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調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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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送走了陳亞楠就回學校上課,課間時間蘇梅把周林叫去了辦公室,同學們都對周林投來了羨慕的眼神。周林心中一片發毛!

辦公室就蘇梅一個人,周林故意不關門,蘇梅讓他把門帶上,周林已多通風為理由說不要關。蘇梅起身親自的去關門。

關上了門,蘇梅就抱怨周林家的床太硬了,睡的自己不舒服,還讓周林給自己捏捏肩膀。蘇梅還是把鞋子脫掉,搭在了椅子上。蘇梅說:自己從來不穿高跟鞋黑絲襪,這幾天都是為了周林,還說自己的腳疼,可是卻用手去摸自己的腿,輕輕的一圈又一圈。還時不時的雙手去摸摸大腿的內側。

周林說沒事自己就先回去了。蘇梅當然不願意了,說自己是老師,說什麼時候上課就什麼時候上課。

蘇梅見勾引不成,就開始問周林:“那個叫陳亞楠的小美女真的是你的妹妹麼。”

周林說:“不是,我們是娃娃親,這次來就是來看我的。”

蘇梅穿上鞋子走到了周林的身前,手在周林的面前一揮動一股香氣鋪面而來。

“那你們為什麼要自稱兄妹麼,為了刺激,那姐弟一樣刺激啊。”

周林不跟她在這繼續耗下去,因為再這樣下去陣地早晚要失守。

“老師你沒事,我就先回去了。”

蘇梅那能讓他輕易的走掉,手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穿插到了禁區,腰帶都被解開了。

周林的反應還是極快,趕緊低頭跟蘇梅說:“對不起老師,我上廁所忘記繫上褲腰帶了,對不起老師對不起。”

說著就慌忙的跑出去了。

嚇的周林那是一身的冷汗啊,這個女人可是太厲害了,看來自己不是第一個了,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個,還是保持一點距離為好,可是心中為何還有那麼小小的失落呢。

下午回家,今天的一幕周林都不敢去回想,每次一次想都會有反應一次。看書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拿起來,還是關於繁殖類的,再換一本,還是大同小異。心情煩躁不安的時候又有人敲門了。

這幾天周林都害怕有人敲門了,把書一丟衝著外面的人說:“屋裡沒人,你別敲了。”

屋外的人一聽,這是屋內有人啊,趕緊的自報家門

“周林兄弟,我是隔壁的。”

周林一聽是隔壁的男人,還是起來去開門,沒想到隔壁的男人帶著他的肥婆老婆一起來的,兩個人臉上的喜笑顏開的,還拿著兩條煙一提酒。

周林不明白什麼意思問:“兄弟,這是什麼意思啊。”

男人推推眼睛就是笑,她的肥婆媳婦在後面一邊拿手捅他還擠眉弄眼的。

“啊,沒事,我們兩口子和好了,所以呢特意的過來感謝一下你。”旁邊的他的肥婆媳婦也在那裡笑的說,是是是。

也可能是兩個人良心發現,周林沒在意把兩個人讓了進來。剛一坐下,男人又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個信封,信封裡塞的鼓鼓囊囊的,一看就是錢。周林這明白了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什麼好事了。男人剛要放下,周林伸手攔住了,

“無功不受祿,家還是說明白了的好。”

男人的嘴確實笨,看周林不收說:“周林兄弟,你看你說的,你救了我,那還能算沒功麼。”打他的是他大舅哥,而且還當著這個肥婆潑婦老婆這樣說就知道那天還是揍的輕了。但他這樣說,他的肥婆媳婦竟然還一點也不生氣。

看來不用點手段,要跟這兩個人要墨跡到天亮了,周林起身把信封拿起來送到了男人的手裡說:“東西我手下,這個呢你就拿回去,時間不早了我明天還有事沒什麼事就先回吧。”

這是下了逐客令了,肥婆有點著急,又是擠眉弄眼的又是捅男人,男人也是一陣的推諉沒辦法才說:“周林兄弟啊,你彆著急,我是有事來問你的。”

看來奏效了,自己坐下來拿出來了兩根菸給了男人一根點上說:“什麼事啊,問吧。”

男人扭扭捏捏的像個娘們是的說:“我看周林兄弟一身的好功夫啊,不知道是師出何人啊。”

周林說:“何來的功夫,就是在老家農村種地,有一身子的力氣罷了。”

男人又說,“周林兄弟真是個人才啊,那有沒有想過把這身的本領加以利用,掙點錢呢。”

周林聽的有點意思說:“這話怎麼說的。力氣咱不有的是麼。”

男人得到了周林的肯定神情有點放鬆了,他旁邊的肥婆是笑的眼睛都找不到了

“在縣上有個拳臺不知道周林兄弟聽過沒有。”

說道了拳臺,周林才明白點了意思。以前在農村就聽過有打野拳的,沒有規則,沒有裁判,完全是民間自發形成的一個賭博形勢,兩人在臺上拼殺,不計後果,不論傷殘。只有一方認輸或者倒下站不起來為結束。一直都是國家明令禁止的事情。看來他的這個大舅哥就是這個事的組織者,來的那五個男人也是拳臺上的選手,不然這麼好的拳腳真是不好練就。

周林好色但不好賭,還是拿自己的命讓別人去賭,周林從小就崇拜曹操諸葛亮,一心要當個“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這種被當猴耍的事他是肯定不幹的。當即就表示“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沒事就請回吧。”

被當面駁斥了,女人的本來面目又暴露無遺了,指著男子的鼻子就開始罵:“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說你能幹點什麼事。嫁給你我算是瞎了眼,你讓我跟咱哥哪裡怎麼交代。”

果然是那個男人的大舅哥看自己身手想來拉攏的,掙錢是快,也多,可是這跟蠱中的蛐蛐有何分別,不是自己的追求,起身說道:“要吵你們回家去吵,就是注意小點聲,我要休息。還有這個事以後不要在來了,來幾次都一個樣。”

臨走的時候女人還眼睛瞄給周林拿來的東西,周林也不稀罕說:“東西你們要拿就拿回去,不拿就放著明天拿也沒事。”

女人笑的從門後把東西拿走了。

時間是一天一天的過去,周林依舊是每天認認真真的學習,每天為了避開蘇梅也是煞費苦心,遲到早退,下課就去廁所。就這樣迎來了最後的一個星期。

周林把學到的所有知識都牢牢的掌握了,考試測驗也是班級第一,大家都知道他不是為了考職稱來學習的都覺得可惜了,有些人還想出錢聘他去替考,周林哪有那個閒工夫,村裡還有陳亞楠等著自己去提親,跟唐曉蕊去調戲呢。

心思早就飛到了村裡的那溫柔鄉里去了。而且透過了這幾個月的學習,周林也真真正正的看到自己家鄉的落後,就是因為這個落後,才會有更大的發展空間。要用自己所學的一切東西好好的回去大幹一番,也讓自己的家鄉走上社會主義新農村的發展道路上來。

等到畢業的那天,周林沒去參加畢業儀式,他不想看到蘇梅,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學習明明是交過學費的,再把處男身份也交出去那就有點得不償失了。蘇梅也是那天把自己打扮的與以往格外的不同,也想用這個最後的機會把周林拿下。

周林做的最早的一班車回到了村裡,把東西放在了家裡就去村委報道。今天的村委冷冷清清,不是禮拜天啊,進去找唐曉蕊,看見唐曉蕊趴在哪裡一動不動。

周林上前推了推他,唐曉蕊看見是周林回來,激動的口水都沒擦就趕緊起來了。

“哎呀,是副村長回來了,辛苦了辛苦了。”

周林問這是怎麼了,怎麼村委裡的人呢,又集體罷工了。

唐曉蕊說,:“沒有,我給他們放假了。”

周林聽的稀裡糊塗的,村裡那麼多的事,怎麼就給放假了呢,稻田蟹的準備工作,張磚頭的排汙淨化裝置的落實,還有魚塘的事情,這都是大事啊。怎麼還放假了,這裡面有事。

唐曉蕊倒了一杯水說:“就是魚塘的事,不知道是誰說的,說我跟你要私吞了磚廠門口的大坑做魚塘,所得的收入一文不分。這不是隻要村部有人村民就來鬧,村部有人村民就來鬧,所以我乾脆給他們放假。也圖個清淨。”

周林聽傻了,這是唐曉蕊乾的事麼,村部沒人他都能修路,現在村部有人了,一個魚塘她搞不定。定是這個唐曉蕊又在算計自己了。這次不能上當了。

周林“奧”了一聲說:“那我也放假了,好吧村長,那我也回家了,什麼時候上班通知一聲吧。”

“恩,好的,你回去吧。”

唐曉蕊沒有一點挽留的意思,這令周林是更加的費解了。

周林從村委出來並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楊老枴的家裡,他要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問個清楚。為什麼問楊老枴,那是因為自己曾近對他有恩,也是他是老實人不會說謊話。周林到的時候他母親開的門,看來康復的不錯,路修好了以後楊老枴可以開車拖拉機出去幹活了,家裡的生活也好了許多。

簡單的寒暄了幾句後,周林就問楊老枴“楊大哥,我聽說村民對磚廠門口的大坑改造魚塘的事有些非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楊老枴不假思索的說:“周老弟啊,我也不瞞你了,這個新上的村長心太黑了,她是以個人的名義來包的魚塘,期初大夥還都以為是這裡村裡的沒想到是掛羊頭賣狗肉,這一切都是他拿著村裡的錢幹自己的買賣。”

聽他這話,好像跟真的一樣,唐曉蕊雖然是詭計多端的,自己也吃了她的不少虧,可這種事她是萬萬做不到的。周林接著問:“這個你是從那聽說的,不太可能吧。”

楊老枴抽了一口煙說:“那還有假的,這事全村都知道了,你出去學習了不知道,老村長張福山看不下去,正在聯合群裡的老少爺們抵制這個唐曉蕊呢。”

越說越邪乎,不過三人成虎,周林一聽這事就不可能,繼續問下去,“有人經過考證的麼。”

“怎麼沒有,張磚頭的把合同都公開了。”

“合同?”

周林有些疑問,張磚頭建廠的土地本身就是村裡公有的,現在村裡收回用作魚塘,不用籤合同,就算簽了,怎麼會在張磚頭哪裡。

這時候周林心中明白了,這又是張福山跟張磚頭聯合起來對付唐曉蕊。這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過路人知道的,往往是路人想都想不到的。村裡除了張福山跟張磚頭還有人在暗中操縱這一切事情。不然這麼低階的陷害能瞞過楊老枴,但瞞不過其他的人,看來這是還要從比的地方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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