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不枉一生(1 / 1)
周林在下午的時候就醒過來了,一諾拿著一份信發著呆不知道在想什麼,周林一直裝著睡著的樣子觀察著,一諾是一會站起來一會坐下的心亂不安,能讓一諾這樣焦躁的一定不是什麼好的事情。
“老子還沒死呢,你這是幹麼,忙著給我辦後事麼。”周林跟一諾說。
一諾看著周林醒了,也不知道是高興還是難過,只是來到了他的床前給他弄了弄枕頭,讓他能坐起來靠著舒服一些。
周林看出來了一諾這是有心事,這個心機男能吧心裡想的事情表現出來,那是相當的不容易了,所以不等一諾開口,周林先問。
周林說:“什麼事你說吧,這次不是你救我,我可能已經死在路邊了,這算是還你的人情。”
一諾也只是笑笑,這個笑也是苦笑,看得出這件事在他的心裡是多麼的重要。
周林的恢復力神速,早上還昏迷不醒,但這傍晚他已經算是可以活動自如了,周林伸手拍在了一諾的背上說:“怎麼跟個娘們是的,跟我吵架的那氣勢呢,拿出來啊。”
一諾被周林這麼一拍是拍的發了蒙,看著這個穿著病號服的人,可哪裡像個病號啊。一諾上下的打量了一下週林,周林是一把掀開了被子就想下地走路,卻發現自己的小腿上還打著石膏。
一諾說:“你的小腿骨折了,你還是不要亂動。”
周林一下子就下了地,還把打著石膏的腿在地上狠狠的砸了幾下說:“放你孃的屁,誰說老子骨折了,老子這好著呢。”
石膏被周林在地上砸的粉碎,還震得整座樓都是響,不明真相的人還以為這是要地震了,醫生護士開始忙著疏散住院樓裡的病人,一看是周林在這裡作死,醫生趕緊的上前制止道:“這位病人,你有什麼要求可以說麼,這樣自殘自己,我們可是要把你送去精神科的。”
難道是醫生誤診了,一諾趕緊拿出上午拍的片子,上面陰影的確是已經骨裂,再看名字,上面寫的也的確是周林,不會錯的,周林身體的恢復能力快個趕上大羅金仙了,然後就有某些事開始不謀而合了。
一諾問周林:“你是怎麼做到的,你明明是小腿骨折,怎麼一天句能恢復。”
周林看看一諾說:“你逗我呢,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說我骨折了,我怎麼不知道我骨折了,我是跟人家打架了,但是沒骨折啊。”
一諾拿著上午拍的片子拿給周林看,周林看了以後發現是真的骨折了,再看名字,也的確是周林,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了。
周林把片子丟到了一邊說:“不管了,可能是誤診了,我還有正事要辦呢。沒時間在這耽擱,醫藥費是你交的吧,我回頭還給你。”
說著周林就開始脫衣服換衣服,完全是忘記了這裡除了一諾還有醫生跟護士,等都換完了才看到了在一邊驚訝的醫生跟護士,周林的臉上紅了一下說:“不好意思啊,獻醜了。”
醫生是男的,護士是女的,沒見過這麼堅實有力的身體,都開始泛起了花痴,醫生故意的咳了兩聲說:“這位患者,我們可能是對你的病情誤診了,但是你現在還是不能離開,請再接受一下全身的檢查。”
這個時候周林已經全部更換完畢了,過去跟醫生打了一個招呼說:“實在不好意思,今天真的沒時間檢查身體,我還有要緊事處理。”說著就跑出去了醫院,一諾是跟在後面。
這個時候一諾的摩托車還沒有退回去,兩個人騎著摩托車,一諾在一個地攤邊上停了下來說:“來,我請客,咱們好好的吃一頓。”
周林就坐在車上不下去說:“吃什麼吃,我還有正是要幹呢。”
一諾說:“什麼正事啊,能比吃飯還重要。”
周林說:“我要找那群孫子報仇。”
一諾說:“報仇,你找誰報仇,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昏死在了路邊上,你知道是誰揍的你麼。”
周林說:“我要請找宋橋遠,那小子在,找到了那個小子我就能揪出那後面的那群混蛋。”
一諾把車鑰匙拔掉從車上下來,跟老闆要了一張桌子就坐下來說:“過來吧,我有事找你商量,或許這就是咱們的最後一頓了。”
周林聽的這個話裡有話,也就過來了,坐下來說:“什麼事啊,能搞的那麼悲壯,你這是要打算捨生取義還是殺生成仁。”
一諾遙遙頭說:“都不是,我這是要請救唐曉蕊,她也被人抓起來了。”
說著就把一張紙條遞給了周林,這是今天早上有人特意的送到一諾手上的。周林看後是火冒三丈,他一巴掌把一張桌子的四條腿都震斷了,桌面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雙目怒視著一諾說:“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抓走唐曉蕊。”
一諾坐著看著周林,兩隻眼睛是火氣沖天,在這裡就覺得熱。一諾說:“這個人你也應該認識,他叫付飛。”
周林一聽付飛,那全身的怒氣是更加的誇張了,看著一諾說:“果真是他麼,你能肯定。”
一諾說:“在你受到襲擊的時候,付飛來找過我。”
周林說:“他來找你做什麼?”
一諾說:“他來找我要一些東西。”說著就把日記交放到了周林的面前。周林拿開了日記翻開了幾頁,上面記錄著密密麻麻的東西,周林雖然看不懂,但是接觸到日記的一瞬間有了一種似成相識的溫暖感。
周林說:“這是什麼東西?”
一諾說:“這可能就是你父母的手記。”
周林看看一諾,雖然心中有千般的疑問湧上了心頭,但是他還是強壓了下去說:“你說這是我父母的手記,那我就先收著,這事咱們先把唐曉蕊救出來以後再談也不遲。”
說著周林就把日記塞進了懷裡說:“走吧,你說說唐曉蕊被關在了哪裡。”
一諾拿起了車鑰匙,走到了車的跟前說:“我也不知道,他不是曾經帶你們去過一家叫紅樓的地方麼。”
周林想了想說:“那你說唐曉蕊很有可能被關在那裡。”
一諾說:“我覺得哪裡最有可能。”
一諾誇上了摩托車,點火加油,一路風馳電掣。一諾問周林:“那天晚上的打手,去了幾個人,你放倒了幾個。”
周林在一諾的身後說:“來的人倒是不少,但是有那麼一兩個是真有兩下子,還有一個,我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才被你送到了醫院。”
一諾想想了說:“那就是人數還挺多,質量也是參差不齊。”
周林說:“差不多吧,你問這個做什麼,那襲擊你的人是什麼人。”
一諾說:“就一個夠我受的了,你還想給我幾個啊。”
周林是呵呵一笑說:“你不是挺能打的麼,你身上的功夫也不在我之下。”
一諾說:“什麼功夫啊,三腳貓。但今天或許我們面對的人就不一樣了,那可能是敵人的大本部,估計早就佈下了天羅地網就等著我們這兩個王八自己往裡鑽了。”
周林說:“那有何懼,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就跟他孃的幹了,老子從小就打遍天下無敵手,還怕付飛那個老王八蛋。“
一諾說:“好,果然有氣勢,我一諾自以為沒有朋友,但你周林就是與眾不同,就是這種等於死到臨頭的局勢了還是這麼的豪情萬丈,難怪唐曉蕊眼睛都長到了天靈蓋上的人還能看上你。”
兩個人都知道,這次的生創絕對是尋死的做法,看著是兩個人去的,但是回來就不知道會有幾個人了。苦中作樂聊以自~慰,一諾的眼睛都有些溼潤了,他在想:“如果此次我真的回不來,唐曉蕊會不會對自己回心轉意。”
周林是剛才口上不說,但是心中還是對那本日記充滿了好奇之意,他對自己父母的印象只停留在了一張黑白的三人小照片上,他是常年帶在身上,只有在寂寞的時候她會拿出來看看,與此同時,付飛也同樣拿出了一張四人合影的照片看著呆呆的,身後有人上前跟他耳語了幾句,付飛只是輕輕的點點頭,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一諾跟周林回到了村子裡,周林問一諾:“我們不是應該直接去鄉里麼。”
一諾說:“你是美國隊長麼。”
周林說:“跟那個有什麼關係,都這個時候你還想看電影去啊。”
一諾說:“既然你不是超級英雄,那我們兩個人對抗一支部隊,你覺得我們有希望麼。”
周林說:“沒什麼希望。”
說著一諾就從床的下面拉出來了一個鐵的箱子,看著就覺得重的不行,周林是伸長了脖子看,上面是一層厚厚的灰塵,一諾把上面的灰塵掃掉,開啟箱子,上面赫然的放著兩把大砍刀。
一諾遞給了周林一把說:“怎麼樣,會用麼。”
周林平時就愛刀,而且這把刀不管是從做工還是保養都可以說的上是一級棒,而且周林的鼻子靈透,一下子就嗅出來了上面有人命。
一諾說:“怎麼樣,帶感不。”
周林興奮異常的說:“我真是草你奶奶的八輩祖宗了啊,你一個當老師的竟然在我家裡藏這些個東西,這以後讓你當了校長,那學生畢業了不究出去劫道了。”
一諾也拿出來了鐵箱子裡的另一把刀,這把刀還又別與上一把,他在刀身的下方還有一行小字鐫著:“唯刀百辟,唯心不易。”據說這把刀還有一段歷史,不過這裡也就不多說了。
一諾看著刀上面的字,心中默唸了一邊說:“這件事以後,我還能當老師麼,或者說還有命當老師麼。”
周林安慰他說:“行啊,不就是個老師麼,我村長也不幹了,就陪著你了。”
一諾說:“好,今天他娘要幹就幹個大的。”說著有拿出來了一個箱子,這個箱子裡東西是周林想都不敢想的。
一諾把箱子給弄出來,裡面都是些手榴彈,這個數量足夠武裝一個部隊的,周林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周林這哪是要去救人的,簡直就是要去炸樓啊。
周林看著這些個傢伙事說:“一諾,你私藏了兩把管制刀具我就當沒看見,可是這些個玩意,可是不是鬧著玩的,你把樓都給炸了,唐曉蕊也死了,我們也跑不了。”
一諾是不停周林的說辭,拿著書包就開始裝炸彈,周林看他根本不去理他就去搶他手上的包說:“你快點停下,不然我們兩個就先交代在這裡了。”
但一諾沒有停下,拿走了一個,他又拿來第二個,袋子裝,邊裝還邊說:“沒事,這些個東西都是我平時沒事做的玩的,最多的就是辣椒彈跟臭屁蛋,裡面倒是有幾個大雷子,我們兩個人不正點動靜出來,不枉費了這一生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