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嚇完犢子(1 / 1)
一諾回屋去睡覺了,就剩下唐曉蕊跟周林,兩個人是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的都不說話,只是各有各的打算。
一諾回去以後也沒有睡著,而是在躺著看著天花板,想著今天的宋曉萌,今天的這頓飯吧,其實一諾吃的不舒服,因為宋曉萌實在是太客氣了,可起到讓一諾都感到了心中恐懼,還有李小冉那犀利的眼神,看著他的渾身的不自在。
其實宋曉萌跟宋曉蕊真是太像了,好多的時候一諾不是提醒自己那可能早就淪陷了,宋曉萌也是利用的這點,讓一諾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唐曉蕊也是見時候又不早了,還是早點回去吧,有什麼事還是明天早上到了村委再談吧,周林去送唐曉蕊,一諾睡不著就出來等著周林。
周林看到了一諾又出來看電視了說:“怎麼出來了呢,你不是睡覺去了。”
一諾說:“哎,睡不著啊。命犯桃花劫,難啊。”
其實一諾的本意是需要一個人安慰,周林把這話聽成了他在炫耀,所以語氣上也就加強了幾分說:“怎麼,原來你今天把你的小姐姐給搞定了。”
一諾聽出來了這個周林的語氣,知道下一句肯定要挖苦自己了。但他還是說:“我就知道你這個人就是那種落井下石的人,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周林說:“當成什麼人了,唐曉蕊都給我說了,說你小子一直就沒斷過女朋友。”
一諾的臉一下子就紅了一陣,但馬上就消失了說:“那又如何呢,那是一段尋求真愛的過程。”
周林看看他說:“你不是口口聲聲的說你是愛她的麼,怎麼就移情別戀了。”
一諾說:“這你就錯了,這不是移情別戀,這叫做後備工作,以備不時之需。”
周林說:“你這種人在我們農村就應該浸豬籠的,能把自己的齷蹉思想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真是有夠不要臉的。”
說完周林就去洗刷準備睡覺了,把一諾留在那裡凌亂,一諾呢也是沉積在不知道是興奮啊還是痛苦之中,一會笑是一會唉聲嘆氣的,簡直就是一個神經病。周林回來了看著一諾這個樣子,像找個棍子去抽他一棍子。最後沒找到就只好用力的拍了他一巴掌。
周林的手力大,一諾穿的也少,那一巴掌下去一諾的背上就五個鮮紅的印子,疼的一諾是呲牙咧嘴的,也不趕緊就回身推了他一下說:“你幹麼啊,找事啊出去練練。”
周林看著他心想都開始冒傻氣了,他的智商真有唐曉蕊說的那麼高麼,但仔細的想想就覺得害怕,跟一個高智商的傻子住在一起,他可以有一百種方法把自己殺掉。
為了保險起見,周林還是要問問清楚。
周林說:“你剛才是怎麼了,一會笑一會哭的、”
一諾說:“我哪有一會笑一會哭的,你幹麼突然從後面拍我一下,疼死我了。”
周林說:“奧,那你就是招不乾淨的東西了,在我們農村啊經常會遇到這種事情的,都要從後面用力拍才能把身上的不乾淨的東西給排出去才能好。”
一諾說:“呸呸呸,你別說些不吉列的話,你怎麼不招一個我看看。”
周林說:“我永遠都是身懷正義啊。”
說完了就躺下睡覺去了,第二天還有活要幹。工期是一日一日的接近尾聲了,裝置的進購也是越來越緊了。一諾在那裡照鏡子看後背,突然十二點的鐘聲敲響了,還嚇了一諾一跳。
周林說:“十二點了,再照鏡子我怕你又會找點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出來。”
一諾這次沒有再搭理周林,過了一會還是沒有動靜,周林覺得奇怪,起來看一諾還站在那個鏡子的前面,一動不動的。
他的那個樣子,就像一個假人,周林是壯著膽子起來,從桌子上摸了一個茶碗拿在手上,嚥了一口口水說:“鬧鬧就夠了,再繼續下去就沒意思了。”
一諾還是站在哪裡,身體是自擺,浮動也不大,這是真的招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周林心下是一橫,不管你是個什麼東西,敢闖到我家來那就是你的不幸,手握雙拳,雙腿用力。要清理掉一諾身上的東西那肯定是要傷害他的。周林對一諾是默唸了一句對不起,就縱身躍起,朝著一諾的天靈處砸去。周林不懂這些個驅鬼降魔的東西,但看的一些影視劇裡的都是什麼咬破舌尖上的血啊,或者是打擊天靈蓋什麼的,咬破舌尖周林覺的疼所以就選擇了後者。
周林是高高的躍起,心中最後在對一諾說一句對不起,一諾還是站在了鏡子的前面無動於衷,周林那是敵人果然不是一般,遂祭起了十二分的功力,誓要砸碎一諾的天靈之處,一諾當即一個碎步轉身,抬手格擋,攔住了周林的下落之勢。
一諾說:“我操,你這麼開不起玩笑啊,真要殺我啊。”
周林收手看著一諾,手上的茶杯都被他給捏碎了,扎的手上的鮮血直流也不在意就問一句:“你沒事了?”
一諾說:“操,我本來就沒事,就是開個玩笑,沒想到你真下死手,那一下我的不躲開,你真的要我命了。”
周林不管一諾說什麼,又重複了剛才的一句話:“你真的沒事了?”
一諾把事情想簡單了,一諾認為這是周林也在跟自己開玩笑,走上前去,剛想靠近周林是飛起一腳,還好一諾反應神速,抽身閃過,但定下來低頭看自己的襠部冷汗直流。
原來這是沒跟自己開玩笑,下了死手了。這一腳上去廢不廢掉暫且不說,但躺下三天是絕對起不來的,一諾是一臉驚訝的看著周林,周林也是對一諾怒目而視。
周林的聲音是提高了三倍,如炸雷一般聲徹九天一諾如有身處九天玄鳴之中,雙耳嗡鳴。
“你他媽的你沒事了,我有事了。”
一諾是誰,他能吃這一套,隨即也喊道:“你聲音大就了不起啊,剛才你現實蓄意謀殺,現在又欲傷人致殘,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這個妖孽。”
說著兩個人就拉開了架勢,不鬥個你死我活,上下高低,是絕不肯再善罷甘休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兩人要一觸即發之時,屋子裡就突然的停電了。
對方的臉都看不到了,就能聽到對方的聲音。
一諾說:“要打就打,你拉電閘幹麼,你怕幹不過我,要用這種低劣的手段。”
周林說:“我拉你媽個比,這是停電了,還是趕緊睡覺吧。”
一諾說:“我操,怎麼還有停電啊,什麼時候都不停,就偏偏現在停,我還沒上廁所呢。”
周林說:“上廁所就去上吧,幹麼還要我去看著你麼。”
一諾說:“看著倒是不用,你就給我找根蠟燭,我看不清路我怕摔著。”
周林說:“你這種人摔死一個少一個。”
不過雖說這麼說,但周林還是摸著黑給他找到了蠟燭,一諾把蠟燭點上,這個屋子裡的氣氛就有點不太對勁了。
周林跟一諾都能感到身後發涼,好像有東西再自己的脖子處吹氣,一諾讓他看看自己的脖子上是不是有什麼蒼蠅啊蚊子什麼的,反正感覺挺癢的,一諾這麼一說,周林也感覺到了,癢的發疼,是想抓吧又不敢去抓。
一諾說:“周林,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屋子有什麼不對勁的。”
周林說:“你看我前有河,後有山,這是龍抱水的福地啊,別胡思亂想。”
一諾說:“我說什麼了,你就一套一套的,還龍抱水,還福地。你心虛個什麼勁。”
說著一諾就去拿桌上蠟燭準備去廁所,但是他一看到蠟燭就挺下來了,對周林說:“你確定這個是福地麼,我怎麼記得屋子前面最好不能有河的呢。”
周林說:“你墨跡什麼墨跡啊,趕緊是上完廁所回去睡覺了。”
一諾戰戰兢兢的閃開了身子對周林說:“不是,你家的蠟燭怎麼燒起來是發的綠光。”
周林一聽一諾這麼說,抓緊去看,果不其然,綠色的火苗是無風自擺,周林跟一諾的頭皮一下子就感覺被掀開了是的,兩個男人是四目相視,好像都再說,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麼。
兩個人都很默契的搖搖頭。
周林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燃燒了以後是發綠火的,那就是死屍,一諾也知道,可是不知道原來蠟燭也是用死屍做的麼,就記得以前二戰的時候希特勒會那人脂最肥皂,人皮做燈罩,但沒想到現在還有用人做蠟燭的。
一諾的尿急難耐啊,看到這一幕是尿褲子的心都有了,一諾對周林說:“一定是你三觀不正,還不趕緊的老實悔改,送走我們這個大仙朋友。”
周林心想怎麼什麼雞~玩意的都往我身上推,當即回擊道:“如果不是你裝神弄鬼的,能有這種事麼。
一諾也急眼了說:“我靠,如果不是你突然跳出來打我一巴掌,我能想起來嚇唬你麼。”
周林更急眼了說:“不是我看你在哪裡一會哭一會笑的,以為你是受了什麼刺激了,想幫你找回自我的,你又不是女人,我才懶得動你呢。”
一諾說:“那你是意思是我還要謝謝你了。”
周林說:“切,不用,老子做好事是從來不留名的。”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的話,那鬼應該才是最鬱悶的,明明可以成為主角的,卻被這兩個逗比搞的毫無違和感,那綠光的蠟燭燒的燒的就自己熄滅了,兩個人又沉積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這次周林去點蠟燭了,這次再點燃,就回復了正常了,兩個人是一句話也不說話了,一諾上個廁所,就回屋子睡覺去了。
第二天大家誰都沒再提這件事,一諾是學會了教訓,去買了一個手電筒放在了枕頭下面,以備昨晚的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