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被鄙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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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啐了一口,剛拿到了瑰寶就給張翠給拿走了。一陣的蛋疼,想到今天看到唐曉蕊的閨房,再看看自己,感覺自己家連人家的廁所都比不上。決定自己也要做一個有規劃的人,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剛給自己打足了氣,院裡急急火火的來了一群人。帶頭的是張天旺,後面跟著一些雜七雜八的小丑一樣的東西,長毛紅髮,紋虎畫龍的,看的周林就是一陣的噁心。

張天旺走在最前面,登著破旅遊鞋,掉色的牛仔褲,短袖外面套T恤帶一副大蛤蟆太陽鏡,這扮相是要學古惑仔啊。進院就開始大聲嚷嚷。

“周林,你給我出來,我來收租子了。”

周林心想這是從來淘貨來的裝備,後面又是跟了一群什麼雜碎。出門就跟他對上了。

“張大嘴巴子,把你腦子裡的屎醬子掏弄趕緊了再來,誰TM的欠你租子了,沒事快滾,老子這裡不歡迎你跟你這些個雜碎。”

張天旺還沒說話,後面的一個長髮紅毛的傢伙就上來了,一腳踢翻了周林院裡的一個破臉盆說:“我草泥馬,誰是雜碎,爺爺我這就來廢了你。”

張天旺滿意的笑了笑,但是伸手攔住了那個長髮紅毛。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麼。”

那個紅髮長毛才退回來,嘴裡還不乾不淨的“草,老子今天非打出你的屎來灌你吃。”

周林不去鳥他,看著張天旺“快給我滾,老子今天沒功夫在這跟你鬧,不想殘疾就識相點滾。”

張天旺擺出了一副大人物的樣子,雙手掐腰說:“我租給你了一畝地,一個月是三千塊,這是法治社會,你幾個月沒給我交租子了,都是鄉里鄉親的,給你留著面子呢,別給臉不要臉。今天要不把錢老老實實的拿出來,不然這錢就當是你爺爺我給你的醫療費。”

周林看張天旺的醜惡的嘴臉,看這後面竟然有十多個人。這就是要來找茬的。看來今天是要傷幾個了。

周林反而不忙了,直接坐在了屋門外對張天旺說;“我沒聽錯吧,我租的你的地,是你跪著求著我讓我買你的地,現在要反悔,好啊,拿三萬塊我再把地賣給你,不然就快滾,要不把你的事給你抖出來。”

張天旺好吃懶做,哪有三萬塊,而且今天來的目的就是收拾這個周林的,順道跟他要點錢,可週林說要把他的事抖出來,心下還是有點虛。

“我不跟你做口舌之爭,一句話,今天你是給錢,還是進醫院,或者你進了醫院再給錢。你怎麼選吧。”

周林也不多話直接說:“我那條路都不選,我這就去找張福山,告訴他,你偷看他老婆洗澡。”

張天旺大怒“你血口噴人,兄弟們,今天別讓他出這個門。”

村裡打架,哪能少了群民的圍觀,周林也是把最後一句話故意放高的音量,別說圍觀的知道了,就是在家睡覺的都知道了。人又多了一層。

村民是一傳十,十傳百,傳的神乎其神,說張天旺原來是黑勢力的大哥,帶著兄弟來找周林要命的。不知真相的吃瓜群眾都熱血沸騰了,吃飯的都不吃了,趕緊來看這場世紀之戰。甚至有者還暗地的下了注,周林一賠十。

場外都那麼熱鬧了,場內當然也要如期進行,看別人做,自己打飛機都打不成的事,周林已經幹過好幾次了。在群眾內部已經造成了一定的惡劣影響。周林走進屋,把自家的拖把給卸了,赤著膀子拿這棍子就出來了。

周林平日裡一直都在鍛鍊身體,渾身健壯有理,雄渾的肩膀和富有力感的腰部形成了一個最能吸引女人的倒三角。渾身沒有一絲的贅肉,條形肌肉的優美線條將周林的生龍活虎彰顯無遺。

更扎眼的,背上還有兩條長長的傷疤。甚至,連右臂的肩頭也有,只不過這些傷疤沒有影響他身體的美感,反倒憑空新增了幾分雄霸的粗狂氣息。

群眾裡已經有女人漏出花痴狀了,周林的彩頭憑空高出了幾段。現在成了一賠八。

張天旺藉著人多勢眾,把周林不放眼裡,招呼了一聲“上”十幾個小混混把藏在身上的傢伙係數亮了出來,板凳腿,螺絲刀。像樣點的還有一個彈簧刀。

周林心中明白,這是有備而來,不退反進,直接衝殺到了人群裡。

鄉里鄉親幾十年,都不知道周林原來是那麼能打,在人群中他活如游魚,都無法近身就被一個個放倒,看的張天旺那是一個心急火燎。大叫道:“打,給我往死死打,誰打殘了他,一個人多加二百塊。”

錢是好東西啊,有錢能使鬼推磨,甚至讓磨推鬼都行,聽到二百塊,剛剛躺在地上的群眾演員又重新的趴了起來,又是一股腦的衝過了過去,周林手腳利索乾淨,又放倒了兩個,看不是辦法,直接把手中的木棒啊,鐵管什麼的朝周林家的玻璃上招呼,碎了一地,周林是真的火了,直接一個餓虎撲羊,把眾人是一個一個的打的鼻青臉腫。當所有的這些雜碎都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時候,看熱鬧的人發出了不同的聲音。

“草,押錯了,這下可賠了,回家怎麼給老婆交代啊。”

“不過,這個周林真是個怪物,哎,他們不會是託吧,來坑我們錢的。”

場內打的熱鬧,場外的人也不甘示弱,壓張天旺的人開始變卦,壓周林的人也是依依不饒,雙方打了起來。

張天旺見情形不對,要乘亂逃跑,周林雙目凝視,一聲爆喝:“給老子回來。”嚇的張天旺坐到了地上,幸好場面混亂,張天旺被人群左一拳又一腳的無意間弄出了場外,撒丫子就沒影了。

看見自己的頭沒了,那些雜碎也就做了鳥獸散,跑的跑,滾的滾,一個個像地地裡的泥鰍。跑的無影無蹤。

張天旺去了哪裡,這小子也是個滑頭,七枴八繞的到了張霸的家裡,黎夏夏開的門,看見張天旺神色慌張。這時候張霸在屋裡問:“誰來了。”張天旺趕緊回答:“張哥,是我我是張天旺。”

一聽是張天旺,張霸直接從床上跳下來,親自把他接進了屋裡。還吩咐黎夏夏去做幾個菜,張霸親自拿出來的酒。

張霸問:“怎麼樣,事辦的。”

張天旺喝了一口酒說:“張哥啊,你這是給我找的一群什麼人啊,都讓周林那個王八犢子一個人收拾了,幸好是我跑的快,不然估計就看不到張哥你了。”

張霸一聽,把杯子一摔,黎夏夏聽到的動靜趕緊進來忙問怎麼了,張霸大喝了她一聲:“滾一邊去,男人的事,你們娘們少管。”

黎夏夏雖然如願的嫁給了張霸,但現在才知道了什麼叫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滋味。只好帶過門出去了。

張霸繼續說:“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你來我這有人知道麼。”

張天旺小心翼翼的說:“我是繞了好大一圈才來的,保證沒人知道。”

話音剛落,就聽到門外黎夏夏在跟老村主任說話“是老村主任啊,來來來快請進,張霸今天在家。結婚你說你也沒去。”

張福山說:“恩,我看到剛才張天旺過來了,他現在走了麼。”

黎夏夏說,“沒有呢,在屋裡跟張霸喝酒呢。”

張福山“恩”了一聲,就被黎夏夏請了進來,跟進來的還有兩個大漢,應該不是村裡的人,黎夏夏有點害怕說:“這兩位是。”

張福山說:“不妨,是我帶來的人,事辦完了就走。”

“辦事?辦什麼事。”張霸心中不解。

可是一進門,兩個大漢就二話不說,把張天旺拉到了柴房裡。緊接著裡面就出來了殺豬般的叫聲,跌宕起伏,層出不窮。張霸跟黎夏夏嚇的不敢問,過了半個多小時,張福山自己帶著兩個人就走了,臨走還不忘記告訴張霸跟黎夏夏,“今天我沒來過你們家,聽到沒有。”

張霸跟黎夏夏點點頭。去柴房看張霸,人還在那喘氣,心裡這才踏實了。

再說張翠,拿著周林給他的褲子回家剛想丟掉,發現不對,中間有一道很輕的痕跡,再細看,還有幾個黑色的毛,臉一下變成了死豬肝色。拿起來就又朝周林家去。剛到院口,就碰到了急急火火的唐曉蕊。

唐曉蕊看到了張翠,熱情的上去打招呼,看到了張翠手裡拿的褲子,大叫了一聲:“怎麼在你的手裡。”

張翠的臉是紅一陣白一陣的。

唐曉蕊又說:“是不是周林給你的。”

張粗害羞的點點頭:“是。”

唐曉蕊更氣了,拉著張翠就去找周林。

周林剛打了一架,心情還沒從剛才的酣暢淋漓中走出來,看到了唐曉蕊跟張翠,還有一條褲子,知道今天又過不肅靜了。

唐曉蕊跟張翠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只看到只看到周林衣衫不整,面紅耳赤的,以為是拿著自己的褲子做了什麼事情,抬手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還真是不要臉啊,大白天的就幹這麼下作的事。留著晚上不行嗎。”

張翠不說話只是低著頭。

周林剛乾完,熱血還沒冷卻下來,又是一巴掌,剛熄滅的怒火又被點燃了。

“好你個唐曉蕊,把老子當猴耍了,剛才張天旺帶人來找我的事你不管,他媽的他走了你又來了,幹麼啊,雙簧給誰看啊。別以為你是女人老子就不打你,把我惹急了天王老子老子也敢上去鬥一鬥。”

唐曉蕊心中恥辱“你這人就是應該有人收拾你,不收拾你你不知道天高地厚,打的好,打的還輕了呢。”

“說誰呢,你說什麼,你再說一句,老子當場就強了你。我看看誰敢管。”

暴走的周林現在剛從煉丹爐裡出來的孫悟空,誰都不放在眼裡。張翠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把褲子往周林臉上一丟“周林,以前我還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沒想到你這樣的下作。”

說吧,上前又是一巴掌。這樣兩邊均衡了,周林的心裡也踏實了。才想起來這檔子事。

張翠打完了就哭了,女人的眼淚是個好東西,他能澆滅男人的怒火。周林把貼臉上的褲子拿下來,看見張翠哭了,心裡也不好受,看唐曉蕊,這個一項堅強的女人現在眼睛裡也有了淚花。

“好啊,周林,你是長了本事了,你現在就給我強一個,我瞧瞧,我看你是長了七個鼻子還是八個眼啊。老孃還真不吃這一套。”

說著還往前逼了幾步,周林往後退了幾步。

“告訴你,唐曉蕊,不是我看你長的漂亮,我早就抽你的大嘴巴了。別在這跟我嘚瑟了。”

回頭又跟哭了的張翠說:“我今天拿錯了,本來真想送你禮物的,看見你就忘記了,要不你看看我屋裡有什麼你拿點。”

張翠不搭理他,而且他的屋子裡跟個戰場差不多,找東西真不容易,而且一個單身漢,能有什麼,黃色光碟跟衛生紙?

唐曉蕊聽出來了周林這是想把事糊弄過去的意思,不過這個家也實在太不像樣了,自己的一條內率不至於會拆房子吧。而且還不在他那。

但唐曉蕊也不問只是說:“翠咱們去,找報警,說他猥~褻婦女,不對是少女,抓進去吃牢飯去。”還不忘記點給周林,“你這在法律上是可以定罪的。”

周林說:“那就太感謝政府了,我的家都被人砸了,還是村委好,這是要給我找個單間去啊。”

聽他這樣說,張翠“璞”的一聲笑了出來,周林知道這是有戲了,趕緊說道:“我家有電話,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用,不然還是村主任你受累回去村部再去打。”

張翠笑了不代表他對周林有了好感,經歷了那麼多的事,還有今天這個,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還是在農村,心裡上肯定是有所顧忌的。她看看唐曉蕊說:“唐姐姐,咱們走吧,我不想再見到他,見他我覺得噁心。”

“難道就這樣便宜了這個色鬼麼。”唐曉蕊一把拉過自己的褲子,趕緊收進了兜裡。

“他必須要接受思想教育,這個人思想實在是太齷齪了。不然會帶環小孩的。你不想以後村裡有這樣的一號人物吧。”

張翠說:“唐姐姐,那怎麼辦。”

“這種思想骯髒,行為齷齪的人本身就是社會的敗類,不過也是念在他是初犯,而且無知,就讓他好好的去背誦我國的法律條例,也算是變相的接受祖國人民的再教育,也能提高覺悟,對別人也是警醒示範的作用。”

周林聽的糊里糊塗的,這還不如直接把自己殺掉得了,背誦刑法條例,比字典厚,比課本多的東西,還要都背下來。他的臉上的黑線更多了,而張翠的笑容更燦爛了。

“恩,姐,還是你的本事高明。”

“那就這麼說定了。”指著周林說:“我跟張翠妹妹會不定期的檢查你的自我改造的成果,不得偷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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