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交給你我放心(1 / 1)
其實還有一點讓安巖非常鬱悶。
因為他就算踏入七品,過了藏氣階段,可是不能全部吸收消化鬼谷子的傳承,依舊不能洩身,一旦洩身,鬼谷子的傳承就會散去,雖然安巖還能透過其它方法提升自己。
但普天之下,有幾人的傳承能與鬼谷子比肩。
安巖不敢肯定要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消化吸收。
一年半載安巖可以人手,但三年五載,甚至更久,家有嬌妻能看不能吃,安巖覺得自己遲早會憋瘋。
當然,真那麼久他也熬不過去。
不是他定力低,實在是顧兮月太誘人。
雖然事出有因,但兩人領證之後,顧兮月就變著法子饞他身子。
顧兮月看著安巖的眼神明顯充滿幽怨:“那你要是一直到不了七品,難不成讓我守一輩子活寡。”
“不會的,藏氣階段不難,快的話也許三兩月我就能踏入七品,不對啊,你這幽怨的小眼神,說,你是不是有在饞我身子了。”安巖打趣道,試圖將這個尷尬的話題轉移。
他其實也想當一個老司機。
奈何方向盤被鎖起來,拐不著彎,只能先一路莽到底了。
“呵……行,那你以後別碰我。”顧兮月冷笑一聲,雖然不能吃,但安巖這段時間可沒少佔她偏僻,偏偏還樂此不疲。
“老婆,我錯了。”安巖連忙求饒,不能吃已經很慘了,還不能碰,兩人同住一個屋簷下,安巖不瘋了才怪。
回到家,顧兮月洗澡,安巖守在衛生間門口:“老婆,要不要搓背啊!”
“滾。”
“好勒!”
……
次日,兩人各自上班,清河集團的局面雖然穩住,但接下來清河集團面臨洗牌,壓在顧兮月身上的工作很多,安巖幫不上忙,只能口頭鼓勵兩句,然後自己去醫館坐診。
回春堂和仁心醫館的聯名義診已經結束。
效果頗豐。
回春堂順利度過之前的風波,今天張明澤還特意來醫館裡交代了一句,安巖也趁機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老師,按照正常情況,馬巡名聲雖然不如你,但在江州中醫領域也算一個大人物,為什麼他不保薦自己的弟子進入中醫學會,反而是用踢館這種方式?”安巖奇怪的問道。
當日,如果被仁心醫館踢館成功,張明澤就必須推薦劉俊波進入江州中醫協會。
仁心醫館會因此名聲大噪,徹底成為江州醫館第一,至於回春堂,張明澤畢竟已經退居幕後,雖然有名氣,但最後的結局恐怕避免不了隨波逐流,然後淡出人們的視線。
張明澤恍惚了一下,陷入追憶:“這件事要從十五年前說起,那時我和馬巡都是中醫協會的理事,後來我競爭副會長的職位,馬巡不服我,便和我打賭,誰贏了誰當這個副會長,輸家退出中醫協會,三年之後才和入會。”
“馬巡是個驢脾氣,協會對他發出很多次邀請都被他拒絕。”張明澤無奈苦笑。
他和馬巡,也算是相愛相殺很多年。
兩人一直明爭暗鬥,到也給生活新增了不少樂趣,只是,兩人每次爭鬥,馬巡都是輸多贏少。
“難怪。”安巖啞然:“原來馬巡這一次是想徹底把十五年前的場子找回來,他當年輸給你,便培養一名弟子,只要勝過你的弟子,自然能證明他比你強。”
“劉俊波天賦的確極佳,比起夏進不逞多讓,更重要的是劉俊波品性極佳。”張明澤笑道:“老馬運氣到是不錯,收到這麼一名關門弟子。”
他就沒這麼幸運了。
關門弟子被人搶先。
女婿也被人搶先。
最後只能勉強當個老師。
就連安巖進入中醫協會,他這個老師竟然連保薦人的資格都沒拿到。
龔理事,朱理事,王院長三個老匹夫……
張明澤心中幽怨。
“小安,這次多虧了你才保住回春堂醫館幾十年的名聲。”張明澤複雜的嘆了口氣,心中默默的補充,當我關門弟子多好,我還送你一個老婆,以後家產也全給你。
只不過,比起顧家,比起清河集團,他的這些家產明顯不夠看。
而且女兒在顧兮月面前,姿色也的確遜色不少。
“這都是學生應該做的。”安巖謙虛的道。
“你小子。”張明澤笑罵:“行了,你之前不想要獎勵,如今你武道踏入八品,等你入七品時我在送你一件禮物,回春堂就交給你了,今天我約了老夥計釣魚,回春堂有你在,老師也放心。”
一旁,張曼和沈傑榮幽怨的目光看過來。
他們不得寵了。
現在張明澤所有的寵愛,全部給了安巖一人,現在看他們的眼神少了一些柔和,多了幾分眼裡,反之,面對安巖,張明澤只有柔和。
所以,愛會消失。
對嗎?
……
周家莊園。
周定南被周母訓了一頓,這次周家白白損失一百億,偷雞不成蝕把米,周母的表情很難看,周定南陰沉著臉:“這次要不是張恆這個變數,清河集團早就是我的囊中之物。”
周母嘆了口氣。
她雖然生氣,但這事的確怪不到兒子頭上,因為張恆是誰也沒想到的變數,誰能想到,張恆會攜帶自己的公司直接併入清河集團,清河集團瞬間多了一百五十億可用資金,透過股票拋售這種方式直接將萬樂投資的一百億逃走。
另一邊,董家反而沒太大損失。
董家的八十億隻是被凍結,不像周家,資金直接蒸發了。
“張恆的出現的確誰也沒料到,顧兮月究竟有什麼本事讓張恆傾囊相助,甚至不惜將自己的集團併入清河集團,自願成為清河集團子公司。”周母皺起眉頭,不悅的道:“也怪你自己太自信,清河集團拋售股份的時候你要是攔截,就算顧兮月和張恆合謀,也沒有這麼容易成功。”
周定南輸就輸在太自信。
自信得覺得不會有人去買清河集團拋售出來的股份,就算買了,他也有本事讓對方吐出來。
所以最後才會輸得一敗塗地。
“商戰,最終結果沒確定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數,這次對你而言也算是一個不錯的教訓。”周母嘆了口氣,麵皮抽動,這個教訓,代價太大。
周母沉著臉:“接下來該怎麼做,應該不用我教你了吧!”
“兒子明白。”周定南深吸一口氣:“我查過張恆,張恆只是被推出來的一個代言人,有權利卻沒實際股份,控股最多六十億,張恆不可能平白無故多出九十億資金,媽,這背後,是不是錢家的手筆。”
“你覺得呢?”周母略微失望:“安巖就算和錢家有交集,但商人利益為重,錢家雖然勢大,但也不可能讓張恆做到這一步,而且據我所知錢家和張恆並無交集,除此之外,投資到清河集團的這一百五十億有太大的風險,一個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比如清河集團拋售股份的時候半路截胡。
就算清河集團及時關盤,損失同樣難以估量。
“這背後必定有人推波助瀾,我也很好奇什麼人有這麼大的手筆,膽子竟然這麼大。”
“你儘快將其查出來,今天就先這樣,我頭疼,要回房間睡一覺。”
周母扭著腰肢回了房間,周定南的房間內,周定南越想越不甘心,亂砸一通洩憤,周歸推門而去,皺著眉頭:“你這樣有什麼用,到不如好好想想該如何想損失挽回來。”
“哥,我被顧兮月那個賤人擺了一道,我不甘心。”周定南咬牙切齒。
“想做什麼就去做,出了事,哥給你兜著。”周歸上前,拍了拍周定南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