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網開一面(1 / 1)
這一天陳亞楠把這個月的賬目拿過來給唐曉蕊看,其中有一項的廣告費,唐曉蕊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村子裡什麼時候做的廣告啊。就問陳亞楠,陳亞楠是哪天你出差去了隔壁村子,所有周林就自作了主張,從村部裡出的錢印的一些廣告,還有僱的一些人。
唐曉蕊拿著賬單去找周林,周林正在看電腦,跟人聊天,哈哈大笑門牙都快掉了,唐曉蕊從後面狠狠的拍了他一下,周林嚇的舌頭都咬掉了一塊。說話都口吃了。
周林沖著唐曉蕊大叫道:“你別每次都那麼熱情好不好,我的舌頭都咬掉了。”
唐曉蕊把賬本往周林面前的鍵盤上用力一丟說:“那怎麼行啊,不熱情了怎麼對得起你這個大公無私的好村長啊。”
周林看著丟在鍵盤上的賬本說:“今天又吃錯藥了,還是沒吃藥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看書就睡覺,你還給我賬本看。”
不過說著周林還是把賬本拿起來了說:“怎麼,賬又對不起來了麼,不過我可以拿性命擔保,陳亞楠絕不是那種會中飽私囊的人。”
唐曉蕊說:“是啊,你的命能拿來給亞楠擔保麼,你能擔保了你再說吧。”
周林說:“我又怎麼了,說的跟我投了你家的切糕是的。”
周林聽見不是陳亞楠的事,剛剛有些小激動的心情也煙消雲散,賬本也不看了,拿給了唐曉蕊說:“這是幹麼啊,突然拿賬本嚇唬人。”
唐曉蕊說:“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啊,那我來提醒你一下,一週前我不在村裡的時候你都幹了什麼事啊。”
周林想了想,難道趁她不在老子偷懶在魚塘裡釣魚的事她發現了麼,不對啊,就是她在的話老子也不會正常上下班啊。那就是中午在村委裡鬥地主被揭發了,也不對啊,幾乎全部參與了,不會有人告發啊,那就是那次喝多了不小心把大門給撞壞了麼,自己也給修好了。
周林腦子裡是把一切的一切都想了,就是想不起來問唐曉蕊:“我幹麼了,我遵紀守法,誠實做人了啊。”
唐曉蕊拿著賬本說:“好,想不起來了是吧,那我就提醒你一下,你是不是擅自動用了兩萬塊錢。”
一說到兩萬塊錢,周林一下子明白了,這是給隔壁村的做廣告測,貼大字報,還有僱人的費用。周林說:“是啊,怎麼了啊。”
唐曉蕊說:“你還好意思說怎麼了,你忘記了張福山的怎麼回事了麼,擅自動用村委的公款,五千元都可以拘留的。”
周林說:“我知道啊,怎麼了,我也沒有中飽私囊啊,我是為了你啊,為你隔壁村的村民啊。難道我有錯了麼。”
唐曉蕊說:“你錯了,你這是大錯特錯,工作上不能感情用事,一碼歸一碼,又困難可以申請,也可以上報,你不申請,不上報,你這就是擅自挪用公款,就可以按照法律定罪了。”
周林說:“我知道啊,所以我寫的是借賬啊,我一代理村長的名義跟我們村的副村長借的錢,這難道有錯麼。”
唐曉蕊也聽的懵逼了,還有這麼一說,估計不是周林換個人都想不出來這麼強詞奪理的理由,不過還能說的通。
唐曉蕊說:“那你有寫借據麼。“
周林都樂了說:“我的大村長啊,你是不是虎啊,我上邊寫借款人周林,下面再寫上週林,我自己跟自己寫借據啊。”
唐曉蕊說:“那就是沒有了。”
周林說:“對啊。”
唐曉蕊拿著賬本叫陳亞楠說:“那好,陳會計,把這兩萬塊錢的賬就記到周林的身上吧。算他的個人借款,本息都從他的工資上扣。”
周林直接站起來說:“憑什麼啊,憑什麼你就算到我的頭上了。”
唐曉蕊說:“誰叫你是代理村長呢。”
唐曉蕊轉身就走,走了一半回頭說:“這兩萬塊是誰給你做的預算啊。”
周林說:“我一拍腦門想的啊,結果還不夠呢,自己害搭了幾千的人工呢。”
唐曉蕊氣的簡直要透傳了屋頂了說:“兩萬塊,你是去中央臺做廣告麼,還不夠。”
周林說:“我是印的小冊子,還是挨家挨戶發的。”
唐曉蕊對這個周林是徹底的無語了,本來想的他是長大了,做事有分寸了呢,現在看來完全是一意孤行。乾脆不說話了,免得被這個周林活活氣死。
但周林的行為卻並不是沒有效果,可是說是效果顯著,第二天唐曉蕊去隔壁任職的時候,發現村委裡真的來了許多的村民,都是來跟唐曉蕊諮詢,都說是看了村裡發的宣傳冊以後,燃起了科技致富,勤勞致富的信心,用勤勞的雙手再也不做託國家後腿的寄生蟲的。
兩萬塊錢讓村民們把信心重新的拾起來了,這覺得是一個保本的投資,但對於周林這種越權行事的行為,唐曉蕊還是對周林保持著懲罰的態度。
第二天,唐曉蕊就把周林還有幾個轉來都叫了過來,乘熱打鐵,把大家的信心都鞏固下來,在村口的大臺子上,現場科普,徹底的把愚昧的守舊的思想徹底的拋棄,開闢出一片新的道路來。
專家團現場解答,周林也混跡在了其中,被唐曉蕊擰著耳朵就拉了出來說:“就是有你這種偽科學的存在,才使得我們的科學的公信力的缺失,不排除你這個毒瘤,一百年也發不了財。”
周林說:“我怎麼是偽科學了,你別忘記了,我可是上過成人大學的,你可別小看我。”
村民們今天來的都覺得是賺到了,不僅僅能學到知識,還能看到副村長被“擰耳朵”這可是幾百年來都看不到的光景啊。
周林被拉倒了一邊,專家團們開始瞭解惑,大家都表示自己的村子土地不適合漲莊家,收成少,而且顆粒小,在市場的賣相不好。但專家透過實地考察還有一些文獻的記載得出的結論還真並非如此呢。
從這個村的地形地貌上看,這裡並不是不適合種農作物,只是種什麼,比如說小米就可以,而且這裡產的小米粒雖小,但顏色金黃,產量低卻是營養比其它的地方都要高出許多,古代的帝王特供的小米,如果能包裝加工,那就是“黃金小米”了。
聽到了這裡,村民們都有了新希望,巴不得現在就去把地裡的莊家都剷掉去種小米了。專家們還說了,這裡的山都是地表巖,地表巖的特點就是能保留土地的養分,如果種植深根的藥物那是再好不過的了,周林馬上就明白了,搶過了話筒來說:“就是板藍根對不起。”專家們都欣慰的點點頭,但村民們都是一臉懵逼的搖頭晃腦。
專家們可是細細的講解,頂著大太陽講了一個多小時,把唐曉蕊跟周林對板藍根的最初的認識都抹掉了,都不知道這個板藍根是個什麼東西了。
周林看著專家們要把所有人都集體催眠了,周林是趕緊的又站出來說:“嗯,反正就是很牛逼就是的,沒病吃了強身健體,有病吃了包治百病,總之就是一句話,當年秦始皇沒找到這東西,找到了估計現在銀河系都收復了。”
周林下來,唐曉蕊看著他,上去就踹了一腳說:“你上去胡扯什麼啊,你是搞傳銷的,還是替度娘來搞推廣的。”
周林說:“不然怎麼辦啊,專家們講的好,我都聽不懂,不給他們點興奮劑能行麼。”
唐曉蕊說:“也不能這麼胡說八道啊,萬一他們真的信了可怎麼辦啊。”
周林說:“切,你捨得把板藍根當飯吃麼。”
唐曉蕊說:“反正你早晚都要死在你的嘴上。”
大會一直從下午兩點開到了晚上的七點多,專家們都餓了,但村民們的熱情是一點不見減小,周林見勢,再不結束,就成了加課了。身體是吃不消的,沒辦法了,只能是留下了電話,有什麼事電話溝通。
但村民們是不依不饒啊,主要還是周林的那幾句牛逼吹的太大了,大家都激動的想著土裡馬上就長出人民幣來了,哪能放棄這個機會啊,一定不讓走,還要設宴款待。周林心想,這哪是吃飯啊,這完全是“毒藥”啊,你今天吃了這頓,那明天你就要給他們吐出來這麼兩頓的東西來。當下的心一橫,反正今天的牛逼已經是吹大了,那就一不做二不休了,把牛逼再吹的大一點。
周林直接站在了桌子上,把話筒一把扯過來說:“各位鄉親父老,大家的熱情我都看到了,但我們的專家是真的非常的辛苦了,他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做,還有更多需要幫人的切幫助,但我周林今天給你們保證,專家回去了,但我不會走,我會跟你們一起努力,奮鬥,兩年之內,一點會讓大家的生活有質的飛躍。”
說著說著,周林把自己都感動了,當即就拿來了一個紙杯,裡面倒上了水,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到了水中接著說:“我周林今天就在這裡以水代酒,幹下這杯,一是就當我的軍令狀,二是替你們提前慶功。”說罷一飲而盡。
唐曉蕊在下面看著知道這周林又是上了那股子彪勁了,不過影響確實不同,下面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此起彼伏的,唐曉蕊都覺得內心的熱浪翻滾,喉嚨哽咽。不過喝就喝白,咬破手指這是鬧的那出呢。
周林跟唐曉蕊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這一天兩個人都是累的不要不要的,明明的代為管理的,可是比自己當初管理自己村子的時候還要累,兩個人相互都笑了笑都覺得這是為什麼呢,想來想去,可能就是心裡那最初的理想吧。
就想當初入黨的宣誓詞那樣講的:“要為社會主義事業奮鬥終生。”
又過了幾天,工資發下來了,陳亞楠是個實在人,聽唐曉蕊的把周林的工資全部扣下了,周林不好意思去找陳亞楠,所以只好晚上偷偷的去唐曉蕊,想跟他求情,讓他網開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