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寵妻狂魔一(1 / 1)
這份合同上的字跡是她的,印章也是,可上面的產品卻變了。
一開始李國華談的是最新科技產品即將問世,要趁著老爺子大壽同時舉行。
李慕彤也就沒有考慮就答應了。
可誰能想到這就是一個騙局,什麼新產品,無非就是換了名字罷了。
這事情可大可小。
往小的說就是烏龍事件,是安家天下公司沒有做好調查,導致了產品溝通有問題。
往大了說就是欺騙消費者,是足以被投訴到消費者保護協會,和3.15打假,這就不是簡單的賠償問題,更是要承擔法律責任。
這是要把她往絕路上逼啊!
李慕彤突然想起合同上的最後一條,若因安家天下造成公司損失,則需十倍賠償,並負責解決公關事宜。
公司本就是艱難運轉,連陳源找朋友借的錢都欠的遙遙無期。
按照談好的價格,這一筆是一百萬,那就是一千萬的賠償!
李慕彤越想越心驚膽戰,怪不得一開始李國華再她報價的時候豪爽得很,原來早有預謀啊!
“二叔好手段,我們是一家人啊,而我也已經退出李氏集團,為什麼還是不肯放過我們!”李慕彤聲嘶力竭地吼著。
所謂的親情不過如此,內心的痛楚讓她幾乎崩潰。
李慕彤想起小時候,李國華還很疼愛她們幾個小輩,而她是家族長女,更是受盡寵愛,到底是什麼時候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李慕彤記不清了,是李明啟成年之日?還是老爺子有心讓她接管公司的時候......
“表姐,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李明啟臉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語氣,臉色一正。
“倒了這地步,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麼?”李慕彤冷冷一笑,散發著無盡的冷意。
一千萬的賠償,再加上還要承擔公關費用,粗略算算也需要一千三百多萬才能勉強過關,可公司賬目上只有十幾萬,這還是她一直填補的結果,不然早就是財務一清二白了。
如今李明啟的到來,結果很明顯就是為了讓她走投無路,徹底無法在和她競爭董事長的職位。
可他們不知道,李慕彤從始至終都沒有想過從李家得到任何好處,若真想爭,憑藉著老爺子當年的喜愛,鹿死誰手有未可知。
李明啟來回踱了幾步,這才說道:“昨日來的萬垣忠的堂主,已經和我拜了把子,他也告訴我了所謂陳先生的真正意思,並不是多牛,只是能打罷了,說白了就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廢物而已。”
期間還瞄了陳源一豔,陳源懶得他理他,可李明啟卻是越說越激動,有一雪前恥的快感。
“萬垣忠是荊州第一集團,勢力遠比其他幾家強多了,而且陳明忠主對我父親非常看好,準備和李家合作,這樣的機會百年難遇,因此你只要你簽署自願放棄李家財產的繼承權我就可以允許你蔣賠償分期。”李明啟自以為仁至義盡,卻不想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李慕彤雖然生性善良溫柔,可骨子裡也是很有主見一個人,嫁給陳源之後,受盡白眼也不曾想過離婚,期間更是將擔子全部攬在一人身上,被李國華一家逼得走投無路也是咬著牙創業,勢要做出一番成績,而如今想要讓她低頭?只能說想得太天真。
這一次李明啟是弄巧成拙了。
李慕彤想起了陳源的一句話:處處忍讓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我是李家血脈,從法律上有繼承權,除非是爺爺立下遺囑,不然你有的我都該有,包括公司股份!”李慕彤語氣堅定,字字在理,“這份合約本就是你們故意欺詐,本想著血脈相連,我不願意計較,可你們一家卻步步緊逼,那就怪不得我了!”
陳源聽到這話,心中欣慰。
對於李慕彤的強勢,陳源是雙手贊成,這都被李國華欺負成什麼樣了,再忍下去,陳源就算是冒著被離婚的風險,也要出手讓他們一家有個有生難忘的教訓。
“老婆你說得對,你是李家的一份子,李氏集團也有你的一份,不就是打官司麼,幕蓉的閨蜜不就是學法系的高材生麼,咱們也有人!”
李慕彤眼圈通紅,有了陳源的鼓勵和支援,她更加得有底氣去反抗。
陳源是欣慰了,李明啟差點要氣炸,這陳源真是該死,哪次都有他橫插一槓。
“李慕彤!你可要想好了,這合約是你欠的,就算打官司也是你輸,更別提只要李家發句話,誰還敢跟你合作!”
面對著威脅,陳源終於出手了,一聲不吭地走到李明啟跟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扇過去。
沒有絲毫技巧,有的只是簡單粗暴,可李明啟混跡夜場多年,身子骨吃點人參都得流血,下意識地提起胳膊想要擋住,卻是胳膊傳來劇痛。
“你知道不知道,欺負我可以,我不會和一個只會仗著家裡關係為非作歹的人計較,可你居然三番兩次地欺負我老婆,知道死字怎麼寫得麼!”
陳源嘴上教訓著,手上功夫也不停下,左右齊開,瞬間就成了豬頭。
“嗚嗚,不知道,求你別打了。”李明啟哪裡受過這份毒打,從小都是被捧在手心裡,就連李國華都不敢過分訓斥,這算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了。
本想著要想罵幾句過嘴癮,可到嘴邊的話在面對現實還是選擇了求饒。
“不知道?既然不會寫,那我今天就教教你死字怎麼寫的!”說完,陳源都是幾巴掌抽過去,嘴裡還唸叨著,“不打不長記性,表姐夫可都是為你了好。”
我為你個媽媽皮!
李明啟不敢怒,不敢言,只能心裡賭咒幾句。
幾分鐘過後,李明啟被臉腫地估計親爹都認不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龜縮在牆角哀嚎。
“現在知道死字怎麼寫麼了?”陳源微微一笑。
李明啟已經被打得有了陰影,不敢遲疑一分,就是一陣猛點頭,嘴巴里說著知道了,可傳出來的聲音就成了“嗚嗚嗚”聲,實在是臉腫得太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