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危險人物(1 / 1)
冷血,麻木,這已經不能算是人了。
馬夢雨林詩音緊緊的抱在一起,兩人往陳皓身邊靠,她們是真的怕了。
“你不怕?”
‘女孩’抬頭盯著陳皓比她高上一倍的陳皓,老氣橫秋。
馬夢雨林詩音的反應她很滿意,她最喜歡欣賞的便是人臨死前絕望的模樣,她覺得那些恐懼的模樣都是自己創造的藝術品,讓她有成就感。
可是面前這個傢伙,面對自己走過來竟然還能如此平靜?
這讓她很不爽。
“怕?在我眼裡你跟他沒有區別。”
陳皓瞥了眼已經死透的吳曜:“不對,他至少比你像個人。”
‘女孩’嘴角抽搐,咧嘴笑了,那一口牙黃的瘮人!
長得醜的人越怕別人說它醜,就好像瘸子不喜歡別人說它瘸,而面前這個‘女孩’記恨的就是別人說她是侏儒,陳皓穩準狠一下就戳中了她的逆鱗,自然是故意的。
“你成功激怒了我,本來想給你個痛快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你好像很自信?”
陳皓抬手!
“我勸你最好別動,否則下一秒你的人頭就會在地上!”
“不是說讓我生不如死?”
陳皓戲謔。
侏儒森然的目光直視陳皓:“你覺得我在跟你開玩笑?別以為躲在暗處的那四人能保住你!”
“呦呵,你還知道我的人只有四個?”
陳皓故作驚訝。
“你以為殺得了吳曜這種廢物就能騙我我?自作聰明,之前你的人火力那麼猛但是剛才我從車上走到你面前這麼久他們卻一槍都沒有開,你不覺得奇怪麼?”
侏儒冷笑道。
“有什麼好奇怪的,不就是有另外一位跟你這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傢伙去殺他們了麼?”
“你……!?”
侏儒臉上的笑容頃刻凝固,她不可思議的盯著陳皓:“你竟然知道!?”
“吳曜喊那麼大聲,想不知道都難啊!”
陳皓戲謔道:“雙姝,字面上就不難猜到可能是兩個人,他又說‘你們還不快下來’,‘你們’!那肯定就是兩個跟你這樣的侏儒不會錯嘍,一個在明一個在暗,本來是極好的奇襲刺殺手段,可惜,碰上了一個豬隊友讓你們的主場優勢瞬間沒了!”
侏儒眼神如刀,又驚又怒:“我最討厭別人叫我侏儒!”
“你不喜歡別人叫你侏儒啊?”
陳皓一臉驚訝:“對不起對不起,下次我一定不叫你侏儒,我如果再叫你侏儒之前一定會先問問你樂不樂意我再叫你侏儒你覺得怎麼樣?”
臉上的笑意漸濃,陳皓不退反進朝這‘女孩’靠了一步:“你好像很生氣?抱歉,我就是故意的!”
陳皓諧謔。
他緩緩的蹲下身來,與侏儒一般高。
“要不你殺了我?或者像你剛才說的讓我生不如死?”
“你在找死!”
“那為什麼不動手呢?”
陳皓微笑著道。
“……”
“是沒把握還是不敢?我猜應該都有吧,畢竟另外一個侏儒這麼久都沒有訊息了,或許已經被我的人殺了呢!”
“你放屁!死的一定是你的人,等我的人一到就是你們的死期!”
侏儒扭曲嘶吼,她確實不敢貿然出手了。
“你慌了?”
陳皓的眼神漸漸變得冷漠,他又一次抬起了收。
“你敢!”侏儒吼道。
“要不我們打個賭?我這個響指打下去,咱們倆總有一個人會死,你猜猜是你死還是我活?”
“我死你活?大言不……”
咔!
侏儒話未說完陳皓響指已經打出,侏儒感知到了什麼臉色劇變整個人像是炸了毛的貓一樣,袖口中的一柄短刀攥在手中那一瞬凝聚了全身真力超陳皓的脖子刺出了一刀。
“晚了。”
陳皓淡淡道。
晚了?
怎麼可能會晚,老孃知道背後有強手但是一樣要拉上你去死!
怎麼回事兒?
侏儒感覺自己的視線逐漸模糊,手中的匕首明明還在揮向這狗東西可速度卻越來越慢,最後乾脆停了下來。
咚。!咚。!咚。!
這是什麼聲音?
似乎有什麼東西砸在地上,滾了幾下,她的視線也跟著顛簸滾動,自己的頭著了地?!
忽而,侏儒眼中畫面定格,一副無頭的軀殼緩緩到底,那……那是自己的?可是頭呢……
一刀斬首,削首致命,出手的不是陳皓,而是……
“是太晚了,你連我都防不了怎麼讓教官出手?”
一個人立在陳皓面前,輕輕擦拭手中軍刺的血痕,侏儒的頭就在她的腳下。
女人!?
馬夢雨林詩音瑟縮著脖子看著這個人,她是女鬼麼?要不然怎麼出現的悄無聲息?
真牛皮的軍靴,黑色的勁裝皮褲,上面是一件清爽幹練的黑背心,露出小麥色的肩膀與手臂,那看似纖細的手臂的肌肉線條若影若現。
齊脖的黑色短髮,高鼻樑瓜子臉,薄薄的嘴唇明亮的眼,皮膚雖然不是很白,但那小麥色的肌膚異常惹眼,顏值竟然不在她們之下!
女鬼都這麼漂亮的麼?馬夢雨林詩音同時嚥了咽口水。
而這時候女人早已經收起了軍刺。
在馬夢雨林詩音震驚的目光中只見她立在陳皓面前右手舉手齊眉,朝陳皓敬了一個筆直的軍禮同時道:“小妖向您報道,擒敵一人殺敵一人,請教管指示!”
聲音婉轉清脆,夜幕下彷彿山寺古鐘長鳴,悅耳動聽!
陳皓回了個禮,淡淡道:“往後不用這麼拘束,直接說事就行!”
“我當初之所以對你們那麼刻板嚴厲,是因為你們是各個軍種的刺頭,眼高於頂心比天高誰都不放在眼裡,不給你們點顏色你們不會服管難立規矩,現在都不是新兵蛋子了,繁縟的那一套大可去了!”
“是!”
小妖抿了抿嘴,淡淡一笑,素來是懶散的性子,若非軍令如山她也想隨性些,女孩子嘛,這一點陳皓還真對她的口味。
“事情都辦穩妥了?怎麼用了這麼久?”
陳皓問。
剛才如果不是忌憚對方狙擊手朝身後的馬夢雨跟林詩音開槍,陳皓早就出手把這侏儒幹掉了,哪還會費那麼多嘴皮子跟她廢話。
“辦妥了,一名狙擊手一名觀察員,狙擊手被軍刺一槍幹掉了,觀察員被火藥活捉了。”
小妖瞥了眼地上的侏儒,繼續說道:“另外一個侏儒照您的吩咐,我抓了活的!也是因為要活的所以過程多了些曲折費了時間。”
“什麼實力?”
“跟這個一樣,巔峰天宗,與至尊僅一線之隔,若是正面搏殺百回合我必拿下,麻煩就麻煩在那傢伙見勢不妙扭頭就跑,所以這才……”
“好了。”陳皓擺手:“事情解決了就好,身份都核實清了?”
小妖看了眼旁邊的馬夢雨跟林詩音欲言又止。
“沒關係,但說無妨!”陳皓直截道。
小妖詫異的看了她們一眼,心道這兩個女人是什麼身份,竟然讓教官如此信任!”
“吳曜表面上是聖耀傳媒的董事長,實際上背地裡早已經跟國際頭號通緝犯有勾結,不僅協同海外走私販運而且還買賣人口器官!”
“雙姝也是非常危險的國際通緝犯,據可靠訊息他們原本就是替一個叫老鬼的賣命,這一點國安一直在跟但他們只知道雙姝入了境並不清楚他們具體在哪,沒想到會在吳曜身邊!”
“這麼一來一切就都說得通的!”
陳皓眯起了眼睛:“《蘭亭序》,吳曜背後還有人啊,否則憑他這個大老粗,從哪弄來這麼好的東西!”
“不是假的麼?這種東西有錢都能拿到吧?”
“是假的沒錯,但已經到了能夠以假亂真的地步,如果這幅畫沉澱上百年,恐怕後人再得到就真以為是王右軍的真跡了!”
陳皓感嘆道:“能寫出這種字的人絕不會輕易被人控制,也不是錢能辦到的事!”
抬頭望天,漫天的繁星,他自言自語道:“是有人想要對歐陽家出手了,這麼看來眼睛的這潭池水不太平啊!”
小妖沉默,有些東西不是她能評價的。
“活捉的那兩個你們自己看著辦吧,今天就到這兒,剩下的事相信上邊會給你們下命令的!撤吧。”
“教官,除此之外還有個事。”
“說。”
小妖看了眼旁邊的林詩音馬夢雨,終究沒有當面說出來而是湊到陳皓耳邊以只有陳皓能聽到的語氣低低絮語了幾句。
陳皓聽完臉色冰冷:“什麼!?難怪這老女人殺吳曜時那般果斷,原來是為了殺人滅口!”
眼似刀鋒,目若三昧,陳皓雙手負背冷著臉久久沒有再言語。
“教官?您覺得這事該怎麼處理?”
“撬開活捉那兩人的嘴,我親自來審!”
“您親自來?”小妖震驚。
“沒錯!是可忍孰不可忍,犯我華夏者雖隱必誅雖遠必誅!”
已是半夜,東山御園蕭麒英的豪宅大廳內仍舊燈火通明。
“你說什麼?!”
“數十人中彈被擒,吳曜當場身死,兩名聯手能與半步至尊一戰的天宗巔峰一死一傷都沒能跑了。”
“訊息可靠麼?”沙發上的蕭麒英站起身來,一臉震驚。
身側的皇甫霓裳雖然淡然些,但雙眸也有藏不住的驚疑,她隱隱感覺吳曜會輸,但沒想到會敗的這麼徹底!
“老爺,訊息來源絕對可靠,千真萬確!”
皇甫霓裳眉毛一挑:“兩名聯手能與半步至尊一戰的巔峰天宗一死一傷,老許你的意思是這小子跟你一樣是巔峰大宗師?”
“那倒沒有,訊息說陳皓那個小傢伙自始至終都沒有動手,是有人幫他解決的。”
“誰?”
“這……”老許有些猶豫。
“怎麼了?是不知道還是不確定?”皇甫霓裳問。
“夫人,有些蛛絲馬跡,但是不能確定,對方身份過於隱秘!”
“有猜測?”
“有!”老許的臉色變得凝重,壓低了聲音湊上前小心翼翼道:“可能是軍部的人,而且極有可能是那支最神秘的軍種!”
皇甫霓裳蕭麒英夫妻倆同時看向對方,都看到了各自眼中的震駭。
軍部!?
最神秘的軍種?!
“歐陽建國還是出手相助了?”
蕭麒英驚駭道。
“這個不清楚,不過歐陽家老二跟老大老三一直摘得很清,儘管歐陽建勳位高權重但為人大公無私,從未有過公器私用的先例!”
“如果是歐陽建國親自開口,歐陽建勳未必就不會給他大哥一個面子,而且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個吳曜的身份肯定很不乾淨,除掉他並不算公器私用沒人會說閒話,我唯一納悶的就是為了一個陳皓,歐陽建國真能開這個口?”
“夫人,或許是因為在《王右軍》真跡的事情上歐陽建國覺得欠陳皓一個人情,所以……”
“不可能,要是天大的人情才能讓他開這個口,那小子確實幫了歐陽建國大忙但絕不至於讓他跟歐陽建勳開口救一個無足輕重的人!”
“那就有兩種可能!”
蕭麒英說道:“要麼是我們都小瞧了陳皓這小子,他背後還有不為人知的更隱秘的身份,這個身份足以讓歐陽建勳派人保他,不過這種可能性極地,以我們目前所瞭解的這小子的脾性,歐陽建勳不可能會喜歡他。”
“老爺,那剩下的一種可能是什麼?”
蕭麒英剛要開口皇甫霓裳已經搶先道:“剩下的那種可能是吳曜乾的髒事兒已經到了能驚動軍部的程度,陳皓這傢伙碰巧撞上了,撿了條命!”
“這……”老許驚駭。
“不管是哪種可能,老許,你再去查,把陳皓這小子的身份從頭到尾再查一次,錯漏補缺,把他隱藏的一切都要給我挖清楚,越快越好!”
“明白了夫人,我這就去……”
看著老許離開的背影,皇甫霓裳久久不語,清冽如水的臉上看不見波瀾,然嫵媚的雙眸卻愈發深邃。
“你覺得第一種更有可能?”
蕭麒英突然問。
“不好說,但直覺告訴我這小子絕沒有咱們看上去的那麼簡單,咱們的女兒太單純了,如果這小子真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那麼以後就絕不能讓他們再見!”
皇甫霓裳白皙的手掌漸漸握拳,越攥越緊。
蕭麒英輕輕挽住了皇甫霓裳的肩膀。
“對不起霓裳,以前是我疏忽了,往後,我再也不會讓咱們的女兒受一點傷害!”
蕭麒英目光灼灼發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