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又被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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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客氣當場決定,村部的所有成員立即回村部召開村部大會,討論關於周林行為的判定與處罰,只有周林不能參加。如果是以前的周林,那他一定會繼續去揍郝客氣,但今天卻乖乖的聽話,自己回家去了。

周林回家的路上,碰上了一諾,也是這種事哪能少的了他的,這不是剛下課就聽說周林又惹事了,緊趕慢趕的過來還是晚了。不過見到周林了,把最後的一點資訊也要榨乾。

周林沒心情搭理他,一心想的張欣怡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他顧忌張欣怡的感想所以沒說出口,不過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讓張欣怡一個人在家裡怎麼都不放心,所以在外面瞎溜達,等門口的人少了以後他再回去接張欣怡到自己家裡住,正好碰上了一諾。

周林跟一諾說:“兄弟啊,你是我的兄弟麼。”

一諾聽的這話裡有事趕緊說:“哎呀,我想起來了,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忘記關爐子了,我要趕緊回去看看,別把你家給燒了。”

說著就要跑,周林一把抓住他說:“你說唐曉蕊天天晚上一個人在村部裡幹什麼呢。”

周林當然知道她在幹什麼,只是這樣問要引起一諾的好奇,這樣就好進行下面的對話。

一諾說:“這簡單啊,一會咱們晚上去看看不就好了。”

一諾已經能聽出些眉頭了,就是不說,急死周林。

“兄弟啊,我的意思是哪天你說唐曉蕊被別人捷足先登了,你說你冤枉不。”

一諾說:“不冤枉,愛情不是你想來,想來就能來的,我要用我的真愛,再把小蕊喚回來。”

周林現在都後悔,當初怎麼叫這麼個主住到自己家裡了,沒房租,沒水電,現在攆都攆不走,簡直就是一個三不要臉啊。

一諾的看的也把周林急的不輕了,就把話挑明瞭說:“你是不是想把張欣怡再叫回來啊。”

周林瞪大了眼睛說了一個字:“啊~”

一諾說:“那我就更不能走了,你說我要是走了,你跟張欣怡真的在一個屋簷下,連個監督的都沒有,兩個人都是性情中人,乾柴烈火的,不用幾天就不是一個周林,就是一片森林了,陳亞楠傷心欲絕,轉眼嫁給那個大師兄,從此以後,心灰意冷,萬念俱灰,一時想不開就香消玉殞,那你不成了罪人,我變成幫兇了麼,到了閻王殿那邊,她先告上我們一筆,我們就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我跟我的小蕊還怎麼一起度過三生七世。你跟你的張欣怡怎麼再續前緣。年輕人,後果很嚴重的。”

周林心想:“你媽個逼的上官一諾,老子的家想讓誰來住那是老子的事,怎麼還有你跟唐曉蕊的事,胡攪蠻纏也要有個度的吧。”

懶的跟他多說,看著張欣怡家門前沒人了,周林又折返回去,還讓一諾趕緊回去打包行李,是繼續睡地板,還是搬家自己看著辦。

其實打架不光讓周林長了體能,還長了腦子,他先是迂迴,看看周圍是不是有一諾這類好事的娘炮在私下的偷看,再三的確認後才放心的去敲門。張欣怡出來開門,看見是周林就閃身讓他進屋子。周林站在外面說不用了就幾句話想跟你說。

周林說:“你一個人在這裡實在太危險了,那個楊源是走了,可是不能保證別的人來找你麻煩。”

周林的話剛說完,一諾不知道就從別的地方出來了,怕話掉地上髒了趕緊接住說:“對啊,周林說的對,比如我這種風流倜儻,玉樹零分,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支教老師上官一諾,一定會垂簾張小姐的善良,美色。所以夜夜來你的屋簷下為你唱情歌,看最美的煙火。”

被一諾這樣一攪合,氣氛反而比剛才只有周林跟張欣怡的時候要放鬆了許多,不過周林恩將仇報,一把把一諾推了一個踉蹌,不是有牆就掉地上的是他。

“不是讓你回家收拾東西麼,你跑回來幹麼的。”

一諾拍拍手上的土說:“我收拾什麼東西啊,人家張小姐稀罕你的狗窩麼,也就是我吧,沒辦法。”

周林說“不稀罕,你搬家啊。你別賴著不走啊。”

一諾也不服氣的說:“那好,我搬家,反正張小姐也是一個人住,家裡的空多,要不我就搬過來這裡住吧。”說著又把頭扭向了張欣怡接著說:“張小姐,我會做飯,會洗衣服,會掙錢,會家務。吃的少做的多,說的少,睡的多。絕對是你的不二之選。”

張欣怡噗的一聲笑了出來,這是從發生他父親的事情以後,周林第一次看到她笑,真的很美好,讓周林對張欣怡的心情也放亮了許多。

“好啊,上官老師,你來吧。我這裡熱烈歡迎。”她一邊笑的還一邊拍著手說:“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三個人好像此時此刻已經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回到了童趣純真的少兒時代,為過家家的時候爭著當家裡的爸爸而打的不可開交,可是一會又會因為一個紙屑而搓的鼻青臉腫。不過一切過去後,還是幸福的分享同一個冰激凌。共同應敵外村的壞小孩。最後周林也沒有邀請到張欣怡,一諾也沒有真的住下,兩個人走在村裡新修的路上,周林對著一諾說了一句:“謝謝你。”

一諾擺擺手說:“這有什麼好謝的,你再免我幾個月的房租就行了。”

當天晚上兩個人又喝酒,還喝了好多,一諾再跟周林談論他家院子裡的那個石頭凳子的事,周林喝的醉洶洶的還是一口咬定他家沒有。一諾一直對那晚的事心懷忌憚,哪怕周林你騙騙我呢,說有被你給扔了,周林就是不說。兩個人爭執不下的時候,唐曉蕊來了,看著周林滿身的酒氣說:“喝喝喝,喝死你們兩個,現在還有功夫喝酒。”

一諾看見是唐曉蕊,石頭的事馬上就忘了,端著酒就過去說:“小蕊啊,你是來看我的對吧,你說那話是擔心我是吧。”

“對啊,我是來找你的啊,我找你就是告訴你,以後你們倆個就抱著喝酒就好了,周林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周林好像沒聽見,在那夾掉在桌子上的一粒花生米,可是最後都跑到地上了還不肯放棄,周林一直追著夾,最後看見唐曉蕊兩條細長的腿,唐曉蕊穿著緊身的黑絲周林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一諾不願意了,拎著領子就給拉了起來。

“周林,告訴你個好訊息,你被村部開除了。”

周林喝的耳朵不好使了沒聽清楚問道:“你說什麼,你被開除了,那你快點滾回你的城市裡去吧。”

一諾給他撥亂反正說:“是你的副村長,被革職了,以後就可以隨便的去打架沒人管的了你了。”

周林拖著大舌頭說:“真的啊,那我明天就去揍張霸,張天旺,張天師,反正姓張的都打。”

一諾給他補充說:“還有大師兄。”

周林符和到:“對,還有大師兄。”想想自己又不取經,那來的大師兄。問一諾大師兄是誰。

一諾說:“宋橋遠啊,他不是張三丰的大弟子麼。”

唐曉蕊真的對這兩個人無語了,都懷疑他們兩個是不是晚上打呼嚕都能聊一氣啊。氣的唐曉蕊大喝兩個人:“什麼張三丰,什麼大師兄,人家那叫宋遠橋,不是宋橋遠,別出去丟人,還老師呢,你也趕緊辭職吧,讓你教教不出什麼有出息的人。”

第二天唐曉蕊鬼哭狼嚎的把兩個人叫醒,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後來一想那是錄音。昨天喝的又斷了片,兩個人加起來就記住了大師兄跟被革職,周林說一諾,一諾說周林,兩個人把對方都笑話了一通後各自去單位,然後發現周林真的被停職察看了。而且今天郝客氣也沒有來。估計是害怕周林會揍他。但周林對這個事的態度很平淡,既然已經停職查辦了,那自己的這幾天的工資應該有吧,周林去找唐曉蕊要工資,也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問個清楚。

原來昨天回來後,郝客氣就召開了關於周林種種惡行的批評會,會後還進行了村委的表決,沒想到只有唐曉蕊跟陳亞楠投了反對票,所有人都是贊成票。這就想的通了,怪不得周林今天來村部的時候,所有人看著他都是一副驚恐的模樣。跟見了鬼是的。唐曉蕊也怕他真的做了什麼出格的事,親自把他送出了村委說:“回家好好養魚,陶冶情操,別幹傻事。”

這是一群牆頭草,順風倒的人,周林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裡,說句通俗的話就是打他們都怕髒了手。不過真是無官一身輕啊,身上好像真的沒有什麼包袱了,走路都覺得輕鬆了不少,唱著《小二郎》就跑去了魚塘,看自己的苗子,還跟他們說話。

“以後老爹可以天天來看你們了,你們這些個小魚崽子們,快點長,長大了好報效你們老爹的養育之恩。”話語之間也有些苦澀之意。

回來一諾也聽說了周林被革職查辦,心情很低落,起碼短時間內周林沒錢請自己喝酒了。一諾安慰他說:“一個狗屁股村長,還是副手,而且還是唐曉蕊的副手,不幹也罷了。”

一諾說的義憤填膺的,好像被革職的是他一樣。其實周林並沒有什麼,腦子裡想的都是他的魚塘,在城裡學的知識都用了起來,拿出紙跟筆來又是計算公式,又是設計圖紙,在一邊的一諾快嚇壞了,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啊,竟然開始學習了。一諾在邊上又是倒水又是掌燈的,把他伺候好了,明天再一覺起不來,也不會找自己的麻煩。

第二天周林早早的就起床了,來到了魚塘,一會看看這裡,一會查查哪裡,他已經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在了魚塘上了,真的是一種忘我的工作態度,都說男人認真起來最帥了,這樣從魚塘經過的馬曉麗看到了,覺得這個事,真的很不公平,而且周林為自己,也為群裡做出了那麼多的貢獻,就因為打了一個小混混,那也是為民除害。馬曉麗回去後就聯絡左親右鄰,一起為周林去村委討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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