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談個屁(1 / 1)
“既然你們都沒有想要說的,那就一個一個來。”北冥當做發言人也是十分無奈,但也只能硬著頭皮道:“焦白凌你為何前幾天偷襲陳鳴的地盤?”
“偷襲?這麼說可就是有些不對了,我兩儀館的一個得力干將被他策反,這筆賬可要比一個會所重要得多吧。”焦白凌反駁道。
北冥語氣一窒,這事早就是過去了很久,沒想到她卻一直記在心裡,等到現在才爆發。
陳鳴在這件事情上做的很不光彩,因此上次才會紛紛站在焦白凌這一方,為了不影響大局,陳鳴也只能選擇妥協。
而這次舊事重提的意思很明顯,就是算總賬。
陳鳴可不是捱了欺負就不敢還手的人,更何況對方的羞辱早就讓他起了必殺之心。
“焦白凌,沒想到你還真是巧言辯,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放過你,從來沒有人可以騎到我頭上。”陳鳴冷冷道。
北冥一看這情況,頓時無語,只好急忙說道:“你們要打可以,但要注意影像,不要傷及無辜,不然的話我們其餘八家可是會插手的。”
焦白凌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陳鳴雖然自負,可還沒有盲目自大道能夠以一敵九,也不說話了。
北冥也清楚,這事情勸不了,便開始了第二項討論的事情。
“荊楚的勢力繁多,要是能夠統一也不見得是一件壞事,只是誰做領頭人,就是一個大問題了。”
眾人紛紛點頭,其實也都知道帶來的好處和壞處。
沒合併的話都是一方大佬,誰也不服誰。
可一旦合併,那就要有規矩,這就讓人難受了。
自由自在慣了,突然套個禁錮,能夠自在才怪。
正是出於這個擔憂,並沒有人支援陳鳴的提議。
看到這一幕陳鳴雖然不甘心,也知道這才是情理之中。
但出乎預料的是,焦白凌居然同意了。
“諸位,合併才是唯一的出路,不然的話只會內耗下去,是和平解決還是靠著武力結束,等我和陳鳴一戰之後還希望大家有個主意。”
陳鳴十分意外,他沒想到焦白凌居然來這一手。
“沒想到你會同意。”陳鳴也不掩飾心中的驚訝,直接說道。
“雖然我不喜歡你這個人,可不得不說你的提議是好的,等我殺你了之後,我會幫你辦到的。”
陳鳴為之氣結,這女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還想殺他?
“不自量力,我倒要看看你的兩儀館能不能撐幾天。”說完氣的直接轉身離開。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各懷心思。
焦白凌也沒有久留,急忙將這件事報告給了陳源。
“陳先生,按照你的吩咐,我和陳鳴徹底的決裂,但是關於合併的事情,我選擇了和陳鳴一樣的意思,算是給他們提了個醒。”
“做得好,接下來你要全力應付陳鳴的反撲,必要時我會出手。”
“可若是沒有一個恰當的理由,恐怕其他人會不高興,到時候站在我們的對立面可就不妙了。”焦白凌擔憂道。
陳源也知道這件事的弊端,但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出手兩儀館就會失敗,那結果可不是陳源願意看到的。
“必要時或許只有鐵血手腕才能夠成事。”陳源冷冷的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焦白凌驚出一身冷汗,腦海中浮現出了滿是屍體的場面。
另外一邊陳鳴回去之後也開始佈局,準備一舉拿下整個兩儀館。
整個荊楚看似平靜下,卻是暗流湧動著。
一家會所內,陳鳴手下的大將張三左擁右抱著兩個陪酒女郎,不時的露出囂張的表情。
而在他的對面坐著一個面容陰翳的男子,這人也是陳鳴手下的得力助手,名叫李廣。
“三哥,這次和兩儀館開戰,一旦成功你可又是收穫大量的地盤,到時候可別忘了兄弟啊。”李廣笑道。
這次的節目就是李廣專門為張三安排,雖然都是心腹可也有個遠近,而張三可以說是陳鳴最信任的人之一,擁有的場子也是最多的。
“兄弟這話可是折煞我了,誰不知道你的賭場才是最賺錢的,我就靠著收點保護費過日子啊,倒是城西有個停車場,要不就讓給兄弟了?”張三一臉為難道。
李廣心中咒罵老狐狸,臉上卻是笑呵呵道:“三哥就別開玩笑了,城西的時停車場,一年賺不到三十萬,一來一回半天功夫就沒了,我這分身乏術啊。”
“你看我這記性,忘記了老弟的地盤都是在城東了。”張三拍了一下腦門,突然歉然道。
“老哥能記得就行,到時候必定以老哥馬首是瞻。”李廣衝著陪酒女郎使了使眼色,自己也親自倒了一杯酒。
張三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心想這人倒是挺上道。
“既然老弟找到了我,都是我老闆辦事,肯定是要學會為排憂解難,而兩儀館這塊骨頭只要啃的下來,城東的場子全部交給你。”張三大手一揮,似乎在他眼中兩儀館已經是自家的東西。
李廣面色一喜,急忙恭維了幾句,將姿態放到了最低,張三的笑聲響徹在整個包廂內。
可張三沒注意的是,李廣低頭的時候,眼中流露出的一絲不屑,只是音唱得很好,再加上張三根本沒有注意,自然無法察覺。
兩儀館內。
焦白凌看著自己的心腹,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我們和陳鳴之間確實有差距,但並不是無法跨越,所以我想來想去還是要先下手為強,上面我已經打點好,你們只管放手去做,切記不要濫傷無辜,誰敢違背,後果自行承擔!”
眾人自然不敢違背,他們已經是焦白凌這條船上的螞蚱,一旦焦白凌拋棄了他們,就只有死路一條。
寸頭赫然也在列,聽到終於要開戰的訊息,興奮不已,站了出來,說道:“大姐頭,我願意當先鋒。”
“你確定?”焦白凌眉頭一皺,沉聲道。
寸頭並沒有畏懼焦白凌的目光,而是無所畏懼的站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