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再去兩儀館(1 / 1)
兩人的電話都打不通,這讓陳源不禁擔憂起來。
她並不知道劉豐源帶李慕蓉去了哪裡自然也沒有辦法去找。
想要在不知道線索的情況下找人,陳源只能拜託一個人了。
開車到了地方之後,陳源猶豫片刻還是決定進去。
兩儀館內。
幾名馬仔百無聊賴的在門口守著,聊著葷段子,不是嘻嘻哈哈的笑著。
一名馬仔剛想講他知道的一個有趣的黃段子,就看到一道人影急匆匆接近著。
“站住,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就敢靠近!”馬仔頓時怒喝一聲,其餘幾人也反應過來,圍在門口。
“讓焦白凌出來見我。”陳源心繫兩人的安危,不想在這上面浪費時間,直接說道。
馬仔一聽頓時火大,這傢伙以為自己是陳鳴啊,口氣到挺大。
“你特碼的是不是精神病發作了,敢直呼我們館主的名諱!”
有人接著罵道:“我看他就是找死,敢在咱們兩儀館的地盤挑事,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他。”
幾人擼起袖子就準備動手教訓一頓,讓陳源長長記性。
“別逼我動手。”陳源臉色一沉,冷聲道。
這幾人一聽陳源比他們囂張,頓時不淡定了。
本來一開始他們還只想嚇唬嚇唬,這次是真的準備動真格的。
“兄弟們一起上,就算打死了,哥幾個也是功臣。”不知是誰起鬨了一句,更是給了其餘人底氣。
陳源臉色陰沉到了極點,並沒有理會幾人,準備直接硬闖進去。
此時,焦白凌和下屬正好出門,便看到了這一幕。
“住手!”焦白凌嬌喝一聲,幾名馬仔不敢不聽,停在原地,怒視著陳源。
“大姐頭,就是這傢伙在咱們地盤撒野,我們幾個和尊卑教訓他一頓,讓他漲漲記性。”一名小弟急忙解釋道。
焦白凌曾經有過命令,不得在門口無緣無故地和別人發生爭執,雖說是私人莊園,可所在的位置也不偏僻,為了影響,才有了這項命令。
而其他人都知道這裡是兩儀館的大本營,就算是沒長腦子的也知道這裡面的人不是好惹的,也不會去無辜靠近。
焦白凌聽後,直皺眉頭,心中第一反應就是有人故意鬧事,可當看到鬧事之人的時候,心下一驚。
“陳先生!”焦白凌急忙走了過去,臉上帶著歉意說道:“抱歉,是我管教不周,差點衝撞了先生。”
說著死死地瞪了幾人一眼,厲聲道:“你們還不快瞎了眼睛,膽敢得罪陳先生,待會去管家那裡接受門規處置,現在去跟陳先生道歉。”
幾名馬仔面如灰色,不敢猶豫,一個個就差跪下求饒。
“算了,除了態度不好之外,倒是盡忠職守。”陳源向來是黑白區分,這件事這幾名馬仔並沒有大錯,若是接受門規處罰就有些小題大做了。
“陳先生是有什麼事麼?”以焦白凌對陳源的解釋,這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陳源也沒有拐外抹角,如實道:“我有兩個朋友失蹤了,你幫我找一下,但一定要低調,最好不要引起其他勢力的注意。”
這才是最讓陳源在意的,因此特意叮囑了一句。
如今他的身份逐漸被知曉,三大勢力的人肯定都是在他身邊埋伏著眼線,陳源只是當做不知道而已。
尤其是這天問計劃,他是知情人之一,但凡有一個勢力想要執行,他都是重要的一環。
在沒有其他的辦法之下,陳源只能冒險一試,但要將風險降到最低。
焦白凌點了點頭,衝著旁邊的人說道:“聽到陳先生的話了麼?通知所有的人準備找人。”
一旁的小弟立刻點頭哈腰。
“一個叫做劉豐源,是星彤公司的董事長,一個是李慕蓉,也是星彤公司的員工,你們可以從南區的.....。”
“陳先生請放心,我會安排妥當的。”焦白凌點了點頭說道。
“一旦有了線索,立刻通知我,千萬不要擅自行動。”陳源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情有了結果之後,荊楚這個地方或許就不需要這麼多聲音了。”轉過身,只留下了這一句話飄到了焦白凌的耳邊。
“大姐頭,這個陳先生到底是什麼人,值得您這麼尊敬?”其實小弟小說是害怕,到嘴邊才改了詞語表達。
“呵,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在荊楚我們兩儀館算是有頭有臉,可離開荊楚呢?整個濱海省,荊楚不過是小小的彈丸之地罷了。”焦白凌緊握著說手,這番話說給下屬聽,卻也是說給她聽。
誰說女人不能沒有野心?
自從成為兩儀館主之後,焦白凌無時無刻不想著再進一步,可荊楚的格局早就已經根深蒂固,即使其他幾大勢力和自己關係不錯,可也僅僅如此,一旦她敢表露出自己的想法,頃刻間兩儀館就會會
群起而攻之。
這也是為何,焦白凌在上次會議中支援陳鳴成為第四大巨頭的原因,為的就是試探一下其他勢力的態度。
結果可想而知,誰想要改變就要承擔其他人的怒火。
這更讓她不敢亂動,可野心卻未曾消失。
“吩咐下去,關門尋人!”
兩儀館有很多產業,正是因為如此,這個決定才會讓小弟震驚不已。
哪怕是上次奪權的時候,也沒有關閉產業的措施,而這次居然要關閉了!
小弟不敢多問,上層決定的事情,只要好好地執行就可以了。
……
陳源離開兩儀館之後,立刻開車去找了一個老朋友。
赧赧在見到陳源的時候,臉上是寫滿了不情願。
“怎麼,就這麼不想見到我?”陳源也納悶了,他可是沒什麼地方得罪了他啊。
“你現在好好的過日子不好麼,珍惜眼前人,趕快回家吧。”讓陳源意外的是,赧赧還下了逐客令。
這更讓陳源奇怪了,以往的赧赧可不敢這麼跟自己說話,更別提還敢自己走了。
陳源地盯著赧赧,對方臉上有了一絲不自然。
“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過可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