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果然很平(1 / 1)
若是往常,安巖斷然不會拒絕。
“不好意思啊師兄,我還得接我老婆下班。”
今天是顧兮月搬到天井小區的第二天,家裡面本來就什麼都沒有,吃飯都成問題,安巖自然不會將顧兮月一個人丟在家裡,推辭了一番之後,安巖剛打算打車去顧兮月的公司,電話卻是響了起來。
錢天權。
兩人有一段時間沒聯絡了。
“小安啊,今天什麼時候過來,朋友送我一些好茶,你小子有口福了,順便來和我殺兩把。”
安巖剛要拒絕,轉念一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於是,安巖沉吟了兩秒,一拍大腿。
今天剛好是給錢天權扎針放毒的日子,無暇是一種會衍生的毒素,只要不徹底祛除乾淨,它就像有繁殖能力一樣,所以安巖必須定期給錢天權驅毒才行。
正是因此,安巖現在只能為錢天權壓制無暇,更多的卻做不了。
見安巖久久不說話,錢天權語氣怪異:“你該不會忘記了吧!”
“咳咳,錢老,瞧您這話說的,我哪能忘啊,我剛上車準備過來,這不你電話就打過來了嘛。”安巖訕訕的道,結束通話電話,安巖告知計程車司機去軍區大院,司機詫異的看了安巖一眼,默默開車。
遠遠的能瞧見軍區大院,計程車司機卻是怎麼都不願意上前了,安巖一陣鬱悶。
“兄弟,你就別為難我了,我要是過去肯定得接受一堆檢查,浪費的時間都夠我多跑兩單了。”
安巖乾脆的付錢,然後步行前往。
沒有經歷任何檢查,順利的進入軍區大院。
大院裡的綠化極好,現在正是鮮花盛開的季節,大院裡種了不少花,此刻群花爭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花香,這裡因為遠離了鬧市,空氣本就清晰,安巖覺得精神狀態都好了不少。
一路欣賞著美景,安岩心情還算不錯。
只不過他東張西望,頗有幾分鄉巴佬進城的模樣。
突然,安巖的視線被前面花圃裡面的一顆雜草吸引。
看起來是雜草,其實卻是一味中藥,而且長相極好。
稀罕啊!
花群裡竟然長出了中藥,安巖湊上前去,這想必不是特意種植的,到是便宜了安巖,因為沒有攜帶工具,安巖只能靠手將土剖開,很快就看到了根莖,正要連根拔起的時候,突然一聲嬌喝傳來。
“哪來的小毛賊,偷花偷到我家門口來了。”
安巖尋聲望去。
別墅的鐵門前站著一名少女,少女年紀不大,約莫二十三四左右,穿著寬鬆的練功服,馬尾束在腦後,瓜子臉,大概一米七左右,最大的特點就是特別平。
目光不受控制的多看了一眼。
少女眉頭蹙起。
“賊,你往哪裡看呢?”
說胡的時候,少女朝安巖跑了過來,不由分說就是一腳,安巖連忙用手去擋,一股巨力傳來,安巖手臂震痛,盡是硬生生的往後退了三步。
八品。
安巖大概能猜到少女的修為,而且已經是八品巔峰,臨近七品的樣子。
儘管如此,少女現在依舊處於藏氣階段,否則這一腳就不止讓安巖退後三步那麼簡單。
“姑娘,有話好說。”安巖滿頭黑線:“我可不是賊!”
“不是賊是什麼。”少女瞪了安巖一眼,並不具備多少殺傷力:“這裡是我家的花圃,花圃是我爺爺精心設計的,你破壞一朵整個花圃的整體感就破壞了,你還不承認你是賊。”
安巖:“……”
這姑娘是不是對賊有什麼誤解。
而且觀女子的氣色。
恩,剛好是在那幾天。
安巖不想和少女糾纏,笑了笑解釋:“我沒有摘花,只是看到有一株雜草所以就順手想拔掉。”
“雜草。”少女一愣,然後往花圃裡看了一眼,臉色頓時一變:“好啊你,原來你不僅是賊,還想偷我的中藥,這可是我種下的,眼見就成熟了,你卻來摘果。”
安巖:“???”
整個花圃裡面只有一顆中藥,安巖還以為是自己長出來的,沒想到卻是少女種植的。
“不好意思,我以為是雜草。”
安巖這個時候自然不能承認自己知道這是中藥,否則就有偷的嫌疑了。
“呵……”少女不屑的撇撇嘴:“拔雜草你到是講究,竟然先將土剖開,還有,我以前根本沒有見過你,你是怎麼混進來的,不管你是怎麼進來的,我先把你抓起來交給軍衛再說。”
少女直接抓來,安巖連忙閃避。
“真是誤會。”
“你以為姑奶奶這麼好蒙?”少女攻勢不停,安巖就像一條泥鰍一般滑溜無比,少女廢了很大的勁竟然拿安巖沒有絲毫辦法。
畢竟,她終究只是八品而已。
而安巖,雖然只是九品,但只要睡一覺之後就能突破八品。
都是藏氣階段,兩人相差不是很多,何況安巖腦子裡面還有來自鬼谷子的武道傳承,要是連個小姑娘都搞不定,未免太侮辱自己‘縱’這個稱謂。
縱劍攻於勢。
見抓不到安巖,少女氣憤無比。
“有種你站著別動。”
安巖躲開。
少女跺了跺腳:“你沒種。”
安巖:“……”
長見識了。
永遠不要嘗試和女人講道理,特別是女人特殊時期。
安巖不想繼續和少女鬧下去,這裡距離錢天權住的別墅不是很遠,見少女的手抓來,安巖反手將其擒住,另外一隻手往前一送,力道稍微大了些,女孩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安巖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按在一個小沙丘上面。
“果然很平。”
安巖親不自禁的嘀咕一聲。
“啊,王八蛋,賊,我要殺了你。”少女脹紅了臉,張牙舞爪的朝安巖撲過來,出手毫無章法,安巖躲避起來更加簡單。
同時,安巖頭大如鬥。
我怎麼就管不住自己這張嘴。
肯定是因為長期沒睡所以腦子短路了。
所以我肯定不是故意的。
恩,真平啊。
安巖忍不住想到,視線又忍不住撇了過去。
“你還看。”少女幾次三番都碰不到安巖,安巖也趁機和少女拉開了一些距離,剛要離開的時候,卻是聽到嗚咽的聲音,他扭頭,就見少女蹲在地上,肩膀一聳一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