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們一起承擔(1 / 1)
“別他麼廢話,別耽誤時間。”安巖聲音沙啞:“我知道分寸。”
報酬不隔夜,安巖留下來有其它事情做。
郭浩知道自己勸不住安巖,心裡擔憂,但安巖不肯一起去醫院他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看向李玟:“麻煩你幫我看著點,不要讓安子鬧出人命!”
這是他最擔心的問題。
李玟臉色唰的一下子變得慘白,她沒想到今晚的事情竟然會鬧成這樣。
凝重的點點頭,李玟下車,救護車很快開走。
肯定有人報官了。
衙門的人什麼時候來安巖不知道,但只要衙門的人還沒來,有些人他就不會放過。
陳兵根本沒有機會離開,看到安巖朝他走來,陳兵身體忍不住哆嗦起來,這就是一個煞星,他剛要開口求饒,安巖先冷冷的開口:“不想死就乖乖閉嘴。”
陳兵被嚇得不敢說話。
安巖將陳兵拎起來,然後從倒在地上的人群裡面將剛才用球棒砸在夏可可頭上的男人也拎起來,讓這兩個人面對面。
“老闆,兩箱啤酒。”此時,安巖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平靜。
大排檔的老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乖乖的送來兩箱啤酒。
“開始吧。”安巖坐下來:“我不想親自動手,因為我保證會讓你們銘記一輩子,所以我給你們一個機會,互相砸對方酒瓶子,直到我聽到可可安全無恙為止。”
“兄弟,做人留一線!”
“砰!”
一個酒瓶子直接在陳兵頭上砸碎:“你沒有資格和我商量,要麼老老實實動手,要麼我親自動手,你自己選一個!”
啤酒管子抵在陳兵的脖子上,陳兵的脖子被扎出血,陳兵魂不附體,他絲毫不懷疑安巖會直接將他的脖子扎穿,他顫顫巍巍的道:“別,我動手,我動手!”
兩個人開始互相掄酒瓶子。
安巖老神在在的坐著。
“我不想聽到任何聲音!”
陳兵咬著牙,捱了一瓶子之後愣是一聲不吭,另外一人同樣也是不敢發出絲毫聲音,兩人就這樣持續著,很快,兩箱啤酒快要見底,兩人頭上全部是血,酒水啤酒瓶碎片濺得到處都是。
“老闆,再來兩箱。”安巖聲音平靜。
李玟連忙道:“安巖,再這樣下去就要鬧出人命了,我知道你擔心可可,可要是鬧出人命,你有沒有想過可可的感受。”
“我需要對可可負責。”安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哀樂,之前夏可可就因為他就被周定南綁架過一次,雖然有驚無險可是安巖一直愧疚,現在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安巖現在的心很亂,如果他不做點什麼,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不用再說了,他們沒死算他們命大,死了我會扛著。”安巖撇了李玟一眼,安巖的眼神讓李玟覺得格外的陌生,明明從小在一個院子裡面長大,可是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好像不認識安巖一樣。
這是一個冷靜卻又瘋狂到極點的男人。
因為夏可可,他甚至不考慮任何後果。
“砰。”
啤酒瓶砸在頭上繼續碎裂,兩箱啤酒已經徹底見底,安巖皺了皺眉頭,因為大排檔老闆擔心鬧出人命自己跟著擔責,所以躲在一邊不管怎樣就是不肯給啤酒,要是知道安巖會這麼做,剛才這兩件啤酒他都不會給。
安巖微微蹙眉,沒有去為難大排檔老闆,正要開口的時候,一輛渾身包裹著炭纖維的跑車闖了進來,這一幕吸引了不好人的視線,跑車停穩之後,副駕駛先是出現一條細長的美腿,緊接著顧兮月從跑車上下來,直勾勾的看著安巖。
李玟也忍不住側目。
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駕駛位,董芊跟著下車,站在顧兮月身旁,看到眼前的一幕驚訝得張大嘴巴。
這一刻,安巖沒由來的慌亂,眼神都有些躲閃。
顧兮月一步步的上前,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敲擊著安巖的心臟,走到安巖面前,顧兮月停了下來,安巖這才不自在的開口:“你怎麼來了!”
“是郭浩打電話給我的。”顧兮月很平靜,臉上有些心疼:“老公,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知道了,這事不怨你,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和你一起承擔!”
安巖張了張嘴,心情複雜無比。
“老公,交給我處理,可以嗎?”顧兮月穩如的詢問。
安巖呆呆的點頭。
呆住的還有李玟,之前她就知道安巖結婚的事情,可是沒想到安巖的結婚物件竟然這麼美,除了電視裡那些明星,李玟從來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還有跟在一旁的董芊,剛才李玟沒注意到,此刻卻是留意到了,驚訝無比。
董芊!
她的頂頭上司。
然而,現在她的頂頭上司目光卻是在安巖身上,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存在。
很快,衙門的車呼嘯而來,一隊巡捕下車,顧兮月原本挽著安巖的手,直到巡捕出現才上前交涉,然後撥打了幾個電話,隨後,當班的巡捕叫來了一輛羈押車輛,陳兵一眾人全被帶走,反而是安巖無人問津。
衙門的人來得快,去得也快。
“老公,我陪你去醫院看可可。”顧兮月開口道,看向董芊,董芊翻了一個白眼:“鑰匙在車上。”
安巖和顧兮月離開。
李玟這才上前。
“芊總!”
“你怎麼也在這裡。”董芊詫異,現在她發現她的下屬竟然也在。
李玟有些尷尬:“我……我是和安巖一起來這裡吃飯的。”
“哦!”董芊頓時來了興趣:“你和安巖什麼關係!”
……
江州第一人民醫院,手術室門口,手術還在進行中,安巖和顧兮月趕到的時候,只有郭浩一人守在手術室門口,安巖上前一步:“可可的爸媽怎麼沒來!”
“可可不讓我通知。”郭浩略顯侷促,因為顧兮月跟在安巖旁邊氣場太強大,而且又是他通知的顧兮月,他知道安岩心裡肯定多少有些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