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不一樣的唐曉蕊(1 / 1)
唐曉蕊敲著周林的腦袋,想從裡面聽到迴音
“你是不是腦袋也被捅了,腦子都流乾淨了。不用飼料,那怎麼能快點長大,你可別忘記了,你可是在方書記那定了生死狀的。一年的期限。”
周林把唐曉蕊的手拿開說:“我腦子從來沒這麼好用過,你想啊,這個魚生活在水裡,稻田蟹就生活在稻田裡,這是從沒有猴子之前就有了他們,他們怎麼生活,怎麼覓食還用我們去給他們選擇麼。如果我們刻意的去追求利益,效益,那跟張磚頭的磚廠又有了什麼分別。我們就是要這種純天然,無汙染的。這也是我們以後主打的營銷手段。”
唐曉蕊聽著周林說的頭頭是道,差點就要快信的了時候,突然村委的裡說話了。
“但是現在的人都用飼料啊,而且以後你不用飼料長的慢,你看那些用了飼料的跟沒用飼料的,差別那是老大了,你放在了一起,你說我們是沒用人工飼料的純天然,人家也不會相信。”
周林說:“那不會,現在城裡人基本都快有錢燒死了,我在鎮上生活了那段時間,我才發現,他們會從家裡騎腳踏車,會去花高價錢去買我們餵豬的野菜。他們這是講究的養生,什麼是養生,就是能活的時間更久。他們為了這個可以不惜一切。”
唐曉蕊說:“那你的意思是我們要打虛假廣告麼。”
周林說:“那怎麼能是虛假廣告呢,只要我們合理的控制好我們田地裡的生態系統,選擇性的去殺滅少量的稻田蟹的天敵,這樣產量會自然而然的上升,天敵少了繁殖就會上去,但同樣還有少量的天敵,他們還是處於緊張的狀態下生存,到時候我們可以開發一下旅遊,讓城裡人花錢自己下來釣魚,抓螃蟹,他們親身體驗後就會相信我們的誠意。”
周林說的非常有眼光,他看到的不是一年後,而是五年後十年後,把唐曉蕊著實嚇的不輕。這個大孩子簡直就是一塊海綿,去了一趟學習沒想到會又這樣的意外收穫。唐曉蕊被周林說動了,決定跟著周林的思路走。
回到了家裡,發現只有一諾在睡覺,趕緊把他叫醒了問張欣怡回來了沒有,一諾揉了揉眼睛問:“唐曉蕊來做飯了沒有。”
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回答對方的問題
“沒有。”
張欣怡沒回來,周林有些擔心,一諾起身看看外面,天已經黑了,一諾去做飯,周林跑出去找張欣怡,最後到她家的時候,發現張欣怡真的回家了。而且家中只有她一個人。周林看著屋子裡昏暗暗的,還是想讓她跟自己回去,可是不知道怎麼開口才好,只能用最拙劣的手段說:“要不要我請你吃飯吧。”
張欣怡笑笑說:“是一諾吧,在家裡做飯的是他吧。”
周林撓撓頭說:“恩,是的,他做的還是挺不錯的,是他讓我來請你去的。”
張欣怡說她已經吃過了,看著周林也好的差不多了,就不去再讓陳亞楠誤會了,今天她也跟陳亞楠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她恨的是我,你是無辜的,她的內心深處還是愛你的,只是可能對我們兩個的事,跨過這道砍還需要時間。
張欣怡說完了,就自己把門關上了,周林在外面大聲的說:“還是那句話,不管怎麼樣,你有什麼事,我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幫你的。你永遠是我的小糖豆。”
張欣怡靠在了門上,眼淚澆溼心田。
日子還是要一天一天的過,周林早早的起床,躺了這些天了,身體都快僵住了,而且所有的事一步一步的都走上了軌道,心裡高興。但世事難預料,就在周林哼著小曲歌唱美好祖國新未來的時候,張轉頭領著張霸急匆匆的跑進了郝客氣的辦公室裡,進去的時候張霸還看了一眼周林,但眼睛馬上就離開了。隨後唐曉蕊也被叫了進去。周林上前去偷聽,發現張磚頭這是帶著張霸來給自己告狀的。告周林打張霸。
這個事是一告一個準的,周林打張霸不是一次,而且每次都有人在,但周林打張霸都是因為張霸惹事在先,這就是惡人先告狀。周林的脾氣,想進去理論,沒想到這裡唐曉蕊學聰明瞭,直接把門從裡面反鎖,讓周林無可奈何。
聽著張霸在裡面告自己的黑狀,氣的七竅生煙,辦公室的其他人都覺得周林這是要昇天了麼,太神奇了,裡面唐曉蕊一直在周旋,說周林不打架,不打架,說的自己心裡都發虛,說道了最後都不說了,因為張霸那張臉就是吃化肥也不可能長的那麼快啊。郝客氣跟張轉頭在哪是一唱一和的,又是倒水又是抽菸的。搞的唐曉蕊很是反感,可是把周林放進來麼?那這頭牛在把郝客氣氣出個好歹來,張磚頭跟張霸,那是十足的汙點證人啊。唐曉蕊默默的祈禱郝客氣可千萬別找死啊。但郝客氣那是領導,領導就要有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氣魄,叫唐曉蕊傳周林進來。
唐曉蕊出來跟周林交代了幾句說,千萬別胡說,要注意態度,張霸說你打他你就一口咬死不承認,記住了麼。
周林不耐煩的說:“知道了知道了,我不氣死那個老傢伙就得了唄。”
唐曉蕊說:“你氣個半死都不行,最好別說話,不對,你就被說話了,你說你嗓子疼。”
周林說:“我知道了,我進去就說我嗓子疼。然後我就出來。”
唐曉蕊感到了自己的後背發涼。
周林跟著唐曉蕊進去,面前坐著郝客氣跟張磚頭,旁邊還有張霸低頭不敢見周林。周林也剛想坐下,郝客氣一拍桌子大喝一聲:“周林,你給我站著。”
威風凜凜,嚇的唐曉蕊也沒敢坐下。周林的暴脾氣上來了,提提氣話就要吐出來了,唐曉蕊又站了起來說:“他今天嗓子疼,說不出話來。”
這個刀補的啊,周林生生的憋出來了一個屁,算是消了一些他的心頭之恨。
“嗓子疼,他嗓子疼不能說話,你看看你把人給打的,這是我們領導班子該做的事情麼,打架鬥毆,兼職就是市井匹夫,馬上革職,賠償人家的醫藥費。”
周林看著張霸,心裡也是納悶,這件事都過去了多長時間了,怎麼張霸的臉還那麼大,真的是上次自己揍的麼,不可能啊,不過比以前稍微可愛一些了。
郝客氣氣的不行,張轉頭在哪裡正襟危坐的,斜眼看看張霸說:“周林啊,你也算小時候我看著你長大的,他比你小,你一個當大哥怎麼能對弟弟下這麼重的手呢,有什麼事你給我說,你把張霸打成了這樣,他還顧念你們之間的情誼,不肯跟我說,今天你在這裡必須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這事不能算完。”
郝客氣也敲著桌子符合著說:“你說怎麼辦。”
這兩個老東西,一個白臉一個紅臉的配合默契,周林不去管他們,而是捏的拳頭咔咔之響的走到了張霸的面前,吹鬍子瞪眼睛的咬牙切齒的說:“張霸兄弟,你當著大夥的面,說說這是我打的你麼!”
張霸看著周林那種羅剎的臉想起了當初在大坑裡差點死在他手裡的情形,在內心深處聽到了周林的獨白
“忘記當初我給你的警告了麼,敢亂說老子就弄死你。”
張霸的臉上冷汗唰唰的往下流啊,看看張磚頭,看看周林,簡直是要崩潰了說:“沒有,沒有,這是我自己撞的。”
張霸的回答,周林非常的滿意說:“郝鄉長,你看看,他的自己撞的,不管我的事。”
張磚頭不願意了,站起來對著郝客氣說:“郝鄉長啊,你看看他,他這是威脅啊,赤~裸裸的威脅啊,你看他那個樣。”又轉過臉來對周林說:“周林,這裡是村部,你也敢放肆,還有王法麼,還有天理麼。”又對唐曉蕊說:“難道你就不管麼,你手下有這樣的人,你也不管管麼。”
周林不等郝客氣跟唐曉蕊說話趕緊的說:“我嗓子疼,所以說話的時候就這個樣子。”
唐曉蕊心中暗罵:“好你個周林,把老孃都給框進去了。”當著三個人的面就是狠狠的一腳上去說:“周林,你給我注意影響,別拿病來當幌子,嗓子疼回家趕緊吃藥去。”
周林很聽話的出去了,有個臺階下就趕緊的下,周林捱了幾刀人也長大了,知道了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了。
張磚頭看著周林出去了還不高興
“你看看,你看看這實在太目中無人了把,郝鄉長這是不把你放在眼裡啊。還有唐村長,你太維護他了,他在村裡早晚是個禍害。”
唐曉蕊看周林出去,也鬆了一口氣說:“張叔叔,既然張霸已經承認了是自己摔的,那這個事我想就到這裡吧,這裡是村部,你也是村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樣下去,對大家都不好。”
郝客氣也是惡狠狠的看著張霸,如果眼神能殺人,你張霸已經死了好機會了。私下的嘟囔了一句。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