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誤會的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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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林回去收拾吃飯的功夫,張福山就來了。周林把他迎進了屋子。

“老村長這麼早就出來遛彎了。”

張福山進來自己把門關上,跟在自己家一樣的把周林請進了客廳裡說:“周林,平時叔對你怎麼樣。”

周林明白張福山的意思,而且周林也沒有把他送進監獄的意思,只是想把他吞進去的錢再吐出來,畢竟一把年紀又是鄉里鄉親,就像他勸說唐曉蕊的一樣,自己剛上任就把上任給放到監獄那以後在村裡還怎麼待下去。

周林說:“你對我不錯叔,雖然咱們之間可能有些小誤會但打斷骨頭連著筋,都是鄉里鄉親的,有什麼事你就說叔。”

張福山聽到了周林這樣說了捋了捋自己的鬍子說:“我就知道你小子有良心,那咱們就明人不說暗話,現在小村長哪裡的賬本就是我找人偷的,但這中間有些事情是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的,小村長呢對咱們這裡的情況也不熟悉所以中間的有些誤會還要看看小周你給多疏通疏通。”

周林說:“是啊,現在她唐曉蕊才來了幾天,她的成績不都是撿的你的,剛上來就查賬,別看我天天跟她走的近,那也只是工作關係,我還是向著你的老叔。都好幾年的事了是吧,咱們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這樣最好。”周林的兩面三刀也是學有所成了,把張福山說的心裡是越來越踏實,快把周林當親爹供著了。周林看餌下的夠了,把話鋒一轉說:“不過呢叔你要是信的過我,那你還是要把那個錢的事情跟我說了清楚明白,我估計現在那個徐森林已經受不了唐曉蕊的逼問快要招供了。”

張福山面露出危難的表情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就是因為那個大坑的事。”

原來,農村的改革化程序中有一個要集中土地的政策,把人民都遷到樓上去住,那樣騰閒出來的土地可以開闢更多的良田,村裡就發現了張磚頭前面的大坑了,哪裡以前是做什麼的忘記了,但漸漸的出來了一個大坑,完全可以給樓房的做地基,最終也是審批了下來也有對口的款項。但後來發現,這個錢完全是九牛一毛讓村民拿錢村民不幹,所以這事就擱置下來了,錢就在賬面上掛著了,掛著就要績效,沒辦法只好說這事協調不下來,把錢呢都當補償款發放下去,可是這些錢根本分不到各家各戶,所以張福山才找徐森林把賬目做了把錢收了下來。

的確是有苦衷,張福山也表示自己那錢一份沒動,周林聽的也是合情合理。當即就對張福山表示,自己馬上去村委跟唐曉蕊說說。

馬上週林就穿衣服去了村委,徐森林已經在唐曉蕊的辦公室裡了,周林進去,桌面上擺了一萬塊錢,那就是從張福山哪裡分來的,還有這幾年的一點利息。看到周林來了,唐曉蕊讓徐森林先出去。

周林拿著一萬塊錢,心裡樂呵呵的說:“村裡這下有錢了,我的魚塘是不是應該給追加點投資啊。”

唐曉蕊在那裡揉著太陽穴不去看周林,周林以為這個唐曉蕊又要炸自己呢,趕緊說:“村長你先休息,我出去幹活了。”

周林還沒出去,唐曉蕊就叫住他說:“現在證據確鑿了,我要報警抓張福山跟徐森林。”

周林停住了步子,回頭生硬的說:“你又在跟我開玩笑,你是不是還有什麼事要我去辦啊,你直接說就行。別動不動的拿警察叔叔嚇唬人。”

唐曉蕊的口氣也是有點為難的說:“我沒有騙你,我今天上班就給檢查辦公室打電話了。”

“Duang~~~~~~~~~~”

周林一拳砸在了唐曉蕊的辦公桌上,實木打在的臺子被他一拳砸出來了一個大坑。直接唐曉蕊的鼻子就罵:“唐曉蕊,你玩我周林還不夠,現在還要把我往絕路上逼,我答應了張福山,跟徐森林,只要他們承認事實,並把錢都交出來就不會報警。唐曉蕊,你是不是覺得我周林好欺負,可以被你隨意的擺佈。”

唐曉蕊不說話,周林氣的在屋子裡來回的踱步。

“唐曉蕊,你牛逼,你上臺就修路,修路你強推人家的圍牆,你上臺就查賬,你把幾年前的破賬翻出來把老村長跟老會計送進去,你就能在這裡隻手遮天了是不是。你的目的就達到看是不是。你可以隨便的踐踏我的承諾,踐踏我的尊嚴。唐曉蕊,你就是個婊~子,一個十足的婊~子。”

唐曉蕊的心情也是十分的為難,她做出這樣的決定也絕不是一時的興起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不去反駁周林是因為她有愧於他,這次她真的把他推到了不仁不義的絕壁上。

周林的聲音非常的大,甚至在村委門口路過的人都停下來腳步來聽周林的講演。

“唐曉蕊,你的屁股乾淨了,我呢,媽的都知道這些事是我周林乾的。你唐曉蕊是大英雄,是懲惡揚善的羅賓漢,我是小人,我是給你舔屎的狗,我給你都舔乾淨了,你穿上褲子走了,老子也不傻,等那些檢查的人來了,我也說說你的那些事。你抓業績修路拆了人家院牆的事,你還謊下檔案逼張磚頭讓出大坑的事,還有這個賬本的事,說說你是怎麼得來的。”

周林被怒火衝昏了頭腦,越發的口無遮攔,唐曉蕊忍不可忍的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周林的臉上。

“周林,注意你的身份,你現在是村裡的幹部,這裡不是街井市口。國家撥下的資金是用來造福全村人的,不是他張福山跟徐森林兩個的,幹工作有困難,有困難才需要幹部去解決,不然設立村委是幹什麼用的。觸犯了法律就要受罰,哪怕是一百年後有人站起來他也要接受,你身為一個國家幹部,說出此類荒謬之言真是可悲。”

唐曉蕊也是怒火中燒,可是當她打在周林臉上的時候,整個人都有些哽咽了,不管如何他還是一個女人,換做誰來她都不會有這類感覺,唯獨周林,他最信賴的人,也是自己親手陷害的人。她親手推到了自己的一面牆,可是這就是村官,如果不為人民做主,那當的還有什麼意思呢。

周林沒有從這一巴掌中感到唐曉蕊的無助,他捂著臉頰卻疼在了心裡,哪怕他相信全世界都背叛了他,也接受不了唐曉蕊出賣了自己。

結局沒有被更改,張福山跟徐森林被來到村裡的警車帶走了,全村的人都知道了,雖然以前都相互開玩笑或者教育小孩子說警車回來抓人,但真的來的時候整個村子都沉默了,警笛的那聲那麼的刺耳,更刺痛的是鄉親們的心。

周林從村部出來,無精打采的往家裡走,路上的人看見他都避讓不及,這種被人指幾輛骨的感覺不好受。回到家,張欣怡哭著臉已經站在了哪裡,周林當做沒看見拿鑰匙去開門,張欣怡哭著就去打周林一邊打還一邊哭著說:“周林,你知道我父親被抓以前還相信你的麼,他雖然做的不好,但他都回過了你還把事做的那麼絕了。他回家拿錢,就被人抓了,你這是故意的麼。你為什麼這麼狠毒。”

周林就讓他打,他不還手就是開門,開門了周林進屋去,張欣怡打的他跟進了屋子。

“你為什麼不還手,你打我啊,你良心發現了麼,你還有可以發現的良心麼。”

周林躺在沙發上,自己能做的就是讓他打打自己出出氣。不然還能怎麼辦。去怪罪唐曉蕊麼。她做的有什麼錯,這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願去做的。

“只要你能出氣,你就打吧,打累了你就在我這裡住下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休息好了你在接著打,一直到你氣消了為止。”

周林對他說完了就在沙發上睡過去了,張欣怡在他的家裡是又砸又鬧,周林完全當聽不見,可是一會沒動靜了。“撲騰”一聲,周林趕緊起來一個翻身看到張欣怡摔倒在了地上。

昏死過去了,有了上次陳亞楠母親的經驗,周林趕緊從屋裡招來了大蔥,塞到了張欣怡的耳朵裡,可是過了一會一點反應都沒有,沒辦法把他報到了床上,慢慢感知身體裡的那股力量,雙手張開放到張欣怡的頭上。腦海中的聲音出現了。

“她已經被急火攻心了,恐怕命不久矣了。”

周林在心裡跟那個聲音對話說:“別TM的給我廢話,我剛把他爹送進去,她在死我家裡,那我也別活了,趕緊告訴我怎麼辦。”

那個聲音還有疑問說:“你把他爹送那去了。”

周林沒好氣的說:“送你家去了,快告訴我怎麼辦。”

周林按照那個聲音的指示,調整了呼吸,就看到透過自己的五個手指有紫色的小顆粒進入到了張欣怡的身體裡,張欣怡慢慢的恢復了知覺,不過周林卻慢慢的失去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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