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是不是給你臉了(1 / 1)
“先把稱呼改了再說。”
王偉有些鬱悶。
“是這樣的王哥,我想打聽一下清河集團的近況。”安巖沒有繞彎子。
王偉略微沉默:“清河集團的情況比較複雜,該怎麼說呢?如今的清河集團千瘡百孔,很多人都覺得清河集團已經無力迴天,開始為自己尋找退路,甚至有人乾脆中飽私囊,打算在清河集團宣佈破產之前先撈一筆。”
一群蛀蟲啊。
再好的木頭都成朽木了。
顧兮月在位的時候還能勉強維持,這才離開幾天,清河集團竟然變成這副模樣。
“那你和清河集團那個合同。”安巖忍不住問道。
因為這個合同,他算是中間人。
“這事就不用提了,行了,先這樣吧,我這裡有事,不方便和你聊太多,先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安巖大概猜到了,千山集團和清河集團的合作,大概是黃了,而且千山集團投入的這筆錢清河集團並沒有用到刀尖上,恐怕被不少人從中分取,工期也一直停滯不前。
只是這件事,王偉不少直說而已。
恐怕王偉已經有應對方案,只是不想安巖插手進來而已。
清河集團是死是活,安巖並不關心,就算真的破產了,他也養得起顧兮月,他現在的條件雖然不能保證顧兮月錦衣玉食,但起碼能做到衣食無憂,而且便宜老丈人,安巖也養得起。
拋開這些念頭,安巖此刻必須找點事情做才行。
他已經困到不行,安巖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睡著,只是十四天過後的第一天夜晚而已,他就已經是這個狀態,想要再熬三天,恐怕沒有想象中那麼簡單。
終究,安巖還是再次扛了一碗,進入煉精的第十五天。
相比起昨天,安巖的狀態更差,模樣更加嚇人,眼睛彷彿要鼓出來一般,給人的感覺就好像隨時都可能會暴斃一樣。
顧兮月關心不已:“老公,反正時間已經到了,我們不熬了好不好。”
“沒事,我還能勉強撐住,你放心,我最多再熬兩天,如果我真的撐不住,我會放棄的。”安巖現在擠出一個笑容都費勁。
錢天權說得沒錯。
安巖的起點太低了。
他今年二十六歲才接觸武道,本就失去了先機,雖然得到鬼谷子的傳承,但命運中也多了一個宿命之敵,現在身份不明他才暫時安全,但兩三年後,安巖不敢保證自己‘縱’的身份不暴露。
而且‘橫’必然會尋找可能是‘縱’的人。
沒有強大的實力,安巖連自保都做不到。
一橫一縱,天生宿敵,將來必有一場生死交鋒,勝者可繼承鬼谷子的名號,雖然安巖對鬼谷子的名號沒有太大的興趣,可是不強大起來,保不準那天就被‘橫’弄死了。
如果挺過十七天,條件允許的話,安巖會選擇再熬三天。
先將基礎打好再說。
顧兮月知道自己勸不住安巖。
“好,那就再讓你堅持兩天,但兩天過後,你必須乖乖的睡覺。”顧兮月本來就有強大的氣場,這話聽起來像是商量,語氣卻又不給安巖商量的餘地。
早餐是安巖在附近買來的。
顧兮月隨便吃了兩口,其餘都進了安巖的肚子,然後兩人出門上班,樓下聽著一輛百萬級別的賓士,昨晚安巖不是很在意,兩人走到樓下之後,顧兮月掏出鑰匙按了一下。
“這是董芊給你配的車?”安巖驚訝。
董芊到是挺大方的,市場總監的職位竟然配這麼好的車,不過兩人是好閨蜜,不然顧兮月可享受不到這樣的待遇。
“那我們就各自開車上班,今天我肯定早點回來,買菜做飯,然後我們抽空搬去一號別墅。”安巖開口道。
“搬家的事,以後再說吧。”顧兮月揉了揉眉心,明顯昨晚睡得不是很好:“從今天開始我會比較忙,回家比較晚,甚至可能晚上不會回來了,晚餐就不用等我了!”
“那我下班去陪你?”反正安巖晚上不睡覺。
“不行。”顧兮月直接拒絕:“你在我身邊我怎麼安心工作,走吧,我送你去上班。”
“我自己開車就行。”
顧兮月幽幽撇了安巖一眼:“我可不想上班的時候接到電話說我老公出了車禍,我在的時候就送你上班,今天沒法接你,你自己打車回來,你最好不要讓我知道你自己開車,否則,哼哼……”
安巖看傻了眼。
“老婆,你太可愛了吧。”
“哎呀,你煩死了,趕緊上車,不然我上班要遲到了!”
途中,安巖將手放在顧兮月的大腿上,顧兮月將其開啟:“別鬧,我開車呢。”
安巖不依不饒,顧兮月無奈,將車停到路邊,然後湊在安巖臉上啄了一下,臉色微紅:“這下可以老實了吧。”
誰知道安巖變本加厲,顧兮月瞪著眼睛:“安巖,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把手給我放下去。”
安巖急忙將手縮回來。
顧兮月好氣又好笑,好好商量不聽,非得逼自己發脾氣,不過被安巖這麼一鬧,心情到是沒那麼壓抑了,將安巖送到回春堂,顧兮月見回春堂門口熱鬧不已,甚至還出現了一些媒體,她也沒太在意,安巖下車後徑直開車離開。
此刻回春堂拉起了長長的橫幅。
大概內容就是回春堂和仁心醫館醫館聯手進行義診。
期間,回春堂主事張明澤和仁心醫館主事馬巡會再次連續坐診七天。
不需要打任何廣告。
橫幅拉起就已經傳得沸沸揚揚,各路媒體也是爭相報道,不論是張明哲還是馬巡,在江州中醫界都有恐怖的聲譽,兩人聯手的訊息傳出,聞訊趕來的患者不計其數。
媒體、病患以及看熱鬧的人將回春堂堵得水洩不通。
安巖費勁的朝裡面擠去。
一個大漢扭頭瞪了安巖一眼:“擠什麼擠,有沒有公德心,後面排隊去。”
安巖:“……”
“我是醫館裡的大夫。”
安巖這才順利擠入醫館。
“安兄。”劉俊波衝著安巖打了一聲招呼,昨天他輸得不服氣,但後面的陣仗讓他徹底的服了,而且這七天對他來說也是一個難得的機會,能夠就近觀看張明澤和馬巡坐診,而且還能詢問張明澤一些問題。
礙於以前的矛盾,以前馬巡是絕對不允許這類事情發生的。
現在顯然是特別時期。
回春堂閒了一段時間,突然變得繁忙起來,幸虧一切井然有序,安巖也有自己的診位,只不過剛給兩位病人診病過後,安巖的模樣顯然沒有半點信服力,作為大夫自己都這個戳樣,如何樣病人安心。
只是病人沒有拆穿,等安巖檢查完之後又默默的排隊去讓別的大夫檢查。
這對安巖傷害極高。
“小安,這段時間你就負責抓藥吧。”張明澤嘆息一聲,將安巖分配到最初的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