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偏方(1 / 1)
錢天權側目,儘管詫異還是點頭答應下來,錢天權很快離開,安巖則是跟著白思妍來到白家。
正值清晨。
剛進入白家院子,安巖就聽到一陣劇烈咳嗽,一名頭髮花白的老人拄著柺杖站在院子裡,因為咳嗽,老人面色略顯潮紅。
“爺爺。”
白思妍喚了一聲,上前攙扶老人,老人笑容慈祥,看到一旁的安巖表情逐漸變得古怪,笑呵呵的問道:“思妍,這位是?”
安巖被白家老爺子打量得一陣不自在。
“爺爺,我來給你介紹,他是花……對了,你叫什麼名字!”白思妍歪著頭。
安巖:“……”
“老爺子您好,我叫安巖,是一名中醫,白小姐邀請我來給您看病。”安巖開口道,端詳了老人一番:“老爺子,您這咳嗽,應該有四五年了吧!”
“老毛病了。”白老爺子嘆息一聲,收回打量的目光,在白思妍額頭上點了一下:“你啊,就知道哄爺爺開心,小安是你物件吧!這麼多年,你還是第一次帶男孩子跨入這個院子。”
白思妍頓時撇嘴:“爺爺,你胡說什麼啊,他怎麼可能是我物件。”
“老爺子,您誤會了,白小姐特立獨行,小子配不上她。”
白老爺子聽出了相互嫌棄的味道,白思妍頓時不樂意了,雙手叉腰瞪著安巖:“花賊,你什麼意思,我哪點配不上你了,我不就是……”
白思妍低頭看了一眼,有些洩氣。
“你知道就好。”安巖笑眯眯的點頭。
兩人不斷鬥嘴,白老爺子臉上一直掛著笑容,見兩人火藥味濃郁,白老爺子才站出來做和事老:“思妍,女孩子要溫柔一下,我覺得小安到是不錯,你不要將他嚇跑了!”
“哎呀。”白思妍扭著身體,搖晃著白老爺子的胳膊:“爺爺,都說了我和他不是那種關係啦。”
“不是你會帶來給我看病?”白老爺子笑著反問,安巖是在太年輕了,在江州他也沒有聽說過這號人物,他的咳嗽是老毛病,尋遍名醫一直無法根治,白思妍也知道這些,不可能無端端的帶著一名年輕的中醫給他看病。
擺明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老爺子,我先給你號脈吧。”安巖上前一步。
“好。”
不管兩人是什麼關係,孫女一番好意,白鳴自然不會拒絕。
客廳,白鳴端坐在紅木沙發,安巖手搭在白鳴脈搏,又讓白鳴張開嘴巴檢查了一番,很快確定病因,笑著道:“老爺子,您這個問題不算太嚴重,要根治不難。”
語出驚人。
白鳴目光陡然一變。
多少名醫都束手無策的老毛病,安巖竟然說根治不難。
就算想表現,安巖表現得太過頭了。
年輕人,果然還是浮躁了些。
白思妍則是神色大喜,沒有往更深層次想,瞪著大眼睛看著安巖,驚喜道:“花賊,真的能根治。”
“自然。”安巖頷首:“但還得老爺子配合才行。”
他看出來了,白鳴明顯不信任他,或許覺得自己在譁眾取寵,安巖忍不住苦笑一聲,中醫是國之瑰寶,但存在一個很大的弊端,那就是病人喜歡以貌取人,而且中醫這個領域,年紀越大越吃香。
正因如此,有不少人打著老中醫的旗號招搖撞騙,沒少給中醫莫非。
沉吟了兩秒,安巖凝聲道:“老爺子,如果你願意相信小子,小子便為你治療,於你而言並沒有太大的損失,只是不知道老爺子是否有這個膽量嘗試一下,還是說,老爺子覺得小子年紀輕輕學識太淺,上不得檯面。”
安巖拔了白思妍辛苦培育的中藥,心裡挺過意不去的。
至於這種不信任的目光,安巖見得太多了,特別是他煉精破鏡的時候,回春堂一共三個診所,張曼和沈傑榮都有病人,反而是安巖的診位無人問津,主要是安巖當時的模樣怪嚇人的,毫無名醫的派頭。
“有趣,年輕人,你在激我。”白鳴饒有興趣。
真正令他驚訝的是安巖察言觀色的本領。
“爺爺,你就配合花賊治療嘛,說不定他真的能根治你這個毛病呢?”白思妍晃著白鳴的手臂,安巖是她帶來的人,雖然她也覺得安巖太年輕,不一定有辦法,可是,萬一呢?
“行了,別晃了,我這把老骨頭都快被你晃散架了,爺爺聽你的還不成嗎?”白鳴笑著說道,他也很想知道安巖究竟是有真本事,還是單純的想要表現自己。
如果只是單純的想表現自己,只能說安巖想法太過愚昧。
安巖懶得多說,只想治療之後走人。
免得每次來軍區大院路過白家院子都像做賊一樣,這種感覺實在不爽。
主要是白思妍這個小魔女不好惹,見面就叫自己花賊。
忒讓人鬱悶。
“白小姐,麻煩你幫我準備一個盆。”安巖比劃了一下大小,繼續說道:“然後幫忙燒一壺熱水。”
拿到盆,裝上一半的水,安巖沒有解釋,徑直的出了院子來到花圃,見某處微微隆起,明顯有一個螞蟻窩,安巖直接用手刨開,果然,正如安巖所料,一群小黑蟻四處亂竄。
安巖將土捧入盆中,小黑蟻難逃厄運,也被安巖一併送入盆中。
土遇水開始下沉,小黑蟻則是漂浮在水面,很快,安巖覺得收集得差不多,端著盆重新回到屋內。
過程中,白思妍一直跟隨,忍不住問道:“花賊,你弄這麼多螞蟻做什麼!”
“很快你就知道了。”安巖笑道:“對了,麻煩把燒沸的水給我。”
白思妍雖然不理解安巖的這波操作,但還算聽話,將熱水送來,安巖將小黑蟻重新漂入一個碗中,然後淋下沸水,小黑蟻紛紛斃命,漂浮在沸水上,安巖笑著將碗遞給白鳴:“老爺子,喝了它。”
白鳴面色僵硬。
白思妍俏臉驟然煞白:“花賊,你給我爺爺喝這個,好惡心啊!”
小黑蟻密密麻麻的漂浮在水上,看得人頭皮發麻,白鳴挪開目光,咳嗽幾聲後冷聲道:“我還從未聽說這種治療咳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