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夜太黑(1 / 1)
夜色太黑了,看不清面貌,但是看那體格,周林不會認錯,這人是馬大壯,現在天色雖然不是太晚,但是他鬼鬼祟祟的倒是是幹什麼去,兩個人是交換了一個眼神就跟了上去,這一路上馬大壯的小心翼翼的,好像是一個小毛賊,一路上只走小道,鑽的周林跟一諾都想上去叫住他。
終於來到了一個小樹林裡,馬大壯就坐在了哪裡,好像是在等一個人,周林跟一諾都快要被蚊子給抬走了,終於有人出現了。周林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
來的不是別人,正式徐森林的老婆,原來兩個人早就轉到了地下,來這裡幽會。兩個人見面了話都不說就抱在了一塊啃了起來,看起來這個女人比馬大壯都著急,上去就脫馬大壯的褲子。
馬大壯一興奮就超徐森林老婆摸去。
周林覺得沒意思了,起身要走,但一諾卻看的津津有味。周林說:“媽的老孃們了,這種樣的你也喜歡看。”
一諾說:“那不一樣,各個年齡段的有各個年齡段的味道。你懂個屁啊。”
周林說:“我不懂,你懂就行了。你不走我走了。”
一諾看的起勁說:“嗯,你走吧,我一會回去。”
周林真是服氣了,這個世上怎麼還有一諾這種富二代。難道富二代不是都應該沒事買買車,然後泡泡妹子,打打炮。感慨一下人生的麼。怎麼這個一諾這麼不靠譜呢。
周林說:“你真給你們富二代們丟人,如果你需要,宋曉萌不是說到就到麼,還用偷看。”
一諾說:“我是這種人麼。你怎麼能把我說的那麼猥瑣,我的女朋友可是宋曉蕊,她姐姐我能搞麼。”
周林說:“不能搞,你不是也搞了,我告訴你,你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是真理。”
一諾說:“真理你媽個逼,趕緊走,別耽誤我看戲。”
就在周林要走的時候,前面的兩個人好像已經弄完了一次了,雖然很暗了,但是那種迸發的荷爾蒙的味道,讓躲著這裡的周林跟一諾都能聞到。徐森林的媳婦躺在了馬大壯的胸膛上說:“最近你姐那裡有什麼動靜麼。”
馬大壯說:“什麼動靜啊,我剛才出來的時候,聽見好像是村長給他打電話,說明天早上祭祀的事情,我也沒聽清楚。”
徐森林的媳婦說:“奧,有說是幾點麼。”
馬大壯說:“好像是七點之前吧,我也沒聽清楚。”
聽到了這裡本來想走的周林又蹲下來了,一諾看著他小聲的說:“正人君子,怎麼還有偷聽別人說話的癖好啊。”
周林跟一諾做了一個禁聲狀,一諾沒明白是什麼意思,看看周林,然後繼續聽兩個人的談話。
徐森林的媳婦說:“最近村子裡發生什麼事來了麼。”
馬大壯說:“哪有什麼事啊,不是上次都給你說了麼,在說了你問這個幹什麼啊。”
徐森林的媳婦說:“我好歹也是村子裡的人啊,問一下不也是正常的麼。關心一下咱們的父老鄉親,還有你這個大寶貝啊。”
說著徐森林他媳婦又是主動的出擊,而且那個場面啊,簡直就是周林跟一諾都不敢直視啊。不過周林心裡暗暗的覺得奇怪了起來,這個徐森林的媳婦怎麼喜歡打聽村子裡的事了呢。
徐森林的媳的媳婦因為太過的放蕩,村裡的男人他都想勾引,所以女人們就不願意了,聯名要把她趕出去,但是村委不能隨便就把人趕走,沒想到後來她自己走了,也算是好事。可是怎麼又回來了。
周林覺得她回來不可能就是單獨為了跟馬大壯偷的,想偷哪裡不行,還要特意回來找馬大壯,想要勾引他吧,看著也不像。那目的就只有一個了,那就是想跟馬大壯套取資訊。
馬大壯的姐姐馬曉麗是村裡的辦公室主任,而且深受到村民,甚至是周林跟唐曉蕊的信任,而馬大壯又是馬曉麗的姐姐,那知道了一些村委的訊息哪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周林是越來越覺得這個眼睛就是徐森林的媳婦。
趁著兩個人纏綿的時候,周林跟一諾說他的想法,一諾聽了以後說:“嗯,是又怎麼樣呢,難道你要強她。“
周林白了他一眼說:“這種艱鉅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一諾打了一個冷戰說:“算了,我還是回家睡覺去吧。“
說著一諾就要走,被周林一把拉了回來說:”你要幹麼去,幫我個忙。“
一諾說:“幫忙可以,但是你不能讓我犧牲色相。“
周林說:“你這個色相犧牲了有價值麼。“
一諾說:“那我還是回家去睡覺吧。自己的事還是自己解決的好。“
這個時候,周林不知道從哪裡撕下來了兩塊布條,自己已經蒙在了嘴上了,晚上一諾看的還真的不像個好東西,還遞給了一諾一根,一諾看著往臉上試了試,還挺合適的,這讓一諾覺得周林是不是平時沒事幹就是帶著這個去劫道。
一諾說:“幹麼啊,你真的打算讓我犧牲色相啊。“
周林說:“你想的美呢,我這裡要去嚇唬嚇唬她,看能不能掏出點有用的東西來。“
周林的話沒說完,就聽到“咔嚓“的一聲,眼前是白光一閃,突然就模糊了視線,接著又是”咔嚓,咔嚓“兩聲。周林看著一諾在拿著手機在拍照。
周林大怒道:“你拍什麼拍啊,被發現了怎麼辦啊。”
一諾說:“發現多好,發現了他們就走了,不然這樣我們要等到幾點啊。”
說著還欣賞呢,別說好手機就是好,晚上照相還那麼的清楚。一諾拿著照片給周林看說:“你看看,你都成這個樣了,還用我幹麼,你就是往那一站,估計她就什麼都招了。”
周林說:“別他媽的那麼多廢話,你到底是幹還是不幹啊。”
一諾斬釘截鐵的說:“不幹。”
周林應該是想到了一諾會這麼說了,但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心理問了一句,一諾果然沒讓他失望。周林說:“你怎麼的才幹,你說吧。”
一諾說:“我怎麼的也不想幹,你幹麼要叫上我啊,你看我像個劫道的麼。”
周林說:“這不是兩個人聲勢更壯大一些麼,在說了我也不像個劫道的啊。”
一諾說:“那你怎麼不找上七八十個人,那聲勢更狀。”
周林說:“那就是非法集會了。”
反正一諾是百般個不情願,可是周林好像就認準了他一樣,就是要拉他下水。周林是怎麼威逼利誘都不管用,但是一諾最後還是被周林的死纏爛打所折服,答應自己就是出工不出力,話都不說的。
但是兩個人都廢話了半天了,那邊的兩個人還沒完事,而且是太他媽的投入了,被一諾拍了現行都沒反應,還在自己的小世界裡舒服著。
一諾這樣一看,這他媽的是多渴啊,還有就是馬大壯,一諾都巴不得現在就衝出去看看他的電池裝在了哪裡,怎麼那麼的持久。
周林跟一諾等的都快要睡著了,兩個人才開始穿衣服。周林戳了一下睡著的一諾說:“哎,好了完事了,開始幹活了。”
一諾暗罵了一句:“幹幾個雞把子活啊,老子的美夢都被你給絞和了。”
馬大壯呢就原路返回了,但是徐森林的老婆卻沒有走,他好像在算計著什麼,想了一會就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周林跟一諾把臉蒙上就走了,一諾就在後面催周林快點行動,完事了好回去睡覺。但是周林就是覺得時機不成熟,不能貿然的行動。
兩個人一直跟著出了村子,在往前走就快到馬路了,到了哪裡就不好動手了,周林這才加急的走了幾步。突然從前面跳了出來,徐森林的老婆也是挺賊的,一看到一個蒙面的陌生男子一下子跳了出來兩眼發直就躺在了地上,周林是立在了哪裡手足無措。
周林心想,這個我去,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怎麼還給嚇暈過去了呢,一諾走上前來,看了看周林說:“我聽說你不是懂醫術的麼,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周林想對啊,拿起了徐森林的老婆的手就去號脈,徐森林的媳婦本來是想裝死的,屏住了呼吸,誰知道眼前的蒙面人不按套路出牌,上來不是試鼻子嘴巴的,怎麼上來就是摸手腕號脈,這個人在缺氧的時候心疼是驟然的加速,脈搏也跳的飛快,周林是一摸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跟一諾一個眼神。
一諾馬上就明白了,伸手去就去摸徐森林他老婆的口袋,裡面是鼓鼓的,看的應該是錢,可是逃出來的卻是一盒避孕套,讓在場的三個人都挺尷尬的,一諾問周林:“作案工具都給你準備好了,你是幹還是不幹啊。”
周林說:“幹你媽個頭啊,我們是來幹麼的。”
一諾說:“我那知道你要來幹麼啊。我是被你抓來的。”
徐森林他媳婦在那裡裝死都快裝不下去了,這兩個搶劫的還真是逗比,心裡還納悶,怎麼什麼人都能出來搶劫了,兩個人不會是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傻子吧。就在徐森林的媳婦正這樣想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大腿上一陣巨痛,牙都咬出血來了也沒敢叫出聲來,這是一諾在她的大腿上狠狠的捏了一把,那應該是人身體上最疼的幾個部位之一了吧。周林眼看著徐森林媳婦的眼淚都留下來了,但就是生生的沒有用出一定動靜。
一諾說:“可以啊,貞潔烈女啊。我這下子用的力氣可真是不小,愣是不出聲。”
已經知道了徐森林媳婦根本就沒事,所以這些話就故意說給她聽的,周林說:“那還是你的力道用的不對,人身體最疼的地方是在內側,你捏的外側,你看我捏內側會怎麼樣。“
說話徐森林的媳婦就不敢再裝下去了,媽媽的,怎麼遇上了這麼兩個主,本來是打算裝死碰個劫色的,誰知道是劫財的。不過還好自己沒財可以劫,最後成了兩個虐~待的。再下去就不明不白的被搞死了。
徐森林的媳婦一坐起來就跪在了地上給周林跟一諾磕頭,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自己是上有老下有小的,要錢沒有,要命還不想給。周林心話,這算是上道了,以後的事就好辦了。
周林裝出了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說:“別哭了,我有話問你,問你什麼,你就說什麼。”
一諾就在這一邊插著手不說話。
徐森林的媳婦馬上就不哭了,還是跪在地上說:“好好好,大俠我都聽你的,你說什麼是什麼。”
周林說:“那好,我問你,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徐森林的媳婦說:“我家老頭子犯事進去了,所以我也找不到工作,就守著家裡的一畝三分地過日子。大俠我的真的沒錢啊。”
著這又是要哭出來,周林呵斥道:“別哭了,在哭就打死你。”
徐森林的媳婦又很聽話的不哭了周林說:“那我問你,你最近有沒有人跟你打聽一個叫周林的傢伙的事情。”
徐森林的媳婦這次眼珠子亂轉,看看周林看看一諾不說話,周林心想不來點厲害的,他是不老實了,可是身上也有刀子也沒搶啊,打女人也不是他的強項。這個時候一諾就派上用場了,直接一諾接著說:“你知道旁邊的這個麼,他身上可以有十幾條人命了,你不老實,今天就別想回家了。”
徐森林的媳婦看看一諾,一諾也是一臉的懵逼,可是因為戴著面罩,所以樣子真像一個殺人犯,徐森林媳婦的腦子一片的空白說:“是是是,大俠你別殺我啊,是有個人,我以前就是跟周林一個村的,所以大聽起來比較方便。”
周林說:“那人是誰,你們是怎麼聯絡的。”
徐森林的媳婦說:“我也不知道,都是他每天早上給我打電話。我說完了以後就會有錢打到我的卡上。”
周林說:“電話號碼是多少。”
徐森林的老婆說:“家裡的是座機,沒有來電顯示,所以我也不知道,反正有錢拿,就是打聽一下的事情,我就想幹麼不幹呢。”
周林知道了這個眼線果然就是她了,一諾看了看手錶對周林說:“好的,時候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收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