,他跟軋鋼廠的姚廠長關係很好。
可在楊青梅心裡,秦奮大概有點吹牛的成分,只是她出於維護秦奮面子的需要,一直沒有揭穿。
畢竟忠州軋鋼廠,那可是上千人的大企業。
秦奮前幾個月,還只是汽修廠的一個老油子,怎麼可能嘛……
但是今天看了姚宏民跟秦奮的近距離交流,楊青梅有點吃驚。
秦奮跟姚宏民的關係,看來比秦奮吹噓的還要親密。
“姚廠長,這段時間確實麻煩你了。”楊青梅內心有點感動。
姚宏民一個大廠廠長,為了毫無關係的秦奮如此出力,又是聯絡外科專家,又是轉進了icu病房,她看在心裡面,也很認可姚宏民。
而姚宏民對秦奮的看重,也讓楊青梅明白。
秦奮是真的有出息了。
身為秦奮的妻子,她暗自感到高興。
這時,秦奮看向身邊的楊青梅。
“青梅,有姚哥在,你就放心吧。你先回去照顧朵朵,今天是雙休日。”
他還有點事情想要跟姚宏民談談,但這些事情,實在不好讓楊青梅知道。
楊青梅也是聰明的女子,一聽到秦奮的神態,立刻點點頭,退出了病房。
“兄弟,什麼事,連弟媳婦都不能聽啊?”姚宏民也是聰明人,笑吟吟的看向秦奮。
“姚哥,這次我受傷,是被仇家埋伏。這事情我跟你說過……我這幾天尋思了一下,有點懷疑左虎。需要姚哥你幫一點小忙,幫我鎮鎮場面。”秦奮斟酌了一番字眼,緩緩道。
姚宏民眉頭擰成了川字,“左虎有嫌疑?你放心,這事情我一定會好好跟他談談!”
“我來做東,請他出來!”姚宏民當機立斷。
貓兒游泳館附近的魚塘邊上。
左虎坐在涼棚下,一根菸接一根菸的抽。
他這幾天,也忙得焦頭爛額。
秦奮的事情,讓他寢食難安。
莫名的,他內心裡對秦奮的依賴已經越來越強。
如果秦奮真的出事,貓兒游泳館未來的發展怎麼辦?
他完全一無所知。
而且,他已經將秦奮當成了穩定的搖錢樹。
只要秦奮在,以秦奮的腦子,他左虎只要跟著秦奮一路走,就能賺大錢!
現在秦奮被人伏擊,左虎心裡面很是惱火。
他幾乎將所有手下都散出去,尋找那天晚上伏擊秦奮的飛車黨訊息。
陸陸續續一些小弟回來,卻根本沒有找到有用的訊息。
這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左虎,姚廠長今晚請客,在良友酒樓。”秦奮在電話裡沉聲道。
“好,我一定去!”左虎心頭驚訝。
姚宏民這個名字,他聞名已久。
當初跟軋鋼廠爭貓兒山下的那口魚塘,軋鋼廠方面據傳就是姚宏民寸步不讓,導致軋鋼廠方面跟左虎談判的人態度強硬,給左虎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後來馬定發訂的彩鋼瓦,也都是透過姚宏民之手,從軋鋼廠那邊低價進過來。
這個人現在更是成為了軋鋼廠的廠長,作風強硬,現在是軋鋼廠說一不二的一把手。
而他也知道,秦奮跟這位姚宏民廠長關係匪淺。
只是一直以來,他都沒有機會跟姚廠長見面。
現在聽到姚廠長居然請客吃飯,左虎內心裡一陣小激動。
能跟這種國營大廠的廠長搞好關係,可是很不容易。
問清楚良友酒樓的位置好,左虎興致沖沖的去了一趟理髮館,將自己精心打理了一番。
他滿臉的鬍渣弄掉了,整個人輕輕鬆鬆,還可以穿了一套襯衫,顯得斯文一點。
下午五點多,左虎匆匆趕到良友酒樓的時候。
姚宏民正在跟秦奮談笑風生,氣氛融洽。
“秦先生,你的傷怎麼樣了?”一到酒樓包間裡,看到秦奮,左虎關心問道。
“已經好很多了。”秦奮不以為意的擺擺手:“這位就是姚廠長。”
他微笑著將身邊的姚宏民,向左虎介紹道。
“姚廠長,久仰大名啊。”左虎眼睛一亮,上前兩步,握緊了姚宏民的手。
姚宏民笑著點點頭。
“你就是左虎?我們打過交道的。”姚宏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以前魚塘的事情,都錯在我。嘿嘿,是你姚廠長大人不計小人過,沒跟我計較。”左虎向來能屈能伸,很大方的直接示弱。
姚宏民長笑一聲:“左虎,我們是不打不相識。”
左虎也喜笑顏開,能跟姚宏民解除心中芥蒂,對他也是一樁喜事。
一個是道上大哥,一個是國企大廠的廠長。
雙方都是酒場老手,加上秦奮長袖善舞,跟雙方關係都很好。
酒桌上氣氛融融。
“左虎,秦奮這次受傷,可是讓我很擔心。”跟左虎笑吟吟的幹了一杯酒後,姚宏民話鋒一轉。
左虎微微一怔。
“姚廠長,別說你擔心了,我收到訊息的時候,都直接罵娘了!只是很邪乎,這些天我派了很多兄弟出去打探訊息,都沒有聽到那些飛車黨的事。不過我敢肯定,這事情一定跟孔三有關!”左虎義憤填膺道。
姚宏民卻沒有接左虎的話茬子。
他只是定定看著左虎。
“你怎麼調查的,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一件事——秦奮是我兄弟,有人敢動他,那就是得罪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