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悲慘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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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成,家豬吃膩了,嚐嚐鮮也不錯。”張亞雄點頭道。

“謝風,你打算賣多少錢一斤啊?”林立剛問道。

“嘿嘿,大家夥兒鄉里鄉親的,我也不想坑大家。”謝風伸出三根手指,笑眯眯的說道:“三十塊錢一斤。”

“啥?”張亞雄頓時就不高興了,瞪著眼珠子,喝道:“謝風,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三十塊錢一斤,這麼貴!”

“貴嗎?”謝風撇撇嘴,說道:“張亞雄,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啊,家豬都十五塊錢一斤了,我賣給你們三十塊錢一斤,已經算是非常優惠了。我要是把這頭野豬弄到烏鎮去賣,別說三十塊錢了,就是三百塊錢一斤,也照樣有人買,你信不信?”

“反正三十塊錢一斤,我接受不了。”張亞雄耍賴道。

“對,說不定你買這頭野豬的時候,十塊錢一斤都不到。”林立剛附和道。

“接受不了,可以不買。再說了,我又沒逼你們買。”謝風朝張亞雄和林立剛身後努努嘴,說道:“瞧見沒有,你們不想買,後面還有其他大把的人想買。不買的話,就靠邊站著,別影響我做生意。”

“謝風,你少得意了。”張亞雄不屑的說道,“你就看看吧,誰會買你這頭破野豬肉啊!”

“我說你們兩個,磨磨蹭蹭的幹什麼呢,還買不買了?”

“不買趕緊滾蛋,別擋著我們。”

“就是,我還得稱一斤野豬肉趕緊回家做飯呢,要不然媳婦兒催的緊!”

“……”

讓張亞雄和林立剛意外的是,身後的村民們開始不滿,罵罵咧咧的,口誅筆伐這兩人的聲音此起彼伏。

張亞雄和林立剛覺得莫名其妙,趕緊灰溜溜的鑽出人群。

在謝風的安排下,吳屠夫麻利的將這頭野豬屠宰了,分成了小份兒,賣給了那些排隊等待的村民們。村民們領著買到的野豬肉,一個個喜滋滋的回家去了。

謝風也給吳屠夫留了一份,吳屠夫感恩戴德。

算去吳屠夫的工錢,再加上自個兒留下來的那一份野豬肉,就這頭野豬,謝風一共賣出了六千多塊錢。謝風將這六千多塊錢放到馮秀手裡,笑嘻嘻的說道:“媽,這是今天賣野豬肉賺的錢,您拿著。”

“哎,好叻。”馮秀伸手接過了這六千塊去,瞥了方娜娜一眼,笑顏逐開的說道:“小風啊,這是你賺的錢,媽呢,先替你收著,等將來啊,你娶了媳婦兒,這些錢可就歸媳婦兒保管了。”

馮秀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看向方娜娜,讓方娜娜俏臉嫣紅。

謝倩瞧在眼裡,忍不住偷偷樂。

“死丫頭,瞧你樂成那樣!”謝風白了謝倩一眼,說道:“快去給老爸打電話,讓他回家吧,今晚呀,咱們爆炒野豬腰子。”

“還有我愛吃的野豬排骨湯。”謝倩笑嘻嘻的說道。

謝風接著又通知了李虎和潘子,讓他們帶上好酒,來自己家裡吃野豬肉。都是過命交情的兄弟,謝風也想讓他們嚐嚐野豬肉。

到了晚飯時間,整個石碑村家家戶戶都能吃上野豬肉了,謝風家裡也是格外熱鬧,一家子人外帶方娜娜,還有李虎和潘子,吃吃喝喝,開心不已。

特別是謝風親自下廚,跟馮秀一起做飯,拿燒出來的野豬肉香噴噴的,色香味俱全,令人食指大動。爆炒野豬肝、醬野豬肘子、辣椒炒野豬腰子、玉米燉野豬排骨……滿桌子的菜餚,整個兒一野豬盛宴。

“孽障啊,孽障!”就在謝風一家其樂融融的時候,廚房外面傳來一陣陣老人的嘆息聲。

“怎麼回事?”謝風透過窗戶朝外面瞅了一眼。只見一個滿頭花白的老人站在外面,嘴裡唸唸有詞,不住的嘆息。

“是誰啊,小風?”謝建軍一邊喝著小酒兒,一邊問道。

“是福伯!”謝風想了想,說道:“我去喊福伯過來,一起吃野豬肉。”

福伯在石碑村屬於孤寡老人,一直無依無靠,靠村裡的接濟面前過活,謝風也一直十分同情他。

謝風跑出廚房,將福伯拉了進來,謝建軍連忙客氣的讓福伯坐到了自己身邊。

謝建軍說道:“來,福伯,嚐嚐野豬肉!”

“孽障啊,孽障!”誰知道,福伯並沒有動筷子,只是看著滿桌的野豬菜餚,不住的搖頭。

“這……”謝建軍顯得頗為尷尬。

“我問你們,這野豬是不是從咱們石碑村後面的十萬深山裡面逮來的?”福伯盯著謝風,一臉嚴肅的問道。

一看福伯這個表情,眾人都覺得十分奇怪,紛紛放下了筷子,氣氛一時之間顯得有些沉悶。

“福伯,這個事兒呢,是這樣的。我們家後院的菜地每天晚上老是被這個野豬吃掉,所以啊,我就帶著大黃和小黃蹲點,逮到了這頭罪魁禍首。”謝風說道,“不過呢,至於它是不是從十萬深山裡面跑出來的,這我可就不知道了。”

“小風啊,我跟你講,十萬深山裡面的東西啊,你惹不得。”福伯一陣語重心長的口氣,說道:“那十萬深山,都已經荒廢了這麼多年了,裡面的動物可有靈性著呢。特別是這野豬,你今天殺了它,指不定明日它的同類就會來報復呢。”

“怕什麼,水來土掩,兵來將擋。”謝風一臉無畏的表情。

不過,看到福伯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謝風頓時後悔自己說出這句話了。石碑村的人都知道,福伯之所以會成為孤寡老人,也是因為十萬深山。原本,福伯有一個兒子,娶了一個漂亮的兒媳婦,小日子過的和和美美。但是有一天,福伯兒子不知道從哪兒弄到了一頭野味兒,說是十萬深山裡面的東西。不過,自打吃了這野味兒之後,福伯兒子當晚就慘死了,據說是被野生動物撕咬的,屍體慘不忍睹。兒媳婦當場嚇瘋,被孃家人領走了。從此,就剩下福伯一人無依無靠。

一想起福伯家的悲慘往事,謝建軍夫婦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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