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但是不好脫(1 / 1)
“有這種事?”
王偉蹙起眉頭,只是隔著電話,所以安巖看不到。
“安兄,你稍等片刻,我馬上落實這件事,對了,你現在在入塔口是吧,我馬上派人來接你。”
說完,王偉匆匆掛了電話。
……
地標塔,頂層,某個房間,負責管理地標塔的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精神男人,男人眯著眼睛仰面躺在床上,身上騎著面容精緻的秘書正在奮力的做著深蹲。
電話響起,陳虎摸了一把臀兒才慢悠悠的拿過電話,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臉色變了一下,連忙將深蹲的秘書推到一邊,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接通電話恭敬的道:“王總您好,您有什麼指示。”
“地標塔會員制?”王偉語氣帶著一些冷意。
陳虎瞳孔猛然一縮,這事怎麼驚動上面了,而且還直接驚動了大Boss,下面的潛規則,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種潛規則的確方便了管理,而且對他們的經濟損失沒有多大的影響。”
“王總,是我的過失,我馬上去徹查這件事。”陳虎連忙圓滑的表態。
因為不管是否承認他都落不得好。
“哼。”
王偉沒有直接拆穿,因為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追究責任:“馬山滾下去接一個人,他有什麼要求無條件的應允……”
電話結束通話,王偉站在落地窗前,扶了扶金邊眼鏡,雙模深邃的俯瞰著江州風景,喃喃道:“安巖……”
入塔處。
陳虎滿頭大汗的跑出來,身後跟著氣喘吁吁臉色依舊有些潮紅,潔白的襯衣還帶著一些褶皺的漂亮小秘,保安紛紛打起精神,陳虎直接越過了他們,在入口處張望了一下。
“剛才哪個王八蛋說入塔要會員制的,進塔的人在哪裡。”
攔住安巖的那名保安頓時傻眼。
他以為安巖會找關係,沒想到直接驚動了Boss!
“陳總,他在那。”保安小心翼翼的看向安巖的方向。
陳虎連忙跑過去,臉上帶著掐媚的笑容:“安巖先生你好,鄙人陳虎,是地標塔的負責人,剛才的事情我已經聽說了,給安巖先生造成困擾十分抱歉,我一定嚴肅處理這件事情,安巖先生,請跟我來!”
安巖似笑非笑。
“陳總,運動量不小嘛!”
陳虎臉色一僵,旁邊的小秘則是猶如鵪鶉一般低著頭,陳虎不敢多說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秘書連忙帶路,安巖自然也不客氣,三兩步走到入塔處,之前攔下安巖的那名保安面色僵硬的看著走過來的三人。
“你被開除了!”
陳虎淡淡的說道,隨後換上一副恭敬的態度:“安巖先生,請!”
三人進入塔內,保安一屁.股坐在地上,他花了不少錢和關係才在這裡弄到一個保安的職位,屁.股還沒捂熱和就丟了工作,他失神的看著安巖的背景,心裡全是遭點。
你他麼那麼好的背景你騎個幾千塊的摩托車闖塔?
縱然滿心不甘,他也只能無力的接受現實。
辦公室,安巖簡單說了自己的要求。
陳虎自然全部應下,拍馬屁般的道:“安巖先生,我建議您將求婚的事情定在傍晚六點,今天的氣候比較特殊,根據我們的推理,今天六點的時候白霧會半籠罩空中花園,而且六點剛好是太陽落山的時間!”
安巖看了一下時間:“來得及嗎?”
“自然。”陳虎滿口應下,調動全部的人手都必須來得及,只要把這件事辦得漂漂亮亮,安巖一開心不追究這件事,不僅會員制的事情能平息,說不定他還會被記上一功。
能讓大Boss親自出面的人,豈能簡單。
江州沒還有幾人有這般待遇。
時間正式確定下來,安巖發簡訊通知顧兮月。
“五點我來接你。”
顧兮月回信。
“好。”
沒有繼續在空中花園逗留,因為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去辦,安巖對這類的事情本身就沒有經驗,他只需要在事情結束後付錢就行,雖然花費肯定不低,安巖卻是沒有半點心疼!
返回醫館,安巖繼續上班。
期間他考慮要不要通知一些朋友,後來果斷的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為他的圈子顧兮月現在基本都算熟悉了,一旦看到熟人,以顧兮月的聰明程度很快就能聯想到。
提前猜到便不是驚喜。
其實,安巖完全可以晚幾天再進行求婚,可是他已經一刻都不想等下去。
當安巖和周歸進行生死對決的時候。
顧兮月選擇在家裡等安巖回家。
如果安巖沒有回來……
她便陪著安巖共赴黃泉!
因為回不來,說明安巖敗了,生死對決,只有一個人能活下來,不死不休,除非出現勝方饒命的情況,但顧兮月很清楚,安巖不會放過周歸,周歸也不會放過安巖。
這是一場死局。
因為她根本不知道周歸一直饞著安巖的聚氣法門。
一個小小的選擇,其實代表著很多東西,兩人從當初的僱傭關係慢慢的走到今天,已經成為對方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安巖想把自己的全世界都給顧兮月,想讓天下人都知道顧兮月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而不是一張公證便塵埃落定。
所以,當他冒出這種念頭的時候便再也無法遏止。
於是,他選擇了今天,儘管倉促。
四點半,安巖離開回春堂,直奔清河集團,路口,顧兮月已經在翹楚以盼,這段時間以來,兩人除了晚上回家休息,幾乎很少交流,更何況是坐在一起吃頓晚飯。
所以今天晚上,他格外的珍惜。
顧兮月還特意換上了一套白色的連衣裙,盈盈可握的小腰,飽滿的胸脯,修長的大腿,頭髮披在見後,少了幾分女王的派頭,卻多了幾分鄰家姐姐的韻味。
“制服誘、惑?”安巖將摩托車在顧兮月旁邊停下。
“好看嗎?”顧兮月下巴抬了抬,這是她第一次嘗試這樣的打扮,因為兩個人在一起的嘶吼,她覺得這種裝束更顯放鬆一些。
安巖認真的打量幾秒,頷首道:“好看,但是不好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