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壓力(1 / 1)
顧兮月溫順的走過去。
見家長不比商場社交,剛開始的時候顧兮月顯得有些窘迫,因為安媽媽把握著分寸,顧兮月漸漸也就適應了,聊了幾句,還算相談甚歡。
安巖被晾在一邊,完全插不上嘴。
安媽媽也大概知道了安巖和顧兮月的狀況,只是領證,但還沒有舉辦婚禮,安媽媽現在看顧兮月是越看越喜歡。
漂亮端莊大氣。
“兮月,嫁給我家安巖,委屈你了。”安媽媽拉著顧兮月的手,語重心長的道,她看得出來,安巖不是出身普通人家,普通人家沒有這種高貴的氣質,兒子什麼德行她最是清楚,想到這裡,安媽媽瞪了安巖一眼:“小兔崽子,你以後要是敢欺負兮月,我扒了你的皮。”
這就護上了。
安巖苦笑:“媽,我哪捨得啊。”
“諒你也不敢。”安媽媽收回目光。
好吧,的確不敢,顧家女王強勢起來安巖根本招架不住,當然,捨不得也是真的。
聊了幾句,安巖開口道:“媽,你剛醒來,不適合說太多話,你現在修養為主,等您恢復得差不多我再接您出院。”
清河集團如今的狀況很糟糕,猶如泥潭一般,顧兮月必須在場主持大局,不然指不定會出什麼亂子,安巖知道,顧兮月根本無法在這裡久留,只是,離開這種話顧兮月不好說出來,只能讓他開這個口。
“媽,你好好休息,我和兮月明天再來看您。”安巖歉疚的道。
“老公,你留下來照顧媽媽吧,工作的事我自己處理就行,不用陪著我,現在照顧媽媽才是首要大事。”顧兮月開口道,安巖想了想,的確,他在清河集團也幫不上什麼忙。
打了聲招呼,安巖送顧兮月離開。
病房外,中年男人沒有離開,安巖徑直的帶著顧兮月走遠,顧兮月看著安巖的表情,她是個聰明的女孩,雖然對中年男人的身份有了猜測,但她知道這個時候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問。
“老公,你快回去吧,我自己開車回公司就行。”停車場,顧兮月叮囑了安巖兩句,這才開車離開。
安巖連續抽了兩隻煙,這才重新返回病房,中年男人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好像刻意在等安巖,看到安巖回來,中年男人起身:“兒子,我們聊聊!”
“抱歉,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安巖冷著臉。
當年,這個男人拋棄他們母子遠走他鄉的時候,安巖就當這個男人已經死了。
安恬,安巖的生父。
安恬表情複雜,臉上滿是愧疚:“我知道,這些年我對你們你們孃兒倆,我這次回來就是要好好補償你們,我們一家人終於團聚了,你心裡有怨氣是正常的,我不是一個稱職的父親,但我希望我能將這一切彌補回來。”
“這次,我打算將你們娘倆接去省城,我手上的一些產業,我打算一點一點的交給你去打理,以後,我們就在省城安家。”
“抱歉,我的家在江州,在天井小區,是一個兩居室的小房子,不在省城。”安巖無動於衷。
不難看出來,這些年安恬在外面混得風生水起,否則,也無法請兩名七品武者作為保鏢。
就算是曾經在江州神壇的顧家,顧弘文也不曾享受過這種待遇。
“我媽剛醒,現在需要靜養,請你離開。”安巖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安恬張了張嘴,短時間內讓兒子原諒自己顯然是痴人說夢,他沒有在勉強,複雜的看了安巖一眼,帶著安巖離開。
車庫。
一輛越野車上,兩名保鏢坐在前排,安恬坐在後排揉了揉眉心。
“安巖也是武者?”安恬開口問道。
“是的老闆。”其中一人回答:“少爺現在是八品中的修為境界,面對少爺的時候,我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壓力撲面而來,我修為雖然要比少爺高一些,但氣勢上卻遠遠不足。”
安恬皺眉表示不解。
保鏢稍作什麼,解釋道:“少爺應該是硬熬煉精,身體素質遠遠超過藥物破境的武者,氣息更更加渾厚。”
這是在病房門口,第一次和安巖見面,安巖給他帶來巨大的壓力後保鏢領悟出來的。
八品武者給他造成如此巨大的壓力,毫無疑問,安巖是第一位。
“我知道了,走吧。”安恬吩咐:“對了,去查查他身邊那個女孩的身份。”
“是!”
……
清河集團,顧兮月正在伏案工作,她雖然收購了不少董事手裡的股份,調動起來更加方便一些,可是如今的清河集團想要和萬樂抗衡奪回控制權,無疑是以卵擊石。
但哪怕還有最後一絲機會,顧兮月就不會放棄。
這時,秘書小李敲門進來:“顧總,周總想見您一面。”
“不見。”顧兮月頭也不抬。
“顧兮月,你還真是絕情啊,俗話說得好,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畢竟曾經是我的女人,如今我來援助清河集團,你卻要將我拒之門外,實在讓人心寒。”外面,周定南閒庭若步的走進來。
小李看了一眼,識趣的退出辦公室。
“你想幹什麼。”顧兮月眉頭蹙起,眼裡閃過一絲厭惡。
周定南淡然一笑:“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是來援助清河集團的,其實我們完全可以合作共贏,不過,你總得付出點什麼,聽說你收購了不少董事的股份,到是讓我刮目相看,沒想到這種時候你竟然還有這種魄力。”
見顧兮月沉著臉不說話,周定南並不介意,他欣賞顧兮月,不僅因為顧兮月長得漂亮,還因為顧兮月的手腕。
這是一個能力外貌並重的女人,想到這裡,周定南心情浮動,開始燥熱起來。
“你覺得收購了股份集中起來就可以嘗試和萬樂扳手腕?顧兮月,你未免太天真了,清河集團能夠撐到現在,只是我還沒玩夠而已。”
“想要清河集團活下去,我給你機會,今晚來這裡找我,我們好好商量一下。”周定南將一張房卡放在顧兮月面前,伸手要去挑起顧兮月的下巴,卻被顧兮月躲開。
顧兮月聲音清冷:“周定南,你是不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笑容戛然而止,周定南臉上瞬間烏雲密佈。
“你覺得清河集團如今的處境,他能給你帶來什麼?”周定南陰測測的說道:“何況,他也蹦噠不了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