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男人之間的情(1 / 1)
周林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牢服,一諾就在他的邊上坐著,還是以前的裝束。周林也是覺得頭疼的不行,問一諾這是哪裡。
一諾說:“這還看不出來啊,這是看守所啊。”
周林看看這個小屋子,又看看鐵欄杆說:“奧,原來監獄就是這個樣子的啊。”
一諾說:“第一次來吧。”
周林說:“嗯,第一次來。”
一諾說:“感覺怎麼樣啊。”
周林說:“感覺不好,想出去。”
可是這裡的鐵欄杆一根都有拖把杆子粗,還都是實心的,怎麼出去的去,那要有怎麼樣的力氣才能搞斷他啊,周林又看看自己的衣服,看看一諾的衣服問他:“誰給我換的衣服啊,這是怎麼回事。”
一諾說:“這可是要問你了,警察趕到的時候,把你從上面抬下來的時候你衣衫不整的。”
周林回想起當時的清靜就覺得腦袋疼,什麼都不記得了,一諾問他,你上去的時候看到唐曉蕊了沒有。
周林說:“我看到了唐曉蕊果然在哪裡,而且是昏迷過去了。但是我想採取些措施的時候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一諾有點疑問的問他:“什麼都不知道了,你上去的時候是怎麼知道唐曉蕊在那個屋子的。”
周林說:“我上去的時候,就是聽到有人再喊救命,我就過去了。”
一諾說:“那是唐曉蕊的聲音麼。”
周林說:“不是,是一個男的,男的喊的救命,我就順著聲音去踹開了門,進門就看到唐曉蕊暈倒在了床上。”
一諾就是覺得這裡那裡不對勁,警察來的時候付飛也不見了。一諾接著問:“你見過哪個喊救命的男人是什麼樣子麼。”
周林說:“當時太激動了,看見了唐曉蕊躺在那裡究什麼也顧不上了,根本沒注意那個人是誰。”
一諾這個時候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個喊救命的人會不會就是付飛,不過這也太冒險了,按照他跟付飛的接觸,這個付飛做事不會這麼冒險。那這個人是誰呢。
一諾陷入了沉思,這個時候,有獄警過來了,說是有人請了律師要見一諾,一諾說是我自己的麼,還是周林一起,獄警說只有他自己的。
一諾帶著手銬腳鐐來到了會客廳裡,一看就是老熟人啊,他的大哥,上官桀,在旁邊還有律師,律師瞭解了他的案子以後說這事不難辦,因為出發的目標點是為了救人,而且自始至終也是隻有被綁架的當事人報案,而且當事人是唐曉蕊,所以這個案子可以按照治安管理處罰條例來進行評判,花點錢能搞定。
這樣一諾心裡就有了底了,一諾不小心多了一句嘴說:“那周林是不是跟我一樣呢。”
律師看了一眼周林的檔案說:“這個不好說了,周林涉嫌強~奸未遂跟打人致殘。”
一諾差點跳了起來說:“怎麼可能啊。”
律師再仔細的看了看檔案說:“沒錯,這個報警人是唐曉蕊的弟弟唐曉帥,現場的確是有打鬥的痕跡,而且經常到現場的時候兩個人的衣衫不整。現在唐曉帥還在醫院裡昏迷不醒。”
“唐曉帥。”一諾聽到了這個名字,他當然認識唐曉帥,以前天天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小屁孩,動不動就知道哭鼻子,給他起個外號叫小屁孩。他不是去外面管理公司去了,怎麼這個節骨眼上回來了。
一諾就不再深究下去了,上官桀問律師,現在可以做保釋麼。律師說:“現在還不行,起碼要等二十四個小時。”
一諾說:“不要緊的,我正好還有事要處理呢,等二十四個小時後給我做保釋吧。”
上官桀說:“那好吧,伯父還在家等著你的信呢,有什麼話要我轉達的麼。”
一諾想了想說:“嗯,你就讓他老在家給我做頓飯吃吧。”
這個時候探視的時間已近到了,一諾被送回了牢房,周林看見了一諾問他說:“怎麼樣啊,我們是不是要被槍斃啊。”
一諾說:“槍斃你的個頭啊,你想死我還不想死呢。”
周林說:“哎,你還有個人來探視,我就沒有孤苦伶仃一個人,估計警察抓到我這樣的人都覺得麻煩,因為根本沒法通知家人。”
一諾說:“這也倒是,那不如你把事情都但下來吧,我出去了再給你活動把你給撈出去怎麼樣。”
周林說:“你想的美呢,我都抗下來了,你跑了,現在吃槍子的就我一個人了。”
兩個人都笑了,笑完了以後周林說:“你來我們這裡的支教,應該不是就為了唐曉蕊吧。”
一諾也就不藏著掖著了說:“你說對了,我來這裡是為了查明我母親死的真相的。”
周林一聽到一諾的母親也死的不明不白,心裡傷感但也覺得不好意思說:“對不起,我不該問的。”
一諾說:“這倒是沒什麼,我母親都已經死了二十三年了,可能跟你母親失蹤是同一年發生的事情。”
周林說:“這裡面怎麼還有我父母的事情麼。”
一諾說:“其實我們本來可以是世家的,你的父母跟我的父母還有唐曉蕊的父母當初都是在一起的。”
周林的眼珠子都叼出來了說:“這事不可能吧,你再編故事吧。”
一諾說:“不可思議是吧,我覺得也是,當初我去山上的古墓找到日誌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周林更加的吃驚了說:“什麼,你去過古墓。”
一諾說:“不錯,我去過古墓了,我到的地方也只是冰山的一角,在哪裡我找到了你父母的手記,卻沒找到你父母的屍體。”
周林說:“那你的意思是,我的父母可能還活著。”
一諾說:“這個事我不知道了,你還沒看那本日誌吧,上面記錄的東西更加的駭人聽聞。“
周林說:“上面記載著什麼內容。“
一諾說:“是一種可以抗擊各種癌症的新的藥劑,但是這是實驗失敗了,轉而成為了一種可以毀滅世界的病毒。“
周林說:“生化病毒麼。“
一諾說:“可以這麼說吧,當時我們的父母為了保守這個秘密所以就分開了,後來唐家繼續藥品的生意,我們家就轉而搞了投資。但好像只有你的父母在偷偷的瞞著其他的兩家繼續實驗。終於有一天被我家跟唐家發現了。在爭吵的時候點燃了房子,你的父母沒有跑出來。”
周林說:“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麼。”
一諾說:“是真的,因為我的母親就是受到了病毒的感染,最後自己活活把自己咬死的。”
周林不說話了,因為聽一諾說的不像是假的,自己本來就對父母的印象不深,從小就跟著奶奶長大,奶奶也是對自己的父母隻字不提,只說他們是偉大的科學家,沒想到果然如此,只是沒研究出什麼好東西來是真的。
一諾說:“沒關係的,我對你的父母沒有那麼大的怨恨,畢竟當初我母親也參與了其中,可能這就只天意。”
周林說:“你是這麼說的,可是你心裡不是那麼想吧,我雖然沒見過我父母,但我知道我對他們的那份感情。”
一諾說:“什麼事感情,如果真的像你說的,我就會聽我父親的話,老老實實的回去當我大太子了。”
周林說:“哎呀,不錯哦,你現在也可以回去當大太子啊。”
一諾說:“不行了,現在付飛出來了,他好像知道當年的某些細節。”
周林說:“付飛,你知道付飛麼。”
一諾說:“我不好說,不過他很像當年你父母收養的那個孩子。”
周林說:“什麼,我父母害收養過一個孩子?”
一諾說:“不錯,他叫周樹,比我們都要大,當這個研究被停止了以後,他就被你父母那送出了國,之後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周林心裡明白了,難怪當初付飛對自己說那些個話,原來他說兩個人是兄弟。原來一切的一切都在這裡了。
這個時候,突然有人來探望周林了,這個讓兩個人都是大吃一驚。
當獄警過來的時候,周林跟一諾還在談天,但是當聽到有人來探望周林的時候,一諾顯然要比周林更激動,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周林很坦然的就去面對,他走到了那個小屋子的時候,周林是坐不住了。來人不是別人,那正是付飛。
他依舊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西裝領帶,好不帥氣,看到了周林他開口笑笑說:“沒想到吧,我們第二次見面會是在這裡。”
周林說:“你到底是什麼目的。”
付飛說:“什麼目的,上官那小子的口還真是嚴,跟他爹的那個老東西一個樣,做了見不得人的事還想讓人不知道。”
周林說:“你說什麼,我不知道,還有你把唐曉蕊怎麼了。”
付飛說:“我把他怎麼了,你去問問她的寶貴弟弟把他怎麼了吧。”
周林說“那你來這裡是什麼目的,不可能是為了說一些這些個沒頭沒尾,不疼不癢的話吧的吧。”
付飛說:“那當然不是,我來這裡是要帶你走的。”
說著獄警就過來了,把周林的手銬解開了,周林活動了活動手腕對獄警說:“我沒事了麼。”
獄警點點頭說:“嗯,我們已經查實了,你只是路過,慌不擇路跑到了上面。現在你已經沒事了。”
周林說:“那跟我一起來的那個人呢,他怎麼辦。”
獄警說:“這個就不清楚了,他還沒有調查清楚。”
這個時候周林沒有急著出去,而是往監牢的方向去。付飛從後面喊住他說:“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父母是怎麼死的麼。”
周林說:“我已經這樣過來了三十年了,我不想再回到痛苦中去生活剩下的時間。”
說著周林就回到了牢房裡。
一諾看著周林回來了,笑嘻嘻的說:“是付飛來了吧。”
周林看著他瞪大了眼睛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諾繼續笑著說:“他是不是要接你出去的。”
周林說:“這你都知道了。“
一諾說:“你怎麼不出去呢。“
周林說:“我出去了去那。“
一諾說:“你可以回到村子裡去養魚啊。“
周林說:“操,扯你的犢子去吧,我現在有你這麼個牛逼的富二代朋友,我還回去養魚啊。“
一諾說:“那你不回去養魚,你打算幹麼去。“
周林說:“我打算就在這裡陪著你了,跟你一塊出去。“
一諾說:“哎,對不起了,我二十四個小時以後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