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三個月(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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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顧兮月在顧家的地位無人能夠撼動,真正坐實了顧家女王的身份。

她卻甘願坐在安巖下首,明顯就是以安巖為主的意思。

一個上門女婿哪來的資格?

雖然安巖不是顧家招來的女婿,可是顧家顯然就是把安巖當做上門女婿對待,雖然承認安巖有一點小本事,可那又如何,和顧家相比就是螢火與皓月爭輝。

之前嘰嘰渣渣的顧憐同樣詫異的看著堂姐。

這可不是堂姐的行事風格。

安巖雖然長得挺帥,可有這麼大的本事將堂姐降服?

在場,知道安巖與省城安家有關的,除了顧兮月之外,恐怕只有顧弘文一人。

異樣的眼神顧弘文視若無睹,隨和的道:“安巖,只是普通家宴,不用約束,我知道武者食量比較大,特意讓廚房多準備了一些肉食。”

“謝謝爸。”

安顏不動聲色的應酬。

二叔一家人詫異不已,看這樣子,顧弘文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女婿,難不成是因為生米煮成熟飯,既成現實所以就直接認下,顧弘文對安巖的改觀恐怕和這次清河集團的變故也脫不了干係。

前段時間,清河集團處境飄搖。

如今不僅穩固,還有重回神壇的希望,要不是周氏搗亂,清河集團的步伐還能快一些。

他們雖然不清楚其中的細節,卻知道這次清河集團能夠穩住局面全虧安巖的功勞。

心中揣測,一家人埋頭吃飯。

食不言寢不語。

顧家家風極嚴,吃飯的過程沒有一人說話,氣氛相當壓抑,安巖並不喜歡這種氛圍。

吃過飯,一群人坐在客廳,張媽給幾人泡了茶。

顧弘文最先開啟話題。

“安巖,之前清河集團的工作比較忙,又全部壓在兮月一個人身上,如今你們兩人既然領了證,兮月也可以暫且將工作的事情暫且放一放,你們也該考慮一下舉行婚宴的事情了!”

“我只有這麼一個女兒,既然出嫁,自然要風風光光的嫁出去,而不是領了證就一了百了。”

“我在這裡表個態,什麼時候約上你父母見個面,我們把期辰定下來。”

顧兮月美眸流轉,她和安巖比較草率,別人閃婚起碼還是看對眼,她和安巖閃婚完全就是找一個擋箭牌,安巖之前也說過,和她結婚只為給母親沖喜。

兩人各取所需。

僱傭關係。

可是現在,兩人都各自認準了對方。

看得出來,當顧弘文提到婚宴的時候,顧兮月還是比較期待的。

畢竟這是人生中的頭等大事,而且一輩子只有這麼一遭。

更重要的是,顧兮月也想讓更多人知道,安巖是她老公,雖然現在安巖‘能力’不行,她大可放心安巖不會在外面捏花惹草,可是誰也不敢保證那朵鮮花想要從安巖身上吸收一點養分。

比如陳嬌!

葉巧。

還有安巖四年同窗,如今又同在回春堂工作的蘇沐晴。

“爸,關於結婚的事情,我想緩一緩。”安巖沉吟了幾秒,開口說道。

顧兮月表情一暗。

顧弘文蹙著眉頭:“怎麼,你不願意,還是說你覺得我女兒配不上你。”

明顯帶著幾分溫怒。

就算兩人領了證,可是沒有辦婚宴,在一起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安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顧弘文的話,而是看著顧兮月,緩緩的說道:“還有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我和周歸有一場生死對決,三個月後,如果我還活著,我一定八抬大轎將兮月娶進門,兮月是我認定的女人,我愛她,我自然想娶她,可是現在,我卻不敢娶他!”

三個月的時間,安巖縱然有信心踏入七品,可是和周歸的生死對決他只有五成的把握。

勝負難料。

他不想顧兮月守寡。

所以,一切都得等到三個月過了再說。

顧弘文眉頭越皺越緊,眉宇間擰成了一個‘川’字,看起來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生意略顯低沉的質問道:“若你敗了,該當如何。”

那時我就死了。

安巖苦笑一聲。

“為了兮月,我不會輸。”安巖語氣凝重了許多。

顧弘文卻是完全聽不進去:“你拿什麼保證,據我所知,周歸是六品武者,你現在只是八品而已,三個月時間,你頂天能夠進入七品,難道你覺得七品修為能贏六品的周歸不成。”

“不嘗試一下怎麼知道。”安巖笑了笑。

“愚蠢。”顧弘文毫不留情面的呵斥:“明知自己不敵,當初為什麼要答應和周歸的生死戰。”

“條件是我自己提出來的。”安巖淡淡的道:“沒有這場生死戰,我早就該離開江州,因為如您所說,現在我的我的確不是周歸的對手,而現在所有人都認為,周定南就是我殺的,周歸殺我為弟報仇,合情合理。”

這便是武者的劣勢。

雖然相處在同一片天空下,素人受到法律保護,武者卻只是被武盟約束而已,只要是不涉及素人之間的戰鬥,武盟和法律都不會插手,從古至今武界和素人就是一條明確的分割線。

不管武者之間鬥得如何你死我活,只要不波及素人,沒人會管你。

最多就是死了武盟會派出禿鷲收屍,然後第一時間處理現場,儘可能的不讓這類事件在素人的世界裡引起恐慌。

顧弘文一時間無言。

周定南的死,至今還在江州傳得沸沸揚揚,雖然在這次的事件中,顧兮月也算是受害者,可是死者為大,所以反而沒人關心顧兮月當時可能會遭遇什麼。

他們只知道一點。

周定南死於安巖之手。

這便足夠了。

同時也給了周歸對安巖出手的理由,安巖道德綁架那一塊,面對這種情況完全派不上用場。

“爸,我相信安巖,所以關於婚宴的事情,三個月之後再說吧。”顧兮月開口打破了沉默。

顧弘文依舊皺著眉頭苦大仇深的模樣,質問道:“若是最後他輸了呢?”

“我是他的妻子。”

這是顧兮月的回答,堅定且認定,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更是沒有半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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