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安巖是一塊璞玉(1 / 1)
平分回春堂股份,只是成為張明澤弟子好處之一,俗話說得好,大樹底下好乘涼,有張明澤這樣一尊中醫領域的大佛在,不難想象,以後的前途定然一片光明。
然而接受鬼谷傳承的安巖,只能猥瑣發育不能浪,甚至不敢暴露自己縱的身份。
“現在知道後悔了吧。”張曼翻了一個白眼,其實還有很重要的一點她沒說,如果安巖成了關門弟子,父親肯定會撮合她和安巖。
因為弟弟對中醫沒興趣,父親只有尋覓傳人,這份家業肯定會交給關門弟子,以前她反對父親這種霸道的決定,但如果這個人是安巖,好像不是那麼難接受。
共事八個月,安巖的表現她看在眼裡,沉穩,不驕不躁,保住了醫館清譽也沒想著邀功,第一時間想到的反而是處理病患關係。
夏進只知道撇開責任,安巖卻義無反顧站出來,有責任有擔當,而且安巖模樣耐看,不是很英俊那種,卻是讓人覺得越看越帥。
喜歡一個人,有時候只需要一個點或一件事,張曼不知道自己對安巖是不是喜歡,但她知道自己對安巖很有好感,這種感覺,從未發生在任何一個男人身上。
安巖打破了這個例外。
“師姐,你臉怎麼紅了?”安巖詫異,伸手在張曼額頭摸了一下:“有點燙。”
張曼連忙退後兩步:“可能是這裡中藥的氣味太濃,行了,你忙你的。”
安巖嗅了嗅,濃嗎!還是我已經習慣了。
張曼走到父親旁邊,見茶杯空了,連忙加水,打趣的道:“爸,別看了,再怎麼看都是別人的徒弟。”
張明澤瞪了一眼,端起茶喝了一口:“爸爸只是不甘心,這麼好的傳人,怎麼被人捷足先登了。”
“安巖這麼優秀?”張曼驚訝,她瞭解父親,眼光極高,就算是天賦極佳的夏進也從未被賦予這種評價,安巖僅僅是出手一次保住醫館清譽,按道理不該有這麼高的評價。
張明澤嘆氣,從安巖身上收回目光:“剛好現在不忙,將傑榮和小夏叫過來,準備一份安巖救人的監控錄影。”
張曼連忙去辦,三人圍著張明澤神色恭敬,張明澤不說話,點開影片讓三人反覆觀看,三人不解,他們就在現場,為什麼還要給他們看這個。
“你們誰能說出安巖救人的關鍵,並且分析出來,這個月回春堂全部利潤就給誰。”
三人先是面面相覷,隨後炙熱起來,醫館這個月的純利潤起碼有二十萬左右,能一人獨拿,上哪找這種好事。
“師父。”夏進第一個開口:“安師弟救人的關鍵在於下針的速度,不管是時間還是力道都把控得極好。”
他才是主治,只是出了岔子被安巖接手,如果當時他能迅速冷靜,他覺得自己不會做得比安巖差。
“傑榮,你覺得呢?”張明澤詢問。
“安師弟下針確實快準狠,但弟子慚愧,看不出來。”沈傑榮低著頭。
“小曼。”
“我覺得,安師弟救人的關鍵在於他打的這幾巴掌,可是說不上來這種感覺,病人當時情況危機,按道理不該採取這種偏激的方式。”張曼微蹙眉頭。
張明澤老懷欣慰,靜靜等著下文,可惜張曼沉思半晌說不出所以然,張明澤多少有些失望,沉聲道:“小曼說得沒錯,安巖救人的關鍵這幾巴掌是點睛之筆,至於最後下針,只能算錦上添花。”
夏進嘴角微微抽搐,他回答竟然還沒張曼全面。
“你們知道這幾巴掌的作用是什麼嗎?”張明澤再問,沒人回答,三人皆是一副虛心求教的表情。
“取針!”張明澤驚歎:“這種手法看似簡單,操作卻極其困難,力道所致逼迫穴位縮緊擠出銀針,力道太大就會導致病人五臟震盪,相反,力道太小又不足以逼迫穴位縮緊,其中風險不是當事人難以體會。”
“力道若是不均出錯,輕則導致病人癱瘓,重則病人當場暴斃。”張明澤的聲音低沉許多,視線掃過女兒和兩個徒弟,指著畫面沉聲道:“你們再看這裡,將銀針擠出瞬間安巖下針,一進一出完美貼合,換做你們,就算知道方法,你們又有幾成把握。”
三人羞愧,張明澤笑容溫和,沒有責怪的意思,因為就算換做是他,也未必會比安巖做得好多少,昨天看到這個監控錄影,張明澤連夜趕回來,沒想到還是被人捷足先登。
目光看過去,見安巖捧著一本醫書看得入神,張明澤欣賞的同時越發懊惱,這麼好的一塊璞玉竟然用來打雜,暴殄天物,不過,若安巖的師父只是單純的武夫,他未必沒機會將安巖收入門下。
“好了,你們都去忙吧,這個影片帶回去多看幾遍,能學會多少全看你們悟性。”張明澤抿一口茶:“這個月利潤,單獨劃出一成給安巖作為獎勵,小曼拿四成。”
三人不敢反駁,回到各自位置,夏進撇了一眼安巖,心中冷笑,師父顯然還沒放棄收安巖為徒,既然如此,我就讓你自己沒臉留下來。
聽說安巖後天要考執醫,夏進心裡很快有了計劃。
時間過得很快,四點左右,一名唐裝老者進入醫館,旁邊有青年陪同,青年一表人才身形挺拔,筆直沒有絲毫皺褶的西裝給青年打上了成功人士的標籤。
“您好,請問看病還是抓藥。”張曼最先迎上去。
張明澤習慣性的抬頭,端著茶杯,看到老人,手一晃差點沒端穩,連忙起身,老者手輕輕下壓,張明澤頓住,有些不明所以。
“我來找個小朋友。”老者笑呵呵的道。
正在看書的安巖聽到熟悉的聲音抬頭,笑著開玩笑:“老爺子,我還以為你跑了。”
老者正是和安巖母親同一病房的老爺子,頓時吹鬍子瞪眼:“為了你那點診費我至於跑路!”
張明澤驚訝不已,聽兩人對話,安巖竟然給這位治過病,談話方式還有幾分忘年交的意思,張明澤對安巖更加好奇,雖然想上前,但這位剛才給他遞了一個眼神。
很顯然,安巖並不知道這位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