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被人下藥(1 / 1)
裡面吵的熱鬧,周林陳亞楠還有一諾從外面聽著,突然門被推開,唐曉蕊從裡面怒氣衝衝的衝了出來,拉住周林的衣領就說:“周林,你給我進去,把這個老傢伙給我說死他,說出他的心臟病,腦血栓,肩周炎,糖尿變,婦科炎症。總之想辦法快點讓他滾蛋。”能把唐曉蕊逼到這個份上的,這個郝客氣也是有夠不要臉的,可能比自己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不過這種被人當頂包的事周林不是再一再二的,再三再四。再五六七八九都有了。不會再輕易的上當了。一諾在一邊依著門廊看熱鬧說:“小蕊,這可就不對了,你不能把周林兄弟拿出去頂包啊。”
唐曉蕊在氣頭上說:“他要把村裡魔獸的張福山徐森林的十萬塊錢充公。”
周林看唐曉蕊被氣成了這樣心裡還暗自的高興呢,想可算有人也幫自己出口氣了,一臉無辜的說:“這本來就是屬於政府的錢,因為這個我就去跟領導吵架還要吵出個好歹來那我不是遲不了兜著走麼。”
唐曉蕊又說:“那他想把你給撤掉,讓張霸來解任你的副村長呢。”
這句話把周林驚到了,還連帶著陳亞楠在一旁也是被驚的外焦裡內。
“什麼!”
唐曉蕊看見了周林的表情又添油加醋說:“可不是,還要你把魚塘讓出來重新還給張磚頭的磚頭廠。”
周林被差地的點燃了,就是一諾也感到了周林身邊的烈火熊熊燃燒,熱浪逼著自己張不開眼睛。
“什麼,就這樣,你就一句屁都沒放。”
唐曉蕊閃著她無辜的大眼睛說:“我放了,我說我要把張磚頭的磚廠關掉。”
周林說:“那然後呢。”
唐曉蕊喝了一口涼水說:“他不同意,所以我就出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郝客氣的房門開啟了,他的大肚子率先頂了出來,看到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殺氣騰騰的,看看周林說:“周林,你跟我進來一下。”
這倒是他怕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自己正想找他去理論呢,倒好你先找上自己了。陳亞楠在邊上跟周林使了一個眼色,現在周林就是一直憤怒的公牛誰的臉色也不看,氣勢洶洶的就跟了上去。
一諾在一邊樂呵呵的對周林說:“周兄,俗話說的好,民不與官鬥,一切好自為之。”
這句話提醒了周林,他畢竟是鄉里的副鄉長,想到這裡氣就消了一半。唐曉蕊撇了一眼上官一諾,周林看見了。陳亞楠在後面拉了拉他的衣服角,搖了搖頭。
周林跟進去,把門從外面關上,現在簡直就是一副奴才的模樣媚笑顏開的說:“郝鄉長,你找我啊。”
郝客氣端起水杯吹了吹上面的茶葉說:“恩,周林啊你過來坐下,我有話跟你說。”
周林上去沒有坐下,而是拿出煙給郝客氣先點上了一根坐下說:“郝鄉長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我能辦的都辦。”
郝客氣點點頭說:“恩,現在的年輕人幹事都毛手毛腳的,看你悟性不錯,那我有話問你,你一定要知無不言。”
周林笑笑說:“恩,郝鄉長你儘管問,我一定如實的回答。”
“剛才唐曉蕊在我的辦公室裡,說撤銷村裡的磚廠的主意是你出的。有這回事麼。”
唐曉蕊縱然可惡,但她絕對稱得上是女漢子,這種栽贓陷害的事一定是面前的這個老東西才能乾的事。索性就把事情擔下來,看他能把自己怎麼樣。清清嗓子說:“不錯。”
郝客氣的表情有些奇怪說:“奧,為什麼,說來聽聽。”
周林說:“唐村長可能來的時間不長,對我們村的情況很瞭解。我們村本來從古至今都是糧食的重要產地,這裡的幾百戶人家世世代代都是靠天吃飯的莊稼人,日子過的辛苦可是安居樂業,但是自從有了這個磚廠以後,地裡的糧食就開始年年的減產,調查後才發現,原來是張磚頭的磚頭廠的生產需要大量的土壤還有水,但產生的廢料又沒有經過嚴格的處理導致了土質的惡化,現在國家三令五申的要給農民某福利,搞創收,如果我們村因為磚頭廠的一家原因拖了國家的後退,那就是得不償失的。而且大量的粉塵汙染也使人民的生活健康得到了損害,所以我才建議唐村長關掉這個磚頭廠。”
郝客氣閉著眼把周林的話聽完,周林說完了他才說:“恩,你考慮的問題是存在,但不能以偏概全,現在全國都在搞新農村。他是村裡唯一的企業,也是村裡的唯一經濟收入的來源。你說說你把他關掉,以後這個空缺的收入該怎麼填補。”
周林心裡早有了定數,知道你這個老傢伙會這樣說。
“人挪活樹挪死,不改革就會落後,落後就要捱打,雖然改革很難,很痛,但這就想治病,要開刀動手術,疼一下,以後就能高枕無憂,忍不了這點痛就要為以後的惡果買單。”
郝客氣的眼睛睜開了看著周林說:“那你就是說這個張磚頭的磚頭廠就是病根所在了,年輕人,飯可以隨便吃,但話不能亂講的。你還是太年輕,還要多學習,以後這個磚廠的事就不要再提了,還有他門口的那個大坑你也讓出來吧。”
這個郝客氣果然不要臉,估計跟張磚頭已經穿到了一條褲子裡去了。周林當即拍桌子說:“不行,那是村裡的決定,那個大坑包給我當養殖廠”
郝客氣看見周林強勢,他很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說:“不要再說了,我的話就是村裡的決定,你在胡鬧,你的副村長也別幹了。”
周林想,我讓著你就是看在你頭上頂著個副鄉長的頭銜,你仗著肉多在這給臉不要臉,把剛才的的笑臉一揭說:“村委的決定是全村人民公會上的決定,我的副村長也是全村一票一票投出來的,不可能就一句話說換就換,說撤就撤的。如果是這樣,村委的公信何在,人民的信任又何在。”
“你不要無理取鬧,公民的意見只能作為參考,一切事務的安排都要透過領導的意見。難道你要抗上不成。”
周林直接站起身來說:“那郝鄉長,你也只是借調下來指導我們村工作的,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說的話作為參考麼。”
郝客氣看這是文的不行,要開始用官職來壓周林,周林毫不畏懼說:“你幾年沒有下來過了,你有去看過村裡的河已經變成什麼樣了麼,你去看看村民們為了澆地一天要走四五里的路麼,你的大筆一揮,地裡的糧食就要漲幾成,你以為這是超市的櫃檯麼。說拿就拿的。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
周林說的義憤填膺,跟當年批鬥地主老財一樣的過癮,情到深處很不多狠狠的啐他一臉,可會念一想,這是村部,都到了嘴裡了又生生的嚥了下去,不過郝客氣被氣炸了,不是一身肥肉綴著,估計房頂都沒了。
“周林,我現在就可以撤掉你。你眼裡還有領導麼,村部有人這樣的人那就是害群之馬,你搶佔別人的土地,你強推別人的院牆,你就是土匪。”
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周林的正義感已經炸裂了,很拍桌子說:“你走的路就是老子強推別人圍牆給修的,現在誰說一句不是了。還是那句話,你要撤掉我,那是不可能。老子行得正做的直,把話就說明了,我昨天敢強推了張磚頭親家的圍牆修路,那我明天就敢剷平張磚頭家的磚廠。”
周林說的吐沫星子都飛刀了郝客氣的臉上,郝客氣是摸了一把又一把。直接周林都說不出話了“好,好,你敢這樣對我說話,你•••”
郝客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一直捂著胸口大口的喘氣,周林的心裡也驚了,別真的應了唐曉蕊的話,把什麼心臟病,高血脂,高血壓,婦科病的都給氣出來。周林趕緊上前去看,門咣噹一聲被一諾踹開了,陳亞楠拿這速效救心丸就過去給郝客氣吃上了一把,唐曉蕊衝著周林的屁股上又是一腳。
“周林,你活的不耐煩了,你看你把領導給氣成什麼樣了。”一邊罵一邊給周林擠眉弄眼的,一諾在邊上偷偷的說:“這是叫你趕緊走。”
周林明白了,看著快要翻白眼的郝客氣跟一諾說:“好漢做事好漢當,我幹麼要走,我一沒打他,二沒罵他。只是上下級之間有點意見不和各抒己見而已。”
一諾拍著周林的肩膀說:“哈哈,周林兄弟,我今天才是真正的佩服你了,你能把領導找你的談話,轉變成了談判,古今中外你也算的上是第一人了。”
周林撓撓頭說:“哎呀,你別誇我了,其實我沒那麼好了。”
唐曉蕊這次是對著兩個人的屁股上各一腳說:“你們兩個趕緊都滾。”
兩個人出來抽菸,周林提議帶一諾去看看自己的魚塘,兩個人說定就來到了磚廠外面的大坑,周林滿嘴的跑火車,說自己來年就請一諾來釣魚,把自己的宏圖大志大吹了一番,但一諾一直眉頭緊鎖,蹲下抓了一把土放在了鼻子上聞了聞說:“周林兄弟,我聞的你這個土裡的藥味好大啊。”
一諾一說,周林趕緊的也抓氣一把來聞了下,一種不好的預感籠罩上來。自己趕緊的跳下去,四下檢視,果然有許多的空瓶子,一諾拿起一個來看了看都是普通的飲料瓶子但裡面殘留的東西不普通。
“這裡怎麼會有敵敵畏,跟高濃度的除草劑。”一諾拿著一個對周林說。
周林也拿起來了一個,把它丟到了上邊去說:“兄弟啊,我又被人算計了。”
正在兩個人商量這是怎麼回事的時候,馬大壯過來了,看見了周林也跳了下來說:“周林大兄弟,我可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