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怒髮衝冠(1 / 1)
張旺氣勢洶洶地走到門口,看到一個年輕人堵在門口,滿臉的殺意,頓時心中一驚。
“你是什麼人?”即使心中驚懼,可這是在他的地盤,到也不怎麼擔心。
“你就是張旺?”陳源冷冷道。
“靠,你特麼不認識勞資,就敢踹門,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去交物業保安,把他送進安管局!”張旺惱怒道。
就是這個傢伙,耽誤了自己的好事。
陳源看向張旺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可笑的是張旺還想著將陳源趕走之後,一定要得到李慕彤。
“既然你是張旺,那就沒有找錯人。”陳源訥訥自語一聲。
“真特麼是個神經病,快來人給我趕走!”精蟲上腦的張旺,根本沒有功夫去理會其他事情,只想趕快回去。
公司的其他人沒一個敢動的,他們都躲著這尊煞神還來不及呢。
“都不想幹了是麼!”張旺面子上掛不住了,立刻吼了一句。
比起職位,他們更關心自己的小命,實在是陳源身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殺意,別說靠近了,整個辦公室都讓人喘不過氣來。
張旺無奈,不解決這個人,後面的節目也沒辦法繼續,只好忍著怒意說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殺了你太便宜了你,放了你我又不甘心,只好讓你不男不女了。”陳源冷笑一聲,抬起右腳衝著張旺的下面,猛地踹了過去。
這一腳雖然出全力,可以陳源的力道足以碎掉。
“啊!”
張旺慘叫一聲,倒在地上來回打滾,兩手捂著下面,疼得直掉眼淚。
其他人看到這傢伙下手如此狠辣,嚇得紛紛在自己位置做好,大氣都不敢喘。
陳源不願在這上面浪費之間,直接從張旺身上跨了過去。
房間內傳來若有若無的奇怪聲,陳源臉色鉅變。
“若是慕彤掉了一根頭髮,誰也不能阻止我大開殺戒!”
陳源忍著嗜血的衝動,最快的速度趕到了辦公室裡面的休息室。
“慕彤!”看著床上的李慕彤,陳源怒目圓瞪,滿臉的心疼之色。
此時的李慕彤已經失去了神智,根本不知道陳源的到來。
陳源只好先將李慕彤打暈,然後抱著離開辦公室。
張旺還在地上打滾,陳源聽到了有人打電話報警的聲音,不過並沒有理會。
這件事一旦追究下去,張旺也逃不了干係,因此他一定會將事情壓下去,這也算是他唯一的用處。
在辦公大樓眾人異樣的目光下,陳源不為所動,只是抱的更穩了。
“好熱。”李慕彤突然醒來,語氣虛弱道。
陳源心中焦急不已,再拖下去只會讓她身上受到不可逆的損傷。
無奈之下,陳源只好帶到了最近的一家賓館,再三保證他們是夫妻之後,最後還看了手機裡面的結婚照會,賓館才敢給開了房間。
感嘆這家正規的同時,也是苦笑不已,這又是耽擱了十幾分鍾。
去了賓館之後,李慕彤已經快要按耐不住這猛烈地藥效。
張旺為了防止被茶水沖淡,故意多放了一些,卻是苦了陳源。
“當初你醉酒之後,意外有了星星,也算是維持了這個家,而現在情境又差不多,外界尊我為殺手之王,可卻連自己老婆都差點守護不住。”
苦笑的同時,陳源慢慢地解開了衣衫,看著面色緋紅,身材玲瓏的妻子,有些口乾舌燥。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陳源洗了個澡後換好衣服,看著熟睡的李慕彤,不由得露出一絲柔軟。
藥效已經退去,可也算是將李慕彤折騰得不輕,估計要一會才可以醒來。
這期間陳源臉色不停地變化著,腦海中都是最近發生的畫面。
自從上次在聖靈面前無奈之下暴露身份之後,危機就在無形之中接近。
先是被聯盟找到,而後又是天問計劃,甚至連久未露面的殺手組織虛葳也要橫插一槓。
這無疑在提醒著,逃避不是辦法,只要強大到讓所有人都畏懼的時候,才是最安全的。
可僅憑一個人的力量只能讓他們忌憚,而無法守護身邊的人,只有成立自己的勢力,才能夠與他們分庭抗禮。
這顆種子早就埋下,只是沒有發芽,而李慕彤這件事就是一個契機,讓種子生根發芽的肥料。
“慕彤,你放心,哪怕是與整個九州為敵,我也不會讓你和星星受到半點傷害,這是最後一次。”陳源愧疚地看著李慕蓉喃喃道。
上次他記得也是這麼說過,可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讓陳源敲響了警鐘。
直到下午的時候,李慕彤才悠悠醒來,一雙眼中滿是瀰漫著迷茫。
“陳源,你怎麼在這?這又是哪裡?”李慕彤看著周圍,訝然道。
“這是一家賓館,不用擔心,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陳源不想讓李慕彤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言語閃躲道。
“陳源,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不要讓我失望。”李慕彤冷冷道。
陳源無奈,只好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和她說了一遍。
“這個禽獸!”聽完之後,李慕彤除了後怕就是憤怒,他沒想到堂堂一家公司老總居然如此卑鄙,幸好陳源及時趕到。
李慕彤不敢去想後果到底有多可怕,好在事情並沒有發生。
“你要答應我,以後出去和別人談合作,一定要告訴我,哪怕我不能在生意上給你幫助,可只要我在,就算是對方是天王老子,也不能傷害你半分。”這一次陳用上了強勢了語氣。
李慕彤心中一暖,並沒有因為陳源的態度而不高興。
“有了這一次的教訓,我以後會注意的。”說完李慕彤突然臉色古怪道:“那我的衣服?”
陳源鬧了個紅臉,支支吾吾道:“為了救你,只好行房事了。”
說完陳源眼睛一閉,等待著迎接天崩地裂的後果,可卻久久聽到李慕彤的怒吼,睜開眼睛便看到李慕彤一臉的笑意。
“咱們倆早就是夫妻,何況你又救了我,並不怪你。”
陳源這才鬆了口氣,他可是知道李慕彤的脾氣,最是討厭別人自作主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